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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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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安和吳悅,嚴子瑤說了一下他和鄭馳的安排:“明天到少林寺轉轉,我在山下市裡還買了一套房子,當時是和夏文卓一起出資買的,晚上在那裡睡。提前把春聯門對子買了,讓物業幫著貼一下。”

山景苑是綠園集團建造的小區,物業也是綠園下屬的子公司物業集團,物業有房子的鑰匙一直幫著打掃衛生和保持屋裡面的綠植,不過前幾天夏文卓專門給趙長安打電話說既然到了鄭市,就別麻煩人家物業上買門對子和春聯了。

本來夏文卓有過年回一趟明珠的打算,不過在得知趙長安也不在國內過年以後,就淡了這個心思。

趙長安則是和她說看這次西歐之行,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到星城看看。

主要就是想安慰一下夏文卓,畢竟她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婦人,離國這麼遠在南洋打拼,也確實不容易。

好在夏文卓去星城的時候,冀冰燕,錢明鑑,魏雪娜,裴學哲也都一起跟了過去,而且聽說她又拜了白龍王為師,在那邊也不算太孤單。

聽到夏文卓這個名字,吳悅晃了一下,其實趙長安早就猜測吳悅暗戀夏文卓,不過這也沒什麼,在一高的時候,夏文卓從高一到高三,有前後五界學生和她同一所高中過,暗戀她的男學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像楚有容,陳晶,江纓,李豔月,劉翠,這些漂亮女孩子,都是一些男學生心中的白月光。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吳悅怒砸了夏文卓的辦公室,因為之前他根本就不相信夏文卓竟然是這麼心如蛇蠍的女人。

幾人找了一家吃飯的人比較多的小飯店,飯店名字叫‘老劉燉豬蹄’,沒有包間了,就在一樓大堂裡面找了一個桌子坐下來,點了一個燉豬蹄,一個烤羊排,幾個小菜。

鄭馳要了四杯熱優酸乳,要作為醒酒的利器,被吳悅嘲笑鄙夷:“就一瓶酒幾個人分,你還要外掛裝備?”

趙長安要開酒,鄭馳立刻狗腿子的諂媚說道:“義父,讓我來!”

“義父,你倆這是啥輩分?”

吳悅聽了直笑:“老鄭,喊聲二叔聽聽。”

“你別鬧,老趙,義父說了,今天晚上帶咱們會所嫩模,讓我開開眼界。”

鄭馳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對吳悅說道:“第一杯先給義父倒,他可要解決我的人生大事。”

“倒吧,倒吧,不過老鄭,我是學醫的,作為——”

“可以啦,人家趙總”

“趙長安,或者趙哥。”

趙長安笑著更正嚴子瑤。

“人家趙哥只是說讓鄭馳見識一下紙醉金迷的奢侈,你都跑題跑到哪兒去了。”

嚴子瑤不讓男朋友亂說話。

“哼哼,”

吳悅的鼻子裡噴著冷氣:“說你啥都不懂吧,你是口腔專業,咱倆也那個了。說你懂吧,你其實啥都不懂,而且還自以為是愚蠢的不懂裝懂。”

聽得嚴子瑤有點臉紅的下不了臺。

“沒啥,他平常應該就是這麼和你說話,和我們說話也一直是這樣,刺頭愛懟人,我們早就習慣了,你既然是他女朋友別說你還不習慣。”

趙長安笑著從鄭馳手裡面拿過酒瓶,問嚴子瑤:“喝一點。”

“她可不是喝一點,真喝這一瓶都不夠她喝的,想不到吧,暑假在明珠讓她喝啤酒她都假惺惺的說我不會喝酒。東北的姑娘,哪有不喝酒的?”

