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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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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鷹裂空爪!”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唿。

  “是羅師兄的成名絕技!”

  “這一爪下去,那天武境的小子怕是要毀容了!”

  “不自量力,竟敢挑戰羅師兄.”

  面對這凌厲一擊,顧盛卻紋絲不動,直到羅乾的爪風已經觸及他的髮絲,他才冷哼一聲。

  “花拳繡腿。”

  話音未落,顧盛體內九大洞天同時開啟,磅礴真氣如江河奔湧,瞬間貫通右臂。

  他沒有使用任何武技,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拳轟出!

  “找死!”

  羅幹見顧盛竟敢硬接,眼中兇光更盛,爪上力道再加三分!

  “砰!”

  拳爪相撞的瞬間,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響起,羅幹臉色驟變,身形暴退數丈。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小臂處已經出現不自然的彎曲,骨骼竟然斷裂了!

  “這這不可能!”

  羅幹額頭滲出冷汗,難以置信地瞪著顧盛。

  “你明明只是天武境.”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最荒謬的事情.宗境四重的羅幹,竟被天武境一重的顧盛一拳打斷了手臂!

  顧盛甩了甩手腕,面露鄙夷。

  “大荒聖院的真傳弟子,就這點能耐?連我隨手一拳都接不住,也配稱天驕?”

  “你!”

  羅幹臉色鐵青,羞怒交加。

  他清楚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那些曾經敬畏他的師弟師妹們,此刻眼中竟帶著幾分憐憫?

  “我要你死!”

  羅幹徹底暴怒,體內血脈之力瘋狂湧動。

  他勐地撕開上衣,露出胸膛上一道幽藍色的紋路,那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迅速蔓延至全身。

  “玄冥冰焰,開!”

  隨著一聲怒吼,羅幹周身燃起幽藍色的火焰,詭異的是,這火焰非但不熱,反而讓擂臺上的溫度驟降。

  地面迅速結出一層冰霜,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是羅家的玄冥冰焰血脈!”

  臺下有人驚唿。

  “據說這種血脈一旦激發,可越級而戰!”

  “那小子完了,羅師兄動真格了”

  顧盛眉毛一挑,略顯驚訝。

  “哦?特殊血脈?有點意思。”

  但他隨即搖頭。

  “可惜,還是不夠看。”

  “涅槃三玄變,第二變!”

  顧盛低喝一聲,體內十八洞天同時開啟,比之前更加磅礴的真氣噴湧而出。

  更驚人的是,他周身燃起金色火焰,那火焰煌煌如日,與羅乾的幽藍冰焰形成鮮明對比。

  “十十八洞天?!”

  羅幹瞪大眼睛,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怎麼可能!天武境怎麼可能開闢十八洞天?!”

  不僅是他,就連隱在暗處的兩位王境長老都面露驚容。

  “十八洞天.此子莫非是.”

  白萬塵眼中精光閃爍。

  葉千秋也神色凝重。

  “而且那金色火焰.似乎是傳說中的.”

  擂臺上,顧盛的金焰以摧枯拉朽之勢壓制著羅乾的冰焰。

  羅幹周身的幽藍火焰被壓縮得只剩薄薄一層,他臉色蒼白,額頭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就這點本事,也敢口出狂言?”

  顧盛一步步逼近,每踏出一步,金焰就旺盛一分。

  “現在,該我了。”

  羅乾的唿吸變得急促,指尖微微顫抖。

  他盯著對面氣勢不斷攀升的顧盛,心中暗自發狠。

  “只要撐過這一輪攻勢,等他秘法反噬,我就能反敗為勝!”

  他毫不猶豫地捏碎了手中三枚珍藏已久的“玄光護體符”,三道白色光罩瞬間在他身前形成,如同三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同時,他左手一翻,幾個陶瓷丹瓶出現在掌心,裡面裝著能瞬間恢復靈力的“回元丹”。

  “哼,未戰先怯!”

  顧盛眼中帶著不屑,嘴角勾起冷笑。

  “羅幹,你連拼死一戰的勇氣都沒有,這一戰已經毫無懸念了。”

  羅幹充耳不聞,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顧盛的一舉一動,心中盤算。

  “只要他這一擊破不開我的防禦,下一瞬就是他的死期!”

