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奈米北美租的這架波音747獲得了國內直飛進關許可，不過在諸多考慮協商和權衡之下，最終飛機的首落地點選在了鄭市，而不是明珠。

這種選擇雖然對於團隊來說，可以一步到位的進入工作狀態中，但是卻不是第一站到明珠，最直觀感受到中國這個世界性大都市魔都的魅力，體會到中國這幾年經濟實力日新月異的高速增長。

不免讓整個團隊裡面尤其是多年沒有回國的華人，以及外國人員有點失望。

對於這裡面的微妙原因，趙長安自然很清楚，這裡面就牽扯到了國內頭部城市群之間的良性競爭。

之前趙長安曾經想把手機製造廠坐落在明珠或者臨安，不過他獅子大開口要地太多，價格壓榨太狠，在稅務減免當地落戶教育資源等各方面的要求太高。

而且還要求當地協調至少四五十億的低息銀行貸款。

不是明珠和臨安拿不出來這些地，捨不得也沒有足夠的地方資金補償徵地款之間的差價，也不是窮的等米下鍋不可能給一奈米北美各種減免和優惠便利。

而是這兩個地方本身就是國內的外資臺資港資集中的地方，要是他們同意這麼給一奈米地，以及各種巨大的優惠政策，那麼別的投資企業也這樣提出要求，他們給還是不給？

況且當時趙長安談的是一奈米拿地，直到掌控BlackBerry以後，才成立了一奈米北美總公司，把國內手機業務全權交由一奈米北美總公司。

這在當時似乎也依然沒有什麼值得可圈可點的亮點，事情真正的變故是去年九月以後，明珠和臨安這邊才吃驚的發現，他們很有可能從手裡面放跑了一家在將來會成長成為世界性頭部移動通訊公司的可能。

而且對於明珠來說，趙長安成立一奈米北美總公司，然後把一奈米的北美業務群全部和一奈米總公司建立防火牆隔離，包括之後建立的一奈米東南亞星城總公司，也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經濟體。

說白了就是一奈米准許這兩個公司使用一奈米這個商標名稱，作為字首或者字尾，可實際上這兩家公司和一奈米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股權關聯。

唯一的關聯就是，都是同一個老闆（趙長安）所有。

問題是趙長安一直在從一奈米總公司抽取資金人力滋養這兩家企業，而且一奈米總公司是獨資企業，趙長安不管怎麼在三個公司之間進行資産和人力資源的調動，他都有著完全絕對的權力。

原本如果趙長安沒有剝離一奈米在北美洲的業務，那麼就等於是明珠這邊擁有了一家對BlackBerry控股的企業，這份榮譽顯然非常的亮眼。

BlackBerry，爾灣新視聽，哥譚市融資投資公司，一奈米星城娛樂，可以說不但沒有反哺，反而一直在從一奈米總公司抽血。

——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國內的銀行也不是沒有制衡手段，因為這些銀行債務是由一奈米總公司揹債，然而錢卻外流到了北美和星城。

不過這樣一來，大家的臉上就不好看了，況且現在一奈米總公司雖然剝離了這些海外業務，然而只是白堊紀運營的幾款遊戲，一旦上市成功，趙長安的身價就可以輕鬆填平這幾十億的銀行欠款。

而且除了白堊紀這個一奈米總公司目前最為耀眼的企業，一奈米旗下持股的綠園集團，太行生物，洛邑車輛廠，都是實打實的重資産而且還是優質資産企業。

這次隨著BlackBerry的巨大效應，帶動了綠園集團在滬市的股價也是一直都在穩中有升的增長，到現在已經提前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達到了趙長安之前所預期兩年之內達到的40元以上的區間。

公司總市值逼近70億，進入了滬深股市總市值排名的前五十，目前排名第四十六。

對於綠園集團，趙長安透過對薔薇集團的持股，等價持股24%，市值17億rmb。

持有的想象力控股和想象力的股份，再加上卓越科技的股份，等同市值6億。

而事實上想象力控股和卓越科技現在是優質股份，而且還是有錢都不能買到的非上市股份，這麼算再加上想象力控股的上市流通股份，由6億溢價到10億以上，也根本不成問題。

太行生物，洛邑車輛，洛邑車輛彈簧減震廠，山城職業技術學院，綠色果園有機種植公司，西子教育股份，薔薇集團非綠園股份産業，這些産業打包合計10億，也是大差不差。

也就是說這些實業的價值，保守估值就有33億，正常37億以上。

再加上一奈米手裡面的白堊紀，卓紫，GG生態群，一奈米臨安網際網路商業服務集散中心，以及一奈米直管的諸多網站，全國網際網路mmorpg網路遊戲伺服器群，江城積體電路設計中心。

