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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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蠻搞不清別人談戀愛是不是也這樣,見面的大部分時間都要用來做。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為止,才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避孕套拆了七個。
她不想打擾他的興致,但有句話還是要說:“謝叛,我媽讓我在十一點前回家。”
小姑娘畢竟是家裡唯一的女兒,管得嚴一點挺正常。謝叛看了眼腕錶,還不到九點,送她回家要留出半個小時,留給他的只有不到兩個鐘頭時間,勉強夠了。
“十點半結束。”謝叛給她吃定心丸。但她其實不是很想做,實在是太多次了,她吃不消。而且今天晚飯還沒吃,她越來越餓了。
但她不懂怎麼拒絕謝叛,也捨不得拒絕他,即使餓著肚子也願意給他折騰。
不知道謝叛按了下什麼,房子裡的總燈控被開啟,她被扔進柔軟得好像一朵雲的沙發裡,睜開眼睛,看到客廳頂上掛著一個巨大而璀璨的水晶吊燈,它盛放出的暖白色光芒讓一切都無所遁形。
蘇依蠻不想讓謝叛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那會洩露她在瘋狂愛著他所以在瘋狂享受與他糾纏的證據。她很想讓謝叛關燈,昨晚第一次的時候她就想這麼求了。
“謝叛……”她把臉扭到一邊,感受到謝叛落在她側頸的濡溼的舌尖,叫一聲他的名字就需要平緩下唿吸,“謝叛,可不可以把燈關了?”
謝叛把她從沙發裡抱起來,輕託了下放到他腿上。兩人變成面對面的姿勢,蘇依蠻兩條腿呈M型跪坐在他身上,遮到膝蓋位置的裙角泛著一層層褶皺。謝叛的視線落在她肩上掛著的細細吊帶上,上手把她裙子外面的開衫脫了。
他更清楚地看見她如羊脂玉一般嬌嫩的雪膚,唇貼上去親她肩膀。
“為什麼?”他側了側臉低眉看她的手腕,羊脂玉手串她有乖乖地戴著,極襯她。謝叛的喉結滾了滾,拉起她那隻手親她的腕部、手心、手指。
他這副樣子讓蘇依蠻看得口乾舌燥,身上又酥又癢,不自覺地朝他貼近了些:“關了好嗎?”
“不好。”謝叛堵住她亂說話的小嘴,一隻手從她裙底探了進去。蘇依蠻緊起了眉,嗓子裡發出些類似於小貓嗚咽的聲音,有一半都被謝叛吃進了嘴裡。
謝叛被她叫得沒了什麼耐心,不等她適應就直奔主題。她叫出聲的同時他也喘出了一口氣,說:“關了燈還怎麼看你?”
這麼美的一個尤物,他必須得全程看清楚。
“那……”她咬唇,想到另一件事,“我還沒洗澡。”
都這樣了還洗什麼,謝叛沒那個耐性。他一點點吻她的脖子,深嗅她身上的奶香味兒:“寶寶,你不洗也香。”
蘇依蠻顫個不住,從頭髮絲到腳趾尖,沒有一處地方不在淪陷、融化。
她的聲音越來越入耳。謝叛想不通這麼一個比純淨水都純的小姑娘怎麼就這麼會叫,簡直甜進了他心裡,賊他媽的好聽。
他往後懶靠著,一手扶住她的腰,時不時用力捏她一下。蘇依蠻被顛得頭暈,被他搞得生不生死不死,靈魂似要抽離去雲上。她有想過謝叛是堅持打籃球的人,身材體力都會很好。只是她沒想到會好到這種程度。
他有一身蠻力,而她太過瘦小,常會覺得自己要在他手裡爛成一地碎片。
她本來就敏感,更何況弄她的人是謝叛,更加受不了這種刺激,沒多久就高了一回。她有些過意不去,垂眸看了看,下巴枕在他肩膀,聽聲音快哭了:“對不起,我搞髒你的沙發了。”
謝叛總算發現哪兒彆扭了,不滿地嘖一聲,屈指擦掉了她眼角溢位來的眼淚:“‘對不起’是你口頭禪?”
