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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我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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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簡二妹,在內涵我?”“你說呢?”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以後她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回頭看看覺得我還不錯。嘿嘿~,我倆不就成了?”

“轉過去,讓我給你屁股來一腳解解氣!”

趙長安怒著,簡直就是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也,真是看著他這沒出息的衰樣就來氣。

——

吳悅和嚴子瑤坐的火車,十一點半才進鄭市火車站,然後又等了十幾分鍾,兩人才從出站口隨著一大群下車的乘客走了出來。

半年沒見吳悅還是老樣子,帶著眼睛頭髮亂糟糟的,牛仔褲牛仔布料的棉襖,這也是很多山城市裡面的男孩子上大學的樣子,衣服都是家裡買的,自己從來都沒有買過,也不耐煩買,所以穿著的品味就是母親的品味。

不像劉奕輝這些農村的孩子,父母的眼光和認知根本沒法支撐起兒子在大學裡面的穿搭標準,所以衣服都是自己去買,反而顯得更加的時尚。

反倒是嚴子瑤,要說暑假的時候趙長安和鄭馳看著她覺得漂亮,妥妥的能當系花,而現在黑色寬鬆闊腿褲,白色短羽絨襖,拉了離子燙的長髮披肩,臉蛋俏麗,眼睛明眸未語先笑,顏值直衝九十分以上,成為這一片當之無愧的焦點。

腳上踩著白色帶毛運動鞋,一隻手拉著拉桿箱,另外一隻手提著電腦包,肩上還斜挎著一個精緻的女式包。

吳悅則是跟過年進城打工回鄉的民工一樣,一手提著一個帆布包,背上還揹著一個看著就沉重的大旅行包。

“老趙,這個你打多少分,還是不及格?”

鄭馳被嚴子瑤的漂亮閃的有點失神,低聲擠兌趙長安。

“兄弟妻不可欺,所以你義父我統統打59.9分。”

趙長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你牛比,說假話不帶眨眼睛。”

鄭馳佩服的稱讚了一句趙長安:“我覺得她比簡二妹漂亮。”

“那是因為簡二妹還不會打扮,也沒有打扮的經濟實力,不然,”

“簡二妹比她好看?”

鄭馳的眼睛又亮了:“我也這麼覺得!”

“只能證明在絕對的顏值實力面前,簡二妹怎麼化妝都要比嚴子瑤要醜,所以胚子很重要。”

“靠!”

“你倆接一下啊,我給你們買了這麼多的土特產!”

看到趙長安和鄭馳兩個遠遠的站著說話,跟姜太公穩坐釣魚臺一樣,吳悅不禁抗議的喊,然後朝著左右身邊四周大喊:“不是說我吹牛比麼?喏喏喏,看到沒有,那個就是我兄弟趙長安,全國福布斯首富!”

“哈哈。”

“小夥子你可真逗!”

“全國首富趙長安?我們縣裡的首富李長根走到哪裡都是前唿後擁,司機女秘書跑腿的一大群!”

“他要是趙長安,我就是比爾蓋茨了。”

“比爾蓋茨是外國人,你應該說是楊志遠。”

周圍的人群紛紛嘲笑。

趙長安和鄭馳聽得面面相覷,搞不清楚這是唱哪出戏,不過還是迎了上去。

鄭馳知道義父晚上要帶他開葷,很有識物的先把吳悅兩隻手的帆布包接了過去,一邊笑著問道:“這是啥情況,槓上了?”

“剛才在牧野停車我和你們打電話說包機,這貨說我吹牛比,媽的,看嚴子瑤漂亮,一路上裝逼了一路,還要和廢了老子!來呀,馬鼻,現在你三個爺爺挑你一個孫子,不敢的是雜種,跪下來從你三個爺爺褲襠裡面鑽過去!”騰出手的吳悅,怒著指著邊上一個脖子裡帶著金鍊子,剃著板寸頭,一米八多的個子,穿著流行的波司登白色羽絨服,長相魁梧威勐的小青年大罵:“爹忍了你個孫子一路——”

“啪!”的一聲,那個小青年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吳悅的手上,把他的手錘的老遠。

同時冷著臉說道:“你嘴巴幹噗——”

鄭馳還在笑呵呵的愣神之間,趙長安就一個左旋腳飛腿,特質的牛筋鞋底深深的埋進那個小青年的腹部。

離地騰空而起。

——

趙長安和吳悅,鄭馳,嚴子瑤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經過,花了十來分鐘,就離開了火車站。

吳悅揹著那個大旅行包,鄭馳還是識趣的兩手掂包,趙長安從嚴子瑤手裡面強行幫她拉拉桿箱,嚴子瑤提著電腦包,挎著挎包。

“老趙,你那一腳真勐,再現你當年高中時候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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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悅眉飛色舞:“記得那次在遊戲廳門口的事麼,從那以後我就發誓,這兄弟可以當一輩子的兄弟!”

“你太沖動了,他在火車上說你別搭理他不就行了,大庭廣眾之下我就不信他還敢怎麼我,至於氣得和他瞪著眼睛對視了十幾分鍾,一路上好心情都被攪吧了。”

“男人的事,你們女人閉嘴!”

吳悅不高興的訓斥了嚴子瑤一句:“不搭理他?都快跑到我頭上拉屎撒尿了我還不搭理他!讓你坐車別穿——”

“哈哈,你真和這孫子對視了十幾分鍾?”

趙長安一看吳悅嘴裡的話,越說越不像話,連忙笑著岔開。

“可不是,當年你兄弟我可是曾經和太陽較量過的神人!”

吳悅頓時忘了這岔,開始洋洋得意:“我盯得他眼淚都流下來了,所以才惱羞成怒放狠話。”

“為了練神功弄了個近視,今天總算是英雄有用武之地了一次。”

趙長安問鄭馳:“你知道這事麼?”

“啥事?”

“吳悅小學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想的,每天堅持盯太陽,要練孫大聖的火眼金睛,結果火眼金睛沒練成,眼睛快速搞廢了。一開始他爸媽還以為是學習學的,後來才知道是這麼回事,氣得把他揍得鬼哭狼嚎。”

對於這件事情,剛才吳悅在錄口供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不管怎麼說,那孫子確實不地道,而且是那孫子先動的手,趙長安是正當防衛。

那小子被拉到醫院了,趙長安出手歷來很有分寸,說斷三根肋骨,絕對不會是兩根也絕對不會是四根,穩的很。

在趙長安的前一世,吳悅就是這麼一個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急性子毛躁脾氣的人。

不然也不會聽了趙長安的訴苦,氣得衝到夏文卓的辦公室,把她的辦公室都給砸了。

至於吳悅衝動不衝動,趙長安想說的是,我的兄弟我慣著!

今天這一腳,是趙長安給吳悅時隔二十多年以後的一句‘感謝兄弟’。

“我靠!”

鄭馳敬仰的望著吳悅:“我那時候最羨慕的就是孫悟空的金箍棒,想著要是能有那麼一根能大能小,能長能短的金箍棒,沒事放在耳朵眼裡,揍人的時候就拿出來,那才真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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