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紫兔餐菊

2,37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晚上趙長安在嶽蕾這裡留宿,本來他想著在酒店裡面開房間,這樣不打擾別人,自己也能更加的盡興。

  不過嶽蕾卻堅持要在出租屋裡睡覺,因為她覺的不但完全沒有必要浪費錢,而且她嫌棄酒店裡面怕沒清洗乾淨的床單被子枕頭髒。

  尤其是酒店裡面的馬桶都是坐桶,而不是更加安全無接觸的蹲坑,嶽蕾每次在酒店都是燒一壺水燙著殺菌馬桶坐墊。

  並且信誓旦旦的說學院裡面的那個丘錦屏,就是因為上了酒店不乾淨的馬桶,結果染上了性病,並且傳染給了她男朋友。

  丘錦屏心裡面充滿了贖罪感要分手,她男朋友可是一個好男人,原諒她因為她的過失給他帶來的傷害,兩人還恩愛的膩在一起。

  晚上兩人互動了將近一個小時,嶽蕾哭爹喊叫的叫著求饒。

  果然如同她說的那樣,想著隔壁有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不得不被動的聽牆角,嶽蕾叫的興奮,趙長安也覺的很刺激。

  期間趙長安一邊工作一邊聽到沈依和彭佳純去了衛生間,像這樣年輕的女孩子們的尿很少的,卻這麼集中的一個小時都去了一次,顯然不僅僅是尿頻尿急那麼簡單。

  嶽蕾今年22歲,沈依,彭佳純24歲,可以說都是樹上熟了的陽山水蜜桃。

  “你可真不要臉,我就知道在這裡你會更賣力氣,是不是在剛才把我幻想成了她倆?”

  風平浪靜之後,嶽蕾懶洋洋的躺在趙長安的懷裡,對他進行靈魂拷問。

  “最好你仨一起,看我呂布戰三英,那才有意思。”

  趙長安也知道嶽蕾是啥鳥人,第一個男人是她的學長,第二個是孫一陽,第三個是貝魯,他連個探花郎都沒撈到。

  所以也沒有必要和她藏著掖著,自己身為一個雄心動物的侵略性和貪婪度,開著葷玩笑。

  而且說實話,就像和鄭茵何丹妮她們交流互動的時候一樣,趙長安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和嶽蕾進行過實質的接觸。

  所以在她心裡只覺得趙長安的體力挺不錯,不比那個老黑貝魯差,可實際上,嶽蕾根本就不懂得趙長安的好。

  ‘雖然你是一個暫時的工具,可我也一樣鄙夷的尊重你,做好安全防護措施,這樣你不怕我,我也不怕你。可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我有多麼的美好和牛逼!’

  “可以呀,只要你有這本事,我倒是很期待。她倆據我說知都是處,彭佳純剛到哥譚市就談了一個,結果那個男的,也是咱們國內的一個留學生,趁機揉了她一把她就又哭又鬧的翻臉報警了,那個倒黴小子被關了十幾天。這事兒在留學生圈子裡傳的很開,大家都私下裡說她是小一號的滅絕師太,沒有人敢和她談戀愛,不然一不小心就栽進去了。”

  說著嶽蕾就是笑:“好不容易去年底她又談了一個,不過那小子在今年情人節前幾天不知道從誰那兒聽了這件事情,嚇得臉都白了。說正想在情人節把彭佳純灌醉強上了,差點要坐幾年。”

  “得尊重女性的意見!”

  道德聖人趙長安點評了一句,又問:“沈依呢?”

  “家世太嚇人,國內的沒人敢,貝魯倒是有過一龍雙鳳的想法,還故意在客廳露肌肉。不過後來老實了,應該被人警告了。”

  “那你還慫恿我?”

  “你要敢要,就得想好了做她沈家的女婿,吃幹抹淨不認帳除非你一直呆在北美。要說勢力,沈家肯定要比齊家要高。”

  “為了一個女人,不划算。”

  趙長安立刻門清的做出了判斷。

  “呵呵~”

    嶽蕾只是笑笑,卻不開口刺激趙長安,挑撥他的自尊心。

  因為沈依這個女人漂亮是漂亮,可真不是想吃,能吃,就真的能吃的事情。

  趙長安和唐霜已經建成了一種很穩固的關係,假如沈家插足進入一奈米系的版圖,還不知道會變成個什麼樣子。

  第二天清晨,趙長安就離開了出租屋,叫了一輛計程車回到公司。

  這次離開哥譚市,趙長安很有可能將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不再過來,不過之前該說的話都和蒙學棟說完了,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點了他一句‘美國倒行逆施並不太平,公司可以從這個角度思考操盤’。

  此時,兩人坐在去機場的火車上。

  蒙學棟的眼睛瞳孔一凝:“就比如幾個月前從那邊坐飛機過來的人,你得意思是說有人想在美國搞事情?可這都過去三四個月了,要搞事情不早就搞了。”

  “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的常態,而不是特指,這些年美國哪裡不到處惹是生非管別人家裡面的閒事,處處樹敵?我的意思是現在美國的經濟問題很嚴重,這不昨天又降息了一次,都第六次降息了。就像一戰二戰,哪一次不是這些西方霸權國家為了轉移國內的經濟矛盾,以及創造軍火需求,主動的挑起對外戰爭。”

  趙長安笑著說道:“你和白靈,褚仁勇的關係不錯?”

  “還行,第一次見面白靈跟個瘋婆娘一樣上來就給我一腳,踹的我在醫院躺了十幾天,是褚仁勇照顧的我。白靈還一副毫不愧疚的給她自己狡辯,你不是菊道人的大弟子麼,你是渣啊?那表情似乎是我騙了她,應該羞愧的向她道歉一樣!”

  蒙學棟佩服的望著趙長安:“二弟,聽說你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了半天,牛逼!”

  “褚大嘴巴說的?”

  “除了他,還能誰。”

  “菊道人,你師父怎麼有這外號,挺那個的,有啥來歷?”

  趙長安聽得詫異,這個外號屎味兒太沖了,真不好聽。

  “什麼挺那個的,《清異錄·獸名》裡面記有‘吉祥僧剎有僧誦《華嚴》大典,忽一紫兔自至,馴伏不去,隨僧坐起,聽經坐禪。惟餐菊花,飲清泉,僧唿菊道人。’”

  “兔子啊~”

  “二弟,你這就不對了,你可是師父的嫡系傳承,得為尊者諱。”

  蒙學棟正色說道:“不管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可至少對你我三弟沒有虧欠。”

  “我只不過在闡述一個事實更正確的同類名而已,沒有必要那麼拔高。這裡面總有說法吧?”

  “你認為師父留給你的那些金銀珠寶,古玩字畫,都是哪裡來的,走街串巷替人看病,別人感激送的?”

  “送一隻老母雞都是大方!”

  在那個年代的大山裡面,哪有人家手裡面還能儲存下這些要命——是真的能要全家的命運的違禁品,就算有也不敢暴露出來。

  更不可能送給李老頭這種赤腳醫生,遊方郎中。

  以免被人窺圖,惹禍上身。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