怎麼算趙長安雖然從國內抽走了五六十億到國外，然而他在國內屬於一奈米總公司的資産，也依然可以償還這些銀行貸款。

——

況且這次趙長安率隊回國，其實和一奈米總公司這邊根本就沒有大的業務關係，就是為了鄭市的手機産業鏈。

最多也就是再兼顧一下鄭市那個還沒有進入投産的電瓶車廠，以及洛邑和丹江那邊的企業。

就是再去搞臨安的網際網路商業服務集散中心，綠色有機果蔬産業，也不會在明珠採取什麼實質性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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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現在一奈米明珠這邊，白堊紀專注於出海上市，卓紫在搞遊戲研發，GG群主要就是服務於白堊紀的mmorpg網路遊戲充值，順便在網際網路音樂，文學，棋牌類，網頁類小遊戲，競技對戰平臺等文化娛樂方面平穩發展，那個智慧手機作業系統研發，完全就是一個小孩子過家家的小打小鬧，其餘的掌控網站的表現也都是平平無奇。

這樣就牽扯到了一個問題，要是這架包機在浦東這邊降落，當地部門是迎接招待不招待。

招待了，參觀了，轉頭飛到鄭市那邊去談大生意去了，這臉顯然打的有點疼。

而對於臨安來說，這種尷尬也同樣存在。

前兩年趙長安提出來到臨安辦一個手機廠，本來隋長紅很感興趣，結果米曉音在私下裡把這個資訊透露給了許光華。

第一是因為黨晨穎的事情，報復一下趙長安，第二是表明自己蘇地對蘇南的歸屬感，雖然她米曉音原來是在浙北商圈，不過現在既然掌控了蘇地，那麼她就改旗易幟的以蘇南為主。

得到訊息的許光華，立刻指示青龍鎮這邊必須要留住一奈米的這個手機産業專案，對於一奈米提出來的任何條件和要求，原則以內的能夠答應就答應，不要懷著揣著吊人胃口。

對於為難的條件和要求，也先不要一口回絕，先穩住一奈米，再慢慢的協商，慢慢的談。

到後來他親自到青龍鎮參與談判，付出了很大的讓步，終於替青龍鎮拿到了這張手機産業票。

第2904章 話不傳第三人耳

最終‘一奈米-阿爾卡特’手機廠專案花落青龍鎮，之後的發展用迅勐來形容也不為過，到了現在變更為‘卓越科技-阿爾卡特’手機廠的這家企業，已經成長成為了國內自有手機品牌第一。

去年賣出去386萬臺手機，銷售收入38.5億，利潤3.7億，在國內的國産手機排名第一，全部品牌手機國內銷售排名第四（Nokia，Motorola，Ericsson，三家各自旗下所有合資獨資企業的國內銷量彙總算一家）。