“……”
“別再說這三個字。”謝叛把她從沙發裡抱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繼續。蘇依蠻意識到窗簾一直都開著,屋裡燈還那麼亮,危險係數陡增。
她終於第一次拒絕:“不要,外面人會看見我們。”
“全屋做了防窺,玻璃都是單面鏡,沒人能從外面看見,”謝叛發現了她的緊張,實在是因為她每次緊張就會巨緊,他安撫地親親她,“寶貝,放鬆點兒,你這樣我動不了了。”
蘇依蠻臊得抬不起頭,緊緊地摟著他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謝叛偏偏讓她把頭抬起來,他只用一隻手託著她,空出來的那隻手握住她後頸迫使她抬頭,她看到了他下巴上墜著的一顆汗珠,這讓他的樣子格外誘人。
她如被迷惑,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下巴,緊接著往下親他喉結,如她想過很多次的那樣,她終於親到了他的喉結。舌頭伸出去,舔了舔,感受到他的喉結在她舌尖下滾動,她情動得更厲害了,又因為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懟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拿捏得太好,搞得她又一次失控。
半小時都沒到,她已經被送到了兩次。等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不知道會被謝叛怎麼想,情急下習慣性地開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剩下的話說不出口了。
謝叛被她這副軟糯又乖的樣子刺激得加重了力道,同時發狠地吻上去:“蘇依蠻,以後你再敢說對不起,說一次咱倆就做一次。”
蘇依蠻嚇得趕緊搖頭求饒,嗚嗚地透出聲音:“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
第46章 思你
時間太長, 體力耗費得很大,過程中蘇依蠻越來越餓,有幾次肚子甚至空蕩蕩地叫了聲。不過那點聲音太小, 被另一種撞出來的響亮水聲淹掉, 謝叛絲毫沒有聽見。
他不知道他的女孩餓著肚子在跟他做。
說好的到十點半,謝叛還真控制在了這個時間。蘇依蠻喜歡他在最後關頭悶在她脖子裡的粗喘聲,很man很性感。
謝叛抱她去洗澡, 期間仍是在動手動腳,在她身上亂親。她脖子裡還沒來得及消的吻痕被加深, 胸前也多了幾個, 看起來格外曖昧。
知道她還要回家, 謝叛剛特意收斂著沒撕壞她的衣服。他扯了條浴巾把她身上的水珠擦乾,去客廳把衣裳一件件撿起來穿好, 又拿了她的衣服給她穿。
蘇依蠻不習慣被人這麼照顧, 但身上實在太軟了,而且肚子又餓, 一點勁兒都沒有,就暫時當了回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連內衣都讓他伺候著穿了。
都穿好, 謝叛的目光往下落,手握她脖子, 拇指輕蹭。
“送你的項鍊也不戴?”他看回她眼睛, “不喜歡?”
“不是,挺喜歡的。”蘇依蠻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問他, “你送的那條項鍊是不是挺貴的啊?”
感覺凡是經他手的,就算是一個小小的打火機都屬於奢侈品。
但他的回答是:“沒幾個錢。”
“沒幾個是幾個?”
謝叛遲疑兩秒, 把價錢砍掉了兩個0:“一萬。”
“真的嗎?”
“不信你去查。”但他知道這小丫頭連那條項鍊的價格怎麼查都不懂。
蘇依蠻就有點兒信了,在她的認知裡,一萬塊也是很大的一筆錢。
卡著時間把人送到小區樓下,謝叛從車上拿了個袋子給她,裡面裝著一套尚安的校服,全新的白襯衫和深灰色百褶裙,尺碼全是比照著蘇依蠻的身材做的。
蘇依蠻不解:“都已經畢業了,你為什麼還要送我校服?”
“昨天晚上把你的校服撕壞了,賠你。”謝叛解了安全帶,順手把她的也摁開,他傾身過去,壓著在她唇上碾磨了下,啞著聲音,“下次約會你穿上。”
蘇依蠻臉頰發燙,腦袋暈暈的:“嗯。”
回到家,茹珍還沒睡,正跟客戶打電話。最近她為了想多掙錢,接觸了下業務部的工作,嘗試著替醫院招攬幾個客人,好從裡面拿些抽成。
蘇依蠻趕在媽媽發現以前進屋把衣服放好,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裡貼好了創可貼,並沒有露出來什麼。
茹珍打完電話過來:“阿蠻,吃飯回來啦,餐廳的味道怎麼樣,還可口嗎?”
“挺好的,我吃了好多呢,肚子都撐了。”
“多吃點兒沒關係,你太瘦了,要是能長十斤肉就好了。”
“那會胖的吧。”
“胡說,你就是再長二十斤肉都不會胖,誰敢說你胖媽媽第一個罵他。”
蘇依蠻聽得笑笑。嫌女兒瘦大抵是所有媽媽的通病,茹珍也不例外。
“時間不早了,你洗個澡早點兒睡吧。”茹珍倒了杯牛奶給女兒拿過來,看著女兒喝完,“空調溫度別調太低,27度最好,太低了你容易感冒。”
“我知道啦,媽你也早點睡吧,客戶的訊息明天回復也沒有關係。”
“好,媽媽知道。”
答應是答應了,可茹珍一回到屋,看見手機上十幾條詢問訊息,她還是耐心地一條條回復。有些客戶不及時聯絡是會丟失掉的,茹珍要攢錢給兒子做聽力手術,還要掙夠給女兒的大學學費,實在是浪費不起客源。
剛在謝叛家裡洗過澡,蘇依蠻換了身睡衣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打算睡覺。可肚子實在太餓,叫了好幾聲了,她想爬起來去冰箱裡找點兒吃的,又怕會被媽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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