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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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叛扔了手機,握住她後腦親她, 拇指摁她額際, “怎麼了?”
“關燈、好不好?”她又提。
謝叛手從她腰下穿過,帶著坐起來。他解她裙子後背的拉鍊, 衣料往下鬆散, 他的視線盯著,眼神變深了一層。
她雖然瘦,但是真有料, 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關了燈怎麼看你?”謝叛單手給她解開,淡淡的粉色衣料掉在沙發旁的地毯上。他的掌心溫熱, 拇指上有薄薄的一層繭,手指修長好看,一揉一緊屈起,清晰的骨節帶了欲感。
蘇依蠻不是第一次被摸了,卻還是滿心羞恥,嗓子裡一聲聲掉出來的輕吟是她都沒想到的軟。
謝叛抬起頭,頭微側尋角度改成親吻她的唇,而手還沒挪位,手指還是在動。
他的聲音發啞:“怎麼這麼軟,嗯?”
蘇依蠻臉上更紅了,眼前晃到有點兒暈,心口起伏得厲害。不好意思看他,把臉埋進他頸窩。
並不認為此刻謝叛是在賺她便宜,因為她也在賺著他的便宜。她著迷地聞他衣服和皮膚上的味道,情不自禁地說:“謝叛,你好香。”
不是甜膩的香水味,而是一種帶了男性荷爾蒙的,能精準蠱惑她的氣味。
這次結束是蘇依蠻自己去洗的澡,她不讓謝叛碰水,怕傷口會感染。
站在花灑下,她兩條腿軟得要打顫,從防霧鏡裡能看見脖子以及肩膀、胸前多出了幾處吻痕,創可貼算是離不了了。
穿上衣服出去,謝叛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客廳裡在喝酒。褲子穿好了,T恤沒穿,上身仍裸著,能看見他鎖骨那裡有紅色的咬痕,是蘇依蠻給他留下的記號。
朝他走過去,從他手裡把酒杯拿過來:“謝叛,喝酒對傷口恢復不好。”
“就破了個小口子,你還真當回事兒了。”
雖然這麼說,謝叛也還是聽她的,把酒收了起來。
等他走回,她想起問:“謝叛,你今天怎麼知道我在那個巷子裡的?”
還出現得那麼及時。
謝叛是收到了訊息。他朋友多,訊息面廣,那幫鬧事的混混又是有名的地痞潑皮,其中有一個愛吹牛逼的,說他下一個要弄的是蘇依蠻,堂堂京城太子爺的女朋友。就有人聽了一嘴,把事兒告訴給了謝叛。
謝叛收到訊息後用最快速度趕過去,可還是有點兒晚了,讓蘇依蠻捱了幾巴掌,還差點兒被碰。
只要想到張延凱把她壓地上撕她衣服,他渾身戾氣就冒出來,手抖到想殺人。
“有朋友告訴我你可能有危險。”他把蘇依蠻拉進懷裡抱著,生怕她會消失一樣,“我應該再早點兒趕到。”
蘇依蠻安慰他:“你去得已經很及時了。”
謝叛的手撫她頭髮,只有抱著她,他的手抖才好些:“還怕嗎?”
她搖搖頭,依賴地在他懷裡窩了會兒。再抬眼看牆上掛著的鐘表,已經過十二點了。
她戀戀不捨地推開:“謝叛,我該回家了。”
“已經過了門禁時間。”
“我知道,我是偷偷跑出來的,再偷偷回去就好了。”她走到玄關處換鞋。
謝叛私心裡不想放她走,小姑娘身體很軟,摟著手感好。可他以為來日方長,以後總有很多機會能摟著她睡覺。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她跟謝叛廝混太久了。
茹珍跟蘇奇銳都在熟睡,沒發現客廳裡的響動。蘇依蠻緩緩地悄悄地把入戶門關上,換了鞋再悄悄走到自己屋。
沒有被發現,她鬆口氣。不敢開屋子裡的燈,開啟手機電筒躡手躡腳著走到床邊,累極地躺下去。
微信響了一聲,謝叛問她:【安全沒有?】
蘇依蠻拖著痠軟的腿從床上爬起來,跑到窗邊往下看。謝叛還沒走,懶坐在車前蓋上正給她發訊息,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閒閒往前搭地。沒辦法,個高,這個姿勢信手拈來。
在他身後是一整個深沉的夜色,路燈光灑他身上,蘇感就這麼輕而易舉地來,他帥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蘇依蠻心裡甜甜的,熱熱的,回復:【安全啦,我媽沒發現。】
謝叛:【行。】
樓下的人上了車,啟動車子離開。蘇依蠻趕忙又發一條:【你開車小心】
她換了睡衣躺回床上,抱著被子滾了滾。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有好的有壞的,好的全是有關於謝叛。
她想她永遠都不會忘記今天謝叛像個英雄一樣突然出現在了她身邊,將快要絕望的她拯救。
她怎麼能不喜歡他呢。
把想要傷害她的人拖出很遠,走到她身邊給她套上了他的衣服,把帽子戴在她頭上擋住她的視線,去打人之前還會跟她說:“別看。”