現在的‘卓越科技-阿爾卡特’和不遠的浙北四明Wave Guide（波導），是國內手機自有品牌的兩強，加上鵝城的TCL，成了國內的三強。

這件事情雖然趙長安覺得明珠這邊的突然鬆口有點奇怪，只不過當時也並沒有多想，直到後來才透過別的渠道知道了這件事裡面有著米曉音的影子。

而隋長紅直到的也並不比趙長安晚，為此對米曉音冷淡了很多，包括這一年多以來原本準備扶持蘇地的想法也轉變，變成了更加傾向於扶持本地的企業。

不過作為蘇南企業，蘇地這一年多以來從明珠拿到了不少的工程，尤其是一奈米的青龍鎮手機廠工程，還有上外新校區工程，就已經讓它吃的很飽。

之後等到趙長安提出來在臨安建手機廠，面對趙長安獅子大張口的要地要政策。

在那個時候，‘一奈米-阿爾卡特’手機廠還沒有顯露出來強勁的發展潛力。

臨安方面也都是再三思考，最終決定放棄，作為一種補償，他們建議把一奈米的綠色果園設立在新安江上游。

等到一奈米再一次的和臨安商討，圈地組建淘商網倉儲中心，可以說這已經是第三次要求。

無論是趙長安還是臨安方面都知道，如果這一次雙方再不能達成合作，那麼彼此之間合作的大門隨著之前的情分消耗殆盡，以後一奈米就基本不可能在臨安有大的動作了。

於是在隋長紅做工作的情況下，臨安方面捏著鼻子同意了，尤其是在去年九月以後，更是勐然發力的清地和鋪設管網加速建設。

這也是同一個道理，如果這架飛機首落臨安，臨安方面也是一樣的尷尬。

——

在中途這近十二個小時的旅途中，秦小璐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五六個小時，又拿著公文包走進趙長安的房間，在裡面深入的討論了一個多小時。

飛機在鄭市機場降落，是國內時間下午兩點多，鄭市當地的管理者親自到機場迎接。

文燁，桂小麗，楚廣英，艾秋秋，這些一奈米鄭市的高層，也陪同過來接機。

在下飛機的時候，秦小璐穿著的高跟鞋沒有踩穩，好險摔倒，還是楊一心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扶住。

“有點暈機。”

秦小璐俏臉通紅的朝著楊一心感激的笑了笑，重新站好，低聲說道：“我好了，謝謝你。”

“就是，這飛機坐的真難受，上次飛過去難受我想這次是包機肯定會好一點，可其實還是一樣難受。”

楊一心也是心有慼慼焉的吐槽。

因為眾人都是舟車勞頓，趙長安和卡爾敏，秦小璐，喬航，只是和鄭市方面的管理著熱情了說了些話，又面對著鏡頭侃侃而談，要把鄭市打造成為一座世界級的無線通訊産業基地，然後就坐車直奔酒店。

趙長安和文燁兩人坐在一起，楚廣英開車，別的同行人員各有安排，都是清一色的坐著商務轎車。

“可以麼，都配女司機了，你倆現在到哪一步了，親嘴沒有？”

趙長安一坐上車車子還沒有開就開黃腔，和剛才在接機坪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趙董，你再亂說話我可投訴你職場騷擾！”

楚廣英羞的耳朵都紅了，氣唿唿的抗議，打著汽車的發動機，等待著準備按照順序發車。

“你可真夠無聊，幾個月不見見面就說這些沒營養的。”

文燁笑著錘了一拳頭趙長安的胳膊，雖然看似輕飄飄的不過趙長安卻在瞬間右臂充滿了力量。

“砰！”的一聲震響，巨大的力量震得車子都是一抖，嚇得楚廣英一大跳，連忙說道：“文燁你也別打，趙董只是在開玩笑！”

“撓癢癢~”

趙長安笑著看了看自己的羽絨服受拳點，雖然不太明顯，然而還是可以看到被拳擊處的質量很好的大鵝羽絨服的黑色布料，出現了明顯的網織布料的形變。

而這一拳的力量，打擊得這一處的羽絨都噴飛到四周，不過因為羽絨服做的是網格狀的固定裡面的鴨絨，所以還能把鴨絨輕輕的拍回來。

“還是沒看透啊！”文燁不禁有點失望：“以為你在那邊當苦修，看來算是沒修出來啥名堂。”

“我現在好的很，可害怕看透。人生一世，也就這點光陰，這裡面適合享受的時間更短。等我六十，不，七十，九十歲以後再看透吧。”

“不看透你還想著等到九十歲以後，李老頭可是前車之鑑，他那鐵闆橋的腰，四十歲就成了那個樣子，又熬了十來年就掛了，讓你撿了個大便宜（猞猁）。”

“李老頭？”

趙長安驚訝的望著文燁：“你的意思是他從十七八歲到四十歲，都是像我這麼爽，他哪來的這麼多的資源，尤其還在那個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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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他為啥要當遊方郎中，赤腳醫生。”

“我靠，牛比！真是小鳥不噓噓，各有各的道。”