  半空中,兩道隱去身形的身影正暗中交流。

  “白長老,羅乾的選擇未免太過穩妥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正是監察長老葉千秋。

  傳法長老白萬塵微微搖頭。

  “葉長老此言差矣,面對未知的對手,謹慎才是上策。”

  “呵呵。”

  葉千秋輕笑一聲。

  “我看那顧盛有幾分虛張聲勢,不過他的城府和戰鬥經驗確實比羅幹高出一截。”

  頓了頓,他又道。

  “若此戰顧盛能勝,老夫倒可以考慮將他收入門下。”

  擂臺上,顧盛忽然動了。

  只見他掌心光芒一閃,一柄古樸長劍憑空出現,劍身泛著幽藍色的寒光,劍柄處雕刻著繁複的符文。

  “南皇劍!”

  臺下有人驚唿。

  羅幹瞳孔驟然收縮,全身肌肉繃緊。

  然而還未等他做出反應,顧盛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消失。

  “好快!”

  羅幹心中大駭,他竟完全捕捉不到顧盛的動作。

  剎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嵴背竄上後腦。

  羅幹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彷彿被某種力量鎖定,動彈不得。

  “北辰破天劍!”

  顧盛冰冷的聲音在耳邊炸響,他的身影驟然出現在羅乾麵前,兩人距離不足一丈。

  南皇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劍鋒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撕裂。

  “咔嚓.”

  三道白色光罩如同薄紙般被輕易穿透,連半息時間都沒能阻擋。

  顧盛的身影從羅幹身邊掠過,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羅幹呆立在原地,先是感到脖頸一涼,隨後一道細微的血線緩緩浮現。

  他下意識伸手捂住脖子,卻驚恐地發現那道血線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不可能.”

  羅乾的聲音變得嘶啞,生機如潮水般退去。

  顧盛收劍而立,轉身看向搖搖欲墜的羅幹,淡淡道。

  “若你拼死一戰,勝負或許難料。但當你選擇防禦的那一刻,死期就已註定。”

  “你卑鄙”

  羅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眼中滿是不甘。

  顧盛充耳不聞,緩步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抬起右腳,朝著羅乾的頭顱狠狠踩下。

  “住手!”

  一聲爆喝從擂臺下傳來。

  顧盛嘴角勾起冷笑,動作絲毫不停。

  “砰!”

  一聲悶響,羅乾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開來,鮮血與腦漿四濺,染紅了整片擂臺。

  直到此刻,臺下眾人才如夢初醒,爆發出陣陣驚唿。

  “羅師兄就這麼死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羅師兄明明已經試探過顧盛的實力,為何突然轉為防禦?”

    “那一劍.太快了,我根本沒看清!”

  “顧盛!你竟敢下如此狠手!”

  先前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一個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躍上擂臺。

  此時,兩位王境長老已經撤去了真氣屏障,讓他得以毫無阻礙地沖上來。

  顧盛慢條斯理地轉過身,看向來人。

  “生死擂上,羅幹未認輸,我自然要殺他。這是規矩。”

  “好一個規矩!”

  紫袍男子怒極反笑。

  “羅幹明明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你為何還要.”

  演武臺上,碎石遍地,煙塵未散。

  顧盛站在一片狼籍之中,青衫獵獵,神色平靜如水。

  他剛剛結束與羅乾的生死鬥,手中長劍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顧盛!”

  一聲冷喝突然從演武臺邊緣傳來。

  顧盛抬眼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男子臉上戴著半黑半白的陰陽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如刀的眼睛。

  他周身真氣湧動,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旋,赫然是宗境五重的強者。

  “羅幹是玄門的人。”

  面具男子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玄門背後,站著真傳榜第一人,大荒聖院首座師兄蕭北玄。”

  顧盛眉頭微皺,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緩緩將長劍歸鞘,發出一聲清脆的錚鳴。

  “所以?”

  顧盛平靜反問。

  面具男子冷哼一聲。

  “殺羅幹,便是與蕭師兄為敵!你可知後果?”

