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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我也是梁議員啊(二)
誰都沒有想到。
曾經的老牌議員樑子仲,居然真的會被人查出來這種事情。
大量的防疫物資,資金,還從梁家各地的子嗣的帳戶中被找到。
一瞬間,整個梁家,成為了眾矢之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老爺子被抓進去了。”
“家族的産業被查封了。”
“為什麼……為什麼……那些錢會出現在家族裡?”
梁家的高層此刻已經在梁氏家族中被軟禁了起來。
外部的風言風語愈演愈烈,同時梁家內部也出現了各種分歧。
“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不知道為什麼,派系中的那些人,很少有願意幫我們,甚至是過問這件事情。”
家族中的成員你一言我一語,整個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外部。
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閉嘴。”
梁辰砂踏步而來。
他的面色冷峻,猶如高冷的白鵝。
一個家老看到梁辰砂,下意識地開口:“你來做什麼,這裡沒有你的……”
梁辰砂輕輕一點,靈力微動。
家老的身體立刻産生了不良的扭曲感,頭疼欲裂,鼻腔也流出血絲。
身體瞬間癱軟在圓桌一側。
“真是煩躁啊,老爺子被控制了,就是伱們這些廢物在這裡議事。”
梁辰砂淡淡地說道:“享福的時候,大家都和狗一樣湊上前來,遇到這種事情,只知道推諉責任,一群廢物。”
梁辰砂的聲音,讓梁家眾人啞口無言,更多的是感受到從梁辰砂身上傳來的殺氣。
是真正的殺氣。
梁辰砂走上臺前:“那些錢和物資,被搜出來,很有可能是老爺子真的同承運的交易,但被捅了出來。”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先切割。”
一邊,一位女家老驚唿道:“切割?”
“你的意思是要放棄老爺子?”
梁辰砂擺了擺手:“不是放棄老爺子,是放棄老爺子的政治地位。”
“憑他的地位,玄元中央不會特別為難他,只要他不再想要重新成為議員,這一切就都可以推給老爺子。”
“事後,等風頭過去,就把老爺子帶出來。”
梁辰砂的聲音平靜:“至於議員,還有之前的資源。”
“這也是我這一次來的原因。”
嗯?
眾人臉色微變。
似乎瞭解了什麼。
梁辰砂輕聲開口:“梁家,必須要一個議員。”
“鞏固自己的玄元政治地位,目前看來,這個人,非我莫屬。”
“也只有我,才能同周執對抗。”
“所以,我要你們支援我。”
一邊,那個女家老再次叫了起來:“梁辰砂,你狼子野心!你……”
噗嗤!!
這一次。
梁辰砂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一把細小到如同匕首的斬疫刀在他手指上畫著圈。
同時。
那個女家老的頭顱掉落了下來。
場面,噤若寒蟬。
“我沒有和你們徵求意見,我是命令!”
梁辰砂冷聲道:“我和你們是一體的。”
“梁家沒了,我也就完蛋了。”
“你們要找死,我無所謂,你們要拖我下水,我先宰了你們!!!”
從未見過這位花孔雀如此冷酷的模樣,幾乎癲狂。
隨著第一個梁家家老舉手,逐漸……
形成共識。
梁辰砂點了點頭:“好……”
“感謝諸位。”
人在溺水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尋找救命稻草。
梁家蠢貨很多。
樑子仲被控制,他們便將梁辰砂,作為唯一的主心骨。
畢竟,梁辰砂確實是梁家目前最有能力的人了。
……
玄元中央監獄。
樑子仲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他完全沒有想到。
周執那邊做得這麼絕。
裡通承運的人,當然不是他樑子仲。
而是周執!
這個該死的畜生!!
“老爺子。”
監獄的門扉被開啟。
梁辰砂平靜地走了進來。
陰鷙老者立刻精神了起來:“辰……辰砂。”
“外面怎麼樣了?”
梁辰砂點了點頭:“嗯,外面局勢很不妙。”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您說的政治盟友絕大多數都沒有過問……”
“剩下地看別人沒有插手,也選擇明哲保身。”
花孔雀面色嚴峻:“不過,老爺子,您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梁家。”
“並且讓水孤鴻將訊息發回水形會求助。”
“一定……很快就會有回應的。”
樑子仲神色激動:“好!好!”
陰鷙老者看著梁辰砂,這個少年似乎為了自己最近奔波了不少。
他神色波動,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辰砂。”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梁辰砂輕輕點頭:“您說。”
樑子仲開口:“過兩天……你公開承認,那些承運的錢還有物資,全部都是你收的,和梁家完成切割。”
“放心……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我重新成為議員,甚至成為議長,我隨便就可以幫你平反,還有你的父母親,他們在羅舟道的墓我做主了!”
“遷到大都來,入我梁家祖墳!”
梁辰砂眯著眼睛:“好的,老爺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您一定能夠成為玄元的議長。”
樑子仲簡直是老淚縱橫。
哇。
多麼好的孫子啊。
等自己查出家族內部,究竟誰收了這麼多物資和錢,甚至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
嗯?
嗯?
樑子仲忽然間有些冷靜了下來。
因為……
他看到面前的花孔雀,似乎在笑。
“你……你笑什麼?”
梁辰砂搖了搖頭:“沒有哦,只是覺得老爺子你果然是寶刀不老,甚至直接找出了兇手,畢竟……承運那些錢和物資,是我親自收的。”
“哎呀,為了不讓你發現,我可以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真是,夠驚險的。”
安靜。
樑子仲的汗水滴落到地面之上。
聲音甚至也清晰可見。
“你……你……”
梁辰砂看著樑子仲的表情,愈發地開心起來:“對,就是這個表情,我超喜歡的。”
“好想拍下來啊。”
看到梁辰砂的模樣,樑子仲如墜冰窟。
“是……是你……?”
監獄內部。
梁辰砂手指如同彈奏鋼琴一般閃動。
“沒了我,你根本鬥不過周執!”
“你這個廢物!”
“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狄秋硯!”
“你……”
梁辰砂露出玩味的笑容。
一個清冷男人的聲音響起:“哦,梁議員在談論我的事情?”
陰影裡。
俊美禁慾的男人走出黑暗。
和梁辰砂並肩而立。
樑子仲的唿吸,已然侷促。
幾乎,無法控制。
這對於一個老老頭的刺激,屬實是有些大了。
什麼時候,從什麼時候開始……
“大概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吧,梁議員是個聰明人,懂得很多。”
周執笑眯眯地說道。
樑子仲睜大眼睛,陰鷙的面孔,根本無法控制表情:“聰明……聰明也不是敗在你的手裡了,你這個該死的……”
周執皺了皺眉:“嗯,梁老爺子,和你沒關係啊。”
“我說的梁議員是……”
一邊。
花孔雀一唱一和,指著自己。
他的笑容,從未如此真誠:“老爺子,你忘啦!”
“我也是,梁議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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