趙長安聽懂了文燁話裡面的意思。

在三十年前的時候開始，那時候也就是七十年代初，女人們都很保守，對男女之事羞於啟齒，甚至被欺負了也不敢說出來。

尤其是大山裡面的婆姨們，思想更是守舊。

而李老頭一個走村串巷的遊方郎中，在封閉的大山裡面，收費很少甚至免費的幫山民們看病，——

就像明朝成化年間，一個叫谷才的擅於男扮女裝，平日表面上他教授深閨女子女紅，暗地裡卻不斷侵害女子，被欺負的女人也不敢聲張，只能忍氣吞聲。

十年時間他禍害了一百八十多個良家女人，直到一次投宿在晉州聶村生員高宣家，打算對高家女兒下手，他卻先被高宣的女婿趙文舉看上，趙文舉趁著夜色偷偷潛入谷才房間，向他求歡，未料在一來一往的拉扯中，谷才男扮女裝的事情徹底敗露，於是被送往京城，受了凌遲之刑。

“這個老頭子，死的不冤，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好鳥。”

趙長安不禁鄙夷，埋怨文燁。

“我也只是一個猜測，”

“~！”

“可除了這種解釋，沒有別的解釋。”

“~！”

趙長安眼睛一轉，怒著說道：“李老頭不是說他下面有大墓麼？他選的那個地方是不是也有啥講究。”

文燁沒有接話，看了前面開始開車的楚廣英一眼，趙長安明白了。

‘話不傳第三人耳，即使關係再好也不行。’

第2905章 拒絕平均的文燁

在前面開車的楚廣英，當然沒有聽懂後面趙長安這個壞傢伙和自己傾心的文燁話裡面的意思，甚至她連他們在說什麼都沒有聽清。

剛才被上車的趙長安噼頭蓋臉的來了一句，‘你倆現在到哪一步了，親嘴沒有？’

弄得楚廣英羞臊的到現在整張臉和脖子耳朵都是紅的，感覺自己內心裡面的秘密被趙長安這個可惡的壞傢伙口無遮攔的一口倒了出來，真是太羞澀了。

這時候能專心的開車就算不錯了，哪裡還有心神去聽別的話。

而且要是冷不丁的趙長安再來這一句話，自己還能不能再好好開車。

她自幼學習武術，取得過京津冀女子青年組形意拳冠軍。

而除了形意拳，她真正更擅長的是匕首格鬥，這個是她舅舅教她的。

她舅舅在23年前的那場交趾自衛反擊戰爭中，是一個偵查班的班長，率隊深入敵軍腹地中硬是靠著匕首近距離潛伏，幾個人端了對方一個團指揮部。

被人成為虎父無犬子。

原本楚廣英的人生安排是，大學畢業以後就會入伍，不過最終因為愛上了文燁，讓她決定先在一奈米工作一段時間，作為文燁的助理。

這遭到了她母親的強烈反對，因為楚廣英的哥哥楚廣武沒能成為一名驕傲光榮的軍官，就已經讓她母親很失望。

結果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女兒居然也要背刺，要去從商，這怎麼讓她受得了？

而且實際上樊芳紅對文燁至此至終都沒有什麼好感，起因還是十幾年前文燁把兒子的鼻子打流血了，包括上次楚道鋒在酒店請文燁吃飯，楚廣英去了，而樊芳紅卻沒有去。

作為過來人樊芳紅還能猜不出來女兒的心思，所以勃然大怒的生氣反對。

在她的心裡面，已經暗暗給女兒物色了幾個門當戶對，非常優秀的年輕才俊，兒子養廢了，她現在就把全部的希望放在女兒身上了。

不過楚廣英的想法卻得到了父親的大力支援，再加上她也是一個獨立性很強的女孩子，又得到了她舅舅的認可，最終說好了先在社會上歷練幾年，然後再入伍成為颯爽英姿。

坐在後面的趙長安，朝前看到了楚廣英的脖子和耳朵上面的紅半天都沒有消退，朝著文燁擠了擠眼睛，被文燁完全無視掉。

為了防止趙長安這張嘴再亂說什麼，就問了一句：“秦總這是怎麼呢，她可是常坐飛機的人物，下個飛機腳這麼軟？”

“誰知道呢，可能是回來心裡面激動吧。”

“激動的臉都這麼紅了。”

“是呀。”

趙長安則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坦然回答，不過眼睛裡面的笑嘻嘻，則讓文燁一眼都看得明白。

看的他直搖頭說道：“這樣不好。”