吳悅這一句模仿嚴子瑤的聲音說的我不會喝酒,氣得嚴子瑤小臉通紅的去掐他的手胳膊。

不過吳悅穿著牛仔布料的厚棉衣,裡面還穿著保暖衣,根本掐不動。

趙長安給嚴子瑤倒了一杯,這種杯子是那種不到半兩的小酒杯,這時候的國人喝酒還喜歡打拳猜拳,所以還用小酒杯。

趙長安又給吳悅滿上。

掐不動的嚴子瑤只好悻悻的鬆了她白皙手指纖細細長的小手,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早就被他懟習慣啦~”“噗呲~”

正在喝優酸乳的鄭馳沒忍住,笑噴了。

嚴子瑤也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笑著紅著俏臉掐了坐在她側邊的鄭馳的胳膊一下:“你想哪兒去了,是上對下心的懟。”

“我知道吳悅是這麼懟呀!難道他還有別的懟法?”

鄭馳還是笑,倒是很享受嚴子瑤掐他,雖然穿著羽絨服的他比較好掐,嚴子瑤掐他可不像掐吳悅,怕真把他給惹毛了下不了臺,手勁可不輕,不過即使很疼,鄭馳也很享受的不躲閃,由著她掐。

其實在暑假嚴子瑤和鄭馳也在董氏湖莊一起玩遊戲一個多月,互相都很熟,反倒是和趙長安接觸少,有點拘謹。

“不說了,喝酒!”

吳悅沒搭理嚴子瑤和鄭馳,朝著趙長安舉起酒杯:“兄弟,咱們感情深一口悶!”

趙長安和鄭馳,嚴子瑤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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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想著多幾個兄弟喝酒熱鬧,不過要解決老鄭的人生大事,那就算了。”

吳悅說的不無遺憾。

“是老趙不讓我叫,要是叫叫,我能叫一個連過來。”

鄭馳一杯酒下肚,義父又變成老趙了。

“那不是你臉面大,人家是衝著趙長安。”

吳悅揭破鄭馳。

“我知道呀,可你說的不是喊人喝酒麼,只管喝酒,管他們衝著誰的臉面。”

鄭馳。

“算了,這個沒什麼誰的臉面不臉面,主要是想和兄弟們聚聚,說說話,不是兄弟的人,就算了吧。”

趙長安這句話,等於是清晰定位了他以後和鄭馳吳悅的交往區間,就是咱們兄弟無所謂,不過別的人就不要拉進圈子,或者你要是請別的人喝酒,就不要喊我了。

很現實的是,有權有勢的人,不怕花錢,就怕麻煩。

雖然趙長安並不想變成這種勢利的人,可他的時間有限,只是工作和身邊的朋友親人女人都顧不過來了,哪裡還有精神去和那些無關的人虛與委蛇的打交道。

“我記得你和付慶威之前關係很不錯,也不聯絡了?”

吳悅有點詫異:“朱亮這個人也不錯啊,每次回去寒暑假他都要請我喝酒,找一大群人陪我。就是餘雲偉這個貨有點不是東西,明知道你和祁紅豔,尚少寶的關係好,還勾結人陰她的店,結果掛了,活該!”

這件事情是由吳悅母親管轄的片,所以他知道內幕並不奇怪。

趙長安笑了笑:“不聯絡了,我的社交圈得做減法,兄弟是不能減,朋友就算了。”

他沒有說在他的前一世,付慶威和朱亮兩個的沒意思,尤其是朱亮,真是一個妥妥的勢利眼加無恥小人。

當年朱亮因為趙長安託他幫忙給金仕波的孩子弄一個小學上學指標,實際上他們這些小學老師每個人有兩個指標,結果兩千的市場價,趙長安常年在鄭市不知道這個事情,硬是讓朱亮訛了他五千,而且還請他到金仕波的大排檔白吃白喝了好幾頓。

可實際上當時啥話都沒有說的金仕波和孫秀兒作為當地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兩千的公開價格,不過他倆啥話都沒有說還笑呵呵的說著感激話,給朱亮拿了五千塊錢。

直到幾年以後,趙長安才無意知道,金仕波和那個小學的副校長住門對門,而且按照政策他倆完全可以一分錢不掏就按政策給孩子辦入學手續。

要不然說人心如鬼,比鬼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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