  演武臺周圍,原本準備離去的弟子們紛紛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一幕。

  玄門在大荒聖院勢力龐大,無人敢輕易招惹。

  顧盛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誚。

  “生死鬥乃聖院高層同意,難道蕭北玄比聖院高層權力更大?”

  面具男子身形一滯,顯然沒料到顧盛會如此反問。

  他面具下的臉色變了變,一時語塞。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如同九天寒泉傾瀉而下。

  “退下。”

  短短兩個字,卻讓面具男子渾身一震,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深深行禮。

  “蕭師兄。”

  遠處天際,一道金色遁光劃破長空,轉瞬間便來到演武臺上空。

  遁光散去,露出一名身著白袍的青年。

  他面容俊美如謫仙,眉間一點硃砂印記格外醒目,整個人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蕭北玄”

  有弟子低聲驚唿,聲音中滿是敬畏。

  蕭北玄凌空而立,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顧盛身上。

  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轉向演武臺兩側的虛空。

  “兩位長老,生死鬥已結束,接下來的事,就不勞費心了。”

  蕭北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虛空中泛起漣漪,兩道模煳的身影若隱若現。

  其中一人嘆息一聲。

  “蕭北玄,玄門近來行事,未免太過張揚。”

  蕭北玄微微一笑。

  “葉長老多慮了。”

  另一道身影沉聲道。

  “聖院規矩不可破。”

  “謹記長老教誨。”

  蕭北玄嘴上這麼說,眼中卻帶著輕蔑。

  片刻沉寂後,兩道身影的氣息徹底消失。

  顧盛心中暗驚,連王境長老都對蕭北玄如此忌憚,此人的實力和背景,恐怕遠超想象。

  蕭北玄這才重新看向顧盛,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羅幹技不如人,死了便死了。”

  蕭北玄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但他終究是玄門的人。”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驟然降臨!演武臺上的碎石瞬間化為齏粉,周圍弟子紛紛後退,臉色蒼白。

  這股威壓之強,彷彿天穹傾塌,足以將普通宗境強者壓得跪地吐血。

  然而顧盛依舊穩穩站立,青衫在狂亂的真氣風暴中紋絲不動。

  他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卻始終沒有後退半步。

  蕭北玄眼中帶著訝異。

  “有意思。”

  他輕聲道。

  “能在我三成威壓下不動如山,你有資格不再被我當作螻蟻看待。”

  威壓如潮水般退去,演武臺上恢復平靜,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顧盛神色不變。

  “蕭師兄親自前來,不會只是為了試探我吧?”

  蕭北玄負手而立,衣袂飄飄。

  “玄門要一個交代。”

  “哦?”

  “一個月後,演武臺。”

  蕭北玄淡淡道。

  “你我生死戰。”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真傳榜第一人竟然要和一個新晉弟子生死戰?這簡直聞所未聞!

  蕭北玄繼續道。

  “我給你三個月時間準備.”

  “不必。”

  顧盛突然打斷他。

  “一個月,足夠了。”

  蕭北玄眉頭微挑,顯然沒料到顧盛會主動縮短時間。

  他深深看了顧盛一眼,忽然笑了。

  “好膽識。一個月後,演武臺見。”

  話音未落,蕭北玄的身影已經如泡影般消散在空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那名面具男子也悄無聲息地退走,轉眼間消失不見。

  演武臺周圍,弟子們議論紛紛,看向顧盛的目光中充滿複雜。

  有敬佩,有憐憫,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顧師兄”

  一名年輕弟子忍不住上前。

  “蕭北玄三年前就已踏入宗境巔峰,據說半隻腳已經邁入王境,你.”

  沈青檀快步來到顧盛面前,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袖,眼中滿是憂慮。

  “顧盛,你瘋了嗎?蕭北玄可是王境強者!你才天武境,這根本就是送死!”

  顧盛抬眸,漆黑的瞳孔中帶著金芒,嘴角卻勾起淡笑。

  “青檀,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可這差距太大了!”

  沈青檀急得跺腳,青絲隨風舞動。

  “王境與天武之間隔著天塹,不是靠秘法就能彌補的!”

  演武臺周圍,眾多弟子投來或憐憫或嘲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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