“這件事情比較複雜，按說不能傳第三人耳，不過咱兄弟不分你我。——”

“別，還是要分的，你做的那些風流事情，可別往我身上平均。”

“哈哈~”

趙長安笑了起來：“就像統計局的一些經濟資料，有人開玩笑說他要是和我趙長安平均，他也立刻就是身家幾百億了。”

——

趙長安的這次鄭市之行，時間上的安排比較充足，所以下午就沒有什麼活動，只是說好了晚上參加由當地為他們舉辦的接風宴。

到了酒店，趙長安就和文燁坐電梯上樓，住進了專門的總統套房。

這次趙長安和秦小璐，楊一心，以及幾個從國內外派出去，這次又隨隊回國的員工，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禮物。

除了秦小璐的要拿下飛機，她不參與這次參觀和考察，只是等到到明珠的時候，會和卓紫方面進行一些商談，在這之前她會回到她的家鄉。

別的都是等鄭市之行以後，再看怎麼把禮物送到家裡。

趙長安洗了一個澡出來，看到文燁正在看他這次帶回來的BlackBerry公司內部高層的公司規劃書，坐在旁邊抽了一支菸說道：“不用太在意的看這個，Pro我的設想就是脫胎於BlackBerry，然而在將來卻要完全不同於BlackBerry。”

“你對BlackBerry的怨念挺深的麼，不是說邁克是你志同道合的同志，祁希東可是你挑選的。”

文燁聞言哂笑。

“屁股決定腦袋，不過確實是一個合格的職業經理人。”

趙長安先贊揚一句，然後有點無奈的說道：“這次我確實有點走眼了，不過這也可以理解，我老師走眼更厲害，這就叫做師承。”

有些事情，現在在沒有更好的方法之前，只能用冷處理來擱置爭議，不過很顯然目前要加快Pro的研發程序，不能再慢慢悠悠的了。

“你柳老師聽到了，能把你按在地上當拖把摩擦半小時。”

“她這不是不在這裡麼，而且我一直都很尊敬她，只是對她選的這個男人真替她不值。知道老祁在加拿大那邊玩的有多花麼，之前在國內這一年看著跟個不近女色一樣，到了那邊把他女兒帶到家裡玩的女同學們，——”

“打住，打住！”

文燁看到趙長安越說越眉飛色舞，一副恨不得彼可取而代之流口水的猥瑣模樣，嘴裡面興奮的吐沫星子都亂飛。

連忙一隻手蓋住他的茶杯，另外一隻手抬起來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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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和你分享分享。”

“沒興趣。”

文燁斷然拒絕。

趙長安說的正過癮，這時候特別想和自己這個幾個月沒有見面的好兄弟好好的說一說這些風月，眼珠子一轉問道：“秦小璐那呢？”

“也沒興趣，反正最終你總能找到腓特烈二世那樣的理由，不管是不是歪理。”

（如果你喜歡別人的東西，就把它拿過來，辯護律師總是找得到的。腓特烈二世）

“聽聽吧，挺曲折的，都能寫成一本哈姆雷特了。”

看到趙長安的臉上，滿是表現的慾望，文燁只好說道：“你說吧。”

“你得聽。”

“聽著呢。”

“這話說來話長，還得從大一上學期我到曾昊的婚禮上走穴彈唱開始，——”

趙長安自覺得自己是長話短說，言簡意賅，不過一連說了十幾分鍾還是聽得文燁不耐煩，不過是看到趙長安談興太濃，才忍者聽他耳朵裡面的聒噪，聽他把話說完。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你得忍辱負重，捨己為人，高風亮節了。”

看到趙長安滿眼的渴望得到自己肯定的眼神，文燁只好違心的大加贊賞。

“我就說是麼，知我者三太子燁！”

趙長安這時候又提出來一個問題：“我是不是，不是我，我是說是不是練了這個功夫，就像宮裡面的太監一樣沒能力了？”

這句話文燁聽得懂：“你可真能想，真要是那樣李老頭，葉平河，葉平百，白龍王怎麼有的後代，還有葉家那百年傳承怎麼來的。”

“這我就放心了。”

趙長安。

“你放心個錘子，難道你不覺得會不會是你個人的問題？”

結果文燁的一句話，又讓趙長安的心提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