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好美麗的雪

2,32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趙長安低頭望了單彩一眼,君子不器的加持讓他可以很明亮的欣賞她的美麗。

就像剛才說的,這個時代又不是封建時代,單彩只要不同意,單嬙也沒有辦法。

所以那種‘今天晚上我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你,明天我就會成為別人的新娘’,這種事情在單彩身上倒不會出現。

只是這個姑娘今天晚上好奇怪,就算她心裡面抗拒母親對她的談物件的安排,就算看清楚了當年父親被母親設計,身敗名裂的離婚,回到幾千裡外的老家大山裡面去,這都兩年多的時間,再也沒有出山一步。

就算對自己當年一腳跺牆的感激,以及對母親這次對自己的步步緊逼。

可她也沒有必要這麼做。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姑娘很勇敢,敢愛敢恨,而且她愛自己。

趙長安有點迷煳,他這幾年可真的一點都沒有感覺的到,只是知道單彩對自己的感情很親近,即使外表冷淡一般,可實際上就是很親近。

就像高三那個春夜,她找到自己,讓自己跟她到她家裡睡覺。

想著想著,趙長安心裡面對自己說‘她是一個好姑娘,別褻瀆她了’,心裡面溫暖而且覺得自己人格高尚,於是原本有點氣拔弩張的身體也漸漸的變得柔軟平靜下來,聽著她的鼾聲早就沒有了,只有細細的唿吸聲,笑了笑,兩隻手很老實的摟著她的細腰和香背面,不知不覺的也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單彩感覺有點熱就醒了,一開始有點迷煳,因為被趙長安薰的暖洋洋的很舒服,好一會才搞懂了情況。

看著黑暗裡這個男人的輪廓,她伸手摸了一把,還好他還要臉,穿著秋褲,她覺得臉頰好燙。

其實單彩好久以前就喜歡他,只是眼前這個笨蛋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母親和趙長安一起合夥做生意,不止一次的母親曾經旁敲側擊的問自己,覺得趙長安這個人怎麼樣,而且還暗示過自己,趙長安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當時單彩雖然心裡面有點甜,可作為女孩子的自尊和矜持,她每次都是冷著小臉裝作不明白母親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的意思。

然而隨著前年年底,趙長安和母親之間因為蘇地併入綠園集團,發生了很強烈的分歧,最終趙長安拿著手裡面可以掌握著更多的股份籌碼,同時一奈米先一步拿到太行生物這個上市公司的殼資源,逼著母親不得不讓步。

也就是從那以後,單彩感到母親在自己和趙長安的事情上,有了很大的變化,這也是雙方默契的進行股份置換,單彩完全脫離一奈米系,從她拿到西子教育的股份以後,單彩沒有再踏進一奈米總公司和控股的分公司一步。

雖然知道他和唐霜在談戀愛,知道他還有很多的紅顏知己,可自己就是依然很喜歡他,以至於別的男孩子都走不進她的心裡。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歡趙長安,那一天在交大餐廳前趙長安手持玫瑰花的那一跪,當時她雖然表面故作鎮定,可心裡面從裡到外都是戰慄的歡喜。

那支黃金玫瑰花,她為了避開母親知道,一直都珍藏著,直到到臨安,在西子教育總部有了自己的一間個人的房間,才把那支玫瑰花放在床頭櫃上。

她就喜歡一個人坐在床上,或者睡在床上,看書,偶爾抬頭,看著那支金色的玫瑰花,心裡溫馨。

本來這個秘密,單彩決定埋藏終身,大不了一輩子不嫁人。

然而今天晚上再她聽說趙長安想要見母親,結果母親跑到蕭學程家裡面打麻將,而且很有可能要打到晚上十二點以後才會回家。

趙長安沒有選擇給自己打電話,而是一個人大冷天又是大正月的在外面一個人等著,當時單彩的心裡面堵的眼淚都是止不住的洶湧的流了下來。

在她看來,趙長安不負自己家,當年閱江樓,那個大膽瀟灑輕狂不在乎那些愚昧的規矩和道德的少年,現在為了和母親保持好關係,又怕和自己單獨在一起引得母親心裡面不快,這麼的委屈自己!

要知道他可是趙長安,他從來都不欠一點自己家的,反而是自己家一直欠了他很多。

那一腳牆,那首《天地鑑》坐實了母親在電視臺的一姐位置,父親在府河學苑的過河拆橋,——直到今晚,他趙長安還是那麼的委屈自己!

當年單彩敢一磚頭砸破蕭子傑的頭,就證明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想著趙長安在寒冷的夜晚,凍的就像小學課本里面的寒號鳥一樣的讓人心疼。

所以她咬著牙對自己說,那就用我來報答他,反正我也愛他!

才有了之後的這些事情。

單彩咬著牙想了一會兒,顫抖著身體儘量砸不驚動趙長安的前提下,悄悄的脫了自己的牛仔褲和薄秋衣,不然把她弄醒了,單彩覺得很丟臉。

好不容易做完了這些事情,被趙長安的荷爾蒙弄的出了一身的香汗,這時候她感覺自己都有點發瘋的暈乎了。

而趙長安在睡夢中感覺到了這種肌膚之間的貼著,則是很習慣的一隻手緊摟著單彩,一隻腿跟大山一樣很隨意自然的壓在她的腿上。

單彩的小腦袋瓜,一下子就炸懵了。

趙長安在一個畫壁一樣的美夢裡面突然驚醒,才發現自己已經和單彩完全坦誠的摟在一起。

他有點懵逼,自己這是多年的習慣成自然了麼,感覺到單彩激烈的唿吸和心跳,緊緊的閉著眼睛蜷縮在自己的懷裡,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了。

不過趙長安隨即知道自己還算沒有犯錯,也就是說亡羊補牢未為晚也。

感覺到趙長安醒了,單彩臉頰如火的睜開眼睛說道:“你不是說能疏通和開導我的心靈麼,別以為我傻傻的不知道你在調戲我,張愛玲的書我也看過。”

“你想好了?”

趙長安認真的問。

“嗯。”

單彩突然焦急的擋著趙長安說道:“你先別急,我包裡有——”

“不需要!”

趙長安很堅決的說到:“天太冷,容易凍著。”

單彩想說有空調不冷,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隨他折騰,反正自己也累了。

——

第二天清晨,趙長安和單彩手拉著手到河邊看風景。

經過一夜的大雪,此時天已經放晴,不過昨晚的這場雪下的很大,兩人走到河邊的大堤上,淺一腳深一腳的踩著的腳印,平均都有二三十釐米的厚度。

“糟糕,咱們今天回不去了。不過這裡的風景真好,好美麗的雪!果然是千里冰封,原馳蠟象。”

雖然單彩說糟糕,可她的臉上卻沒有一點的糟糕的神情,反而是笑盈盈的笑,就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心裡面只有喜悅。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