面對這樣一個人,她不可能招架得住。
蘇依蠻在黑暗裡睜開眼睛,點開手機,找到相簿裡拍下來的謝叛斜靠在車邊抽菸的那張照片,把它設定成跟謝叛聊天的背景圖。
他的身形太好,不用凹造型都好看,隨便一拍就極有氛圍感,很絕。
蘇依蠻心滿意足地看著照片,回憶著剛與他耳鬢廝磨時兩人交融在一起的每一個溫度,每一個唿吸,心裡一片沸反盈天的歡喜。
她得到了最想得到的那個人,多好。
要是能與他長相廝守,就更好。
悠然居十八號換了主人。
原先的蔣姓一家搬走,沒過幾天丁穎西跟著她父母搬了過來。四九城裡的形勢一天一個樣,不會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謝宏振難得在家。謝叛的擅作主張反倒幫了他一個忙,替他解決掉了蔣忠那個蠢貨。蔣忠的式微已成定局,估計不久就要帶著老婆孩子遠走海外了。牌局看上去被打亂,但其實一切都在謝宏振的計劃之中。
但即使他知道謝叛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說出口的卻仍是責備的話:“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行動之前為什麼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您日理萬機的,我沒必要一點小事就煩您。”
“蔣忠這幾年的接連失利跟你有直接關係,這可不是小事。”
“他的失利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他自己。照他那樣的行事作風早晚都會有今天的下場,我只不過是把這個時間稍微提前了而已。”
就連謝宏振都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個兒子的眼界,他是真的聰明。
所以必須要好好培養:“你準備準備,明天有個經濟論壇在西城召開,我會帶你去。”
謝叛無所謂:“行。”
“還有,你媽打算晚上請鄰居來我們家吃飯,算是給他們接風了。你也一起,今天就別出門去見你那個小女朋友了。”
謝叛談戀愛的事兒沒想瞞著,也瞞不住,謝宏振跟黃芮心知肚明他最近為什麼跑出去得那麼勤。
“以前我曾經問過你,為什麼三番兩次地出手幫那個叫蘇依蠻的女孩解決一些麻煩。你跟我說你只是順水推舟而已,對她沒有什麼心思。”謝宏振鋪開一張新的宣紙,毛筆蘸滿墨在紙上揮毫,“都把人拐到床上去了,這就是你對人沒心思的表現?”
“稀奇嗎?您年輕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交過幾個女朋友?”
“是。”謝宏振收筆,宣紙上“寧靜致遠”四個字力透紙背,“反正到最後都不影響我跟你媽結婚。所以不管我怎麼玩,你爺爺都沒有說過我。”
暗示過於明顯,謝叛不可能聽不懂,只是他沒接茬兒。
“還有一點,”謝宏振神色平靜,“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免得給自己留下什麼後患。那些女孩跟你談戀愛可以,但她們的肚子沒資格鼓起來。”
謝叛也平靜:“您就算不說,避孕套這種東西我也買得起。”
“不僅僅要做好防護措施,還有事後,你得把用過的避孕套扔馬桶裡沖走。”謝宏振只說這麼多,他知道謝叛聽得懂。現在的人為了上位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包括等男人走後去撿垃圾桶裡還熱著的包裹著精子的安全套。
謝宏振只是以常規思想對蘇依蠻做出了一種假設而已,卻讓謝叛倍感厭惡地蹙了眉。蘇依蠻是他見過最乾淨的女孩,不能因為跟了他就被人這麼揣度。
“別人或許會那麼幹,可蘇依蠻不會。”謝叛扔下這句話,走了。
謝宏振還是第一次聽見自己這個兒子維護哪個女生。謝叛的心腸可比他冷多了,對人對事都看得比較開,沒誰能真正走進他心裡。
所以蘇依蠻確實有點兒不一樣,謝宏振得找人關注下了。
到了晚上的接風宴,丁穎西穿一身偏日常的高定收腰小禮服裙出現在了謝叛面前,能看得出她為了今天晚上的見面準備得有多充分,恨不能全身上下都擦一遍粉。可看到她的第一眼,謝叛心裡想的卻是,蘇依蠻要比她白多了。
不僅僅是臉白,她全身都白。這一點在她乖乖躺在他身下細聲喘息的時候,謝叛已經驗證過。
丁穎西不知道謝叛腦子裡都在閃回什麼樣的畫面,甜甜笑著把一樣禮物送到他眼前:“以後就是鄰居啦,請多多關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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