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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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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電梯上樓,陳遠和景恬來到酒店房間的通道。

  景恬微笑著揮手告別,先一步走到房門前,用房卡開啟門。

  兩人的房間是斜對著的,就隔了一間房。

  陳遠鬼使神差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景恬眨眨眼:“你想得美!”

  說完,掩唇一笑,反手把房門給關上了。

  “砰!”

  只留下陳遠一人站在外邊。

  “唉!”

  陳遠深深望了眼景恬緊閉的房門,拿開房卡開門,走回房間休息。

  飯後。

  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多了。

  在和劇組的人聚會後,陳遠再度回到房間休息。

  因為他這個導演明天還得忙事兒,所以今天晚上沒人灌他酒。

  雙臂展開,靠在酒店的沙發上。

  陳遠開始為未來計劃。

  這部微電影應該能稍微賺點兒,但那首歌才是大頭。

  電影網上的盜版不少,更何況《父親》還是一部微電影,根本沒法上院線那種,撐死了就是賣給影片網站賺點版權費回來。

  不過歌就不一樣了,這年代的彩鈴業堪稱暴利!

  去年光移動的彩鈴業務銷售額就是200億。

  佔據移動總付費業務的百分之94!

  這什麼概念?

  目前整個東國電影票房市場,估計都不到八十億。

  光移動一家的彩鈴業務,就比電影市場兩倍還多!

  電影得搞。

  但積累原始的資本,不能僅僅只靠電影。

  朱一龍在《父親》第一二階段的戲份很重,其實真正對陳遠來說,重要的還是最後的那場婚禮。

  也就是《父親》MV裡開頭的片段,只要那個片段能夠穩住,陳遠的目標就完成了。

  拍電影是為了哄富婆,賣歌那是生活!

  這麼想著,陳遠房門響了。

  咚咚咚。

  陳遠看了眼時間。

  這都快十點了,誰還來敲門吶。

  不會是.

  想到某種可能。

  他激動的走向門口開門。

  結果發現。

  陳止希一身黑西裝,站在門口。

  一雙漆黑的大眼睛盯著自己。

  “怎麼是你啊?”陳遠驚詫道。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陳止希一把推開陳遠,邁步往裡走,“我是來提醒你,預算已經用了三十多萬,如果照這進度下去,七十萬肯定不夠你霍霍。”

  “哦。”陳遠一哦。

  合上房門,走到會客沙發上和陳止希面對面坐下。

  陳止希揚了揚手中的拍攝計劃表,遞給對面的陳遠:“按照之前的計劃,現在應該只用二十萬,但朱一龍前期的耗費過多。

  你來看看,後面的戲份能不能再精簡精簡。”

  說完,陳止希打著呵欠,慵懶的靠在沙發的椅背上。

  狹長的眸子微眯,跟一隻倦怠的小狐狸一樣。

  陳遠接過計劃表檢視。

  發現真沒啥可刪可改的地方。

  而且超出十來萬,也不算什麼大事情。

  “這樣,電影最後那場婚禮,你去幫忙聯絡一個婚慶公司,讓他們佈置場景出婚紗,咱們免費給他們打廣告。”想了想,最後陳遠把主意打到婚慶公司身上。

  陳遠相信,肯定有婚慶公司願意幹。

  陳止希抬起眼簾道:“是個辦法,應該能省幾萬塊出來。”

    “再從我的片酬里扣掉一萬,我不要片酬了!”陳遠繼續道。

  這部戲她和景恬的片酬都只拿一萬,朱一龍的戲份最多,他拿了五萬塊片酬。

  現在他不拿片酬,這一萬對景恬來說應該不多,景恬那一萬塊也能省去給劇組日常運營。

  “兩萬。”陳止希伸出兩根手指。

  “我算了算,缺口原先差不多在二十萬。”

  這一來一回也就弄了七八萬。

  陳遠把計劃表放回去:“後面我會控制預算的,要實在不行的話,我自個兒掏錢墊進去好了。

  人家幫了我們這麼多,總不能連這點兒小錢都不掏,版權還在咱們手裡握著呢。”

  “對了,主題曲弄得怎麼樣了?”陳止希從沙發上坐直身體。

  “找人做曲子呢。”

  “大概需要多久能完成?”

  “電影上線前,肯定完成調音上線。”

  兩人一問一答。

  陳止希狡黠笑道:“那你把歌曲的版權交給我來運營唄,正好我在移動還有音樂圈都認識一些朋友,收益咱們兩個三七分成,怎麼樣?”

  作為靠彩鈴賺到第一桶金的她,自然早就盯上了這首主題曲。

  陳遠一愣。

  旋即回過味來了。

  合著這女人,大半夜來找自己。

  彙報工作是假,惦記歌曲的版權是真吶。

  “你去聯絡,頂多二八開,我八你二。”陳遠回答。

  陳止希紅著臉怒斥道:“你太黑心了,我忙前忙後就拿兩成收益?”

  “兩成真不少了。”陳遠提醒。

  他對這首歌很有信心,兩成的收益絕對不少。

  哪怕移動那邊特別黑心,給到內容釋出者是七三開,可即便是這樣,他這三成折算下來一樣是一筆可觀的數字。

  給陳止希兩成,完全是看在她任勞任怨,吃苦能幹的面子。

  陳止希仍不滿足:“兩成八!不能再低了!”

  “兩成五!不能再高了。”陳遠也給出自己的價碼。

  陳止希罵罵咧咧:“你個黑心的資本家,行行行兩成五就兩成五,等你新歌出來,我就去和移動那邊談。”

  “早答應不就完了,咱倆還浪費這口舌。”陳遠也樂了。

  “你就是個黑心資本家,我算是看透你了!”

  陳止希咬牙切齒的罵道。

  說完,抬起手錶看了眼時間,起身就往外走。

  陳遠笑著送女人到門口,臨出門前,還不忘調侃道:“女人一定要學會溫柔,不然老得快,還容易嫁不出去。”

  “滾!”陳止希冷冷瞪了眼陳遠,快步走出房間。

  陳遠搖頭一笑,回到房間躺在大床上休息。

  翌日下午。

  《父親》劇組。

  陳遠和文牧也兩人都坐在監視器前。

  景恬、朱一龍他們也都在。

  作為一名導演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精力充沛。

  你看人家老謀子,吭哧吭哧拍戲幾十年。

  一拍起戲來一天十來個小時,和老謀子搭檔過的演員,沒有一個不說他是變態的。

  “明天先拍我和景恬的戲份,拍完後邊接著拍父女三人吃飯的戲份。”陳遠說道。

  景恬點點頭:“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朱一龍附和。

  兩人都答應。

  其餘的工作人員也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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