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喊了林衛國。“爸，快過來。”

  聽到知夏喊自己，手裡拿著鐵鍁就過來了。

  “夏夏，怎麼了。”

  知夏的手摸上林衛國的外套，都已經凍的硬邦邦的了。

  “快把溼衣服脫下來吧。我進去給你拿乾衣服。回去趕緊換了小心著涼了。”

  到房間去給林衛國拿了衣服。看了眼李春芳她們。

  王婆婆正在給她檢檢視開了幾指。

  等知夏剛出去，王婆婆就讓李春芳用力。宮口已經全開了。

  讓她先使勁看看。

  知夏給林衛國換了衣服後。

  等煤氣灶上的開水燒開了。

  又想著剛才把炭盆都放去房間了。

  趕緊進空間又弄了兩個放在客廳裡。

  一個用的是爐子，知夏把開水放在上面。

  等著裡面隨時要開水。

  給林衛國和老爺子他們也隨便下了點麵條，打了幾個雞蛋讓對付的吃些。

  給王婆婆下了些餃子，先墊著吃點。

  來這麼早肯定是沒吃的。

  那頭髮還有些凌亂。

  一看就是早上起的急，隨便用手弄了弄。

  這份心意知夏記下了，要準備的紅包早就用紅紙封好了。

  只是這生孩子不容易。

  吃過飯後他們就一直在客廳裡等著。

  林衛國更是緊張的走來走去。

  他們急，隔壁的更急。

  張玉花從田婆婆那回來後，就一直注意著隔壁的動靜。

  誰成想，林衛國請來的竟然不是田婆婆，而是一個眼生的婆子。

  那自己那些東西不就白費了嗎，早上還塞給了那田婆子五塊錢呢。

  讓她心疼的大半天。

  可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舍下心給了。

  到頭確是白費心思了。

  心裡暗自懊悔，想著等會就去要回來。

  現在還是大事要緊。只是這隔壁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動靜。

  也沒有聽見李春芳的嘶叫，難不成是暈過去了。

  要真是那樣可就好了。房子的事就是板上釘釘了。

  直到太陽漸漸高升，終於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

  屋子裡傳來了一聲嘹亮的哭聲。

  聲音很大。

  知夏趕緊進去幫著一起弄。

  那邊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老大楊奶奶抱在懷裡，知夏在盆裡沾著溫水給孩子輕輕的擦洗了一遍。

  楊奶奶就趕緊給孩子穿戴好，用被子裹著。

  先抱出去給林衛國他們看了。

  讓他們先幫著抱好。

  而肚子裡的另一個，王婆婆用手順順。隔了五分鐘後也出來了。

  只是小臉有一點發青，在肚子裡有些憋著了。

  知夏和楊奶奶趕緊給他收拾了。

  王婆婆那邊給李春芳也把那些汙穢收拾了。

  知夏幫著端水遞毛巾。

  等收拾好後，給李春芳蓋著被子。

  她睡著了。這兩個孩子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只迷煳的看了一眼就睡過去了。

  知夏把屋子裡的東西都收拾了一番。然後輕輕的關上門。

  客廳裡，楊奶奶和老爺子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高興的看著。

  王婆婆洗了手。

  坐在沙發上。

  冬天天冷，知夏換上了厚厚的海綿墊子。王婆婆笑著說了兩句吉祥話。

  然後也看著孩子。

  “這孩子在肚子里長的真好，份量不小呢。一個五斤三兩，一個五斤二兩。雙胎來說，這算是長的最好的了。還是你們有福氣。”

  知夏在房間裡取了紅包。

  過來遞給王婆婆。“王婆婆，今天辛苦了。這是接生的吉祥錢，您快收好。”

  王婆婆也沒推辭，直接就接過了。這是她們這一行的規矩。

  知夏又給了兩個雞蛋。

  王婆婆看著知夏，“你們那剪刀看著挺好的，能賣給我嗎？往後出去給人接生用，有的人家沒有剪刀，就用那菜刀。太不乾淨了。所以能不能賣給我。”

  知夏直接拿過。遞到王婆婆手裡。

  “這就送給您了。今天您也辛苦了，這一大早就來了，受累了。這個就當是謝禮了。”

  王婆婆接過，有些不好意思的，“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知夏笑笑，“您就收下吧。等歇會，讓我爸在送您回去。”

  王婆婆點點頭，“那就有勞了。”

  坐下緩了一會就告辭了。

  知夏送他們出門後，一回身就看到了隔壁門口的張玉花。

  張玉花嘴角扯動一下。

  “知夏，你媽怎麼樣了。”

  裝作關心的樣子。

  實在是隔壁太安靜了。而且她彷彿還聽到了兩聲孩子的叫聲，難道是生了。

  看著林衛國送那婆子走，心裡急的不行，這才想叫住知夏問問。

  知夏冷眼看著她，突然嘴角掛上笑容，可眼睛裡透露出讓人覺得定冷刺骨的冷意。

  “您老人家操心了，可是老天有眼，自然不會隨了壞人的心願。可做下孽債，總歸是要還的，大奶奶，小心了。”

  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之前沙卡將他們昨晚做的一切都說給知夏聽了。

  真是沒想到這夫妻倆還真是一路貨色，一個比一個狠。

  張玉花，林有福，這筆帳她記下的，等她騰出空來在跟他們好好算算。

  定也要他們嚐嚐這種苦。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他們家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撩開簾子進屋了。

  而她之前那眼神著實的嚇了張玉花一跳。

  “這小丫頭片子還不會知道了吧。”

  看著他們家院子裡已經清理乾淨的雪，就猜到知夏怕是已經懷疑到了自己家的頭上。

  可是無憑無據的她又能怎麼樣。

  又細細的想了想知夏的話，難不成這小丫頭要對他們做什麼手腳。

  心下這麼一想。趕緊轉身回去和林有福商量去了。

  只是林有福聽完張玉花的話，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這半年多不在家，聽老伴的意思，那老二的孫女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認真的看著張玉花，“你的意思是她從生了一場大病之後就變得不一樣了？”

  張玉花點點頭。“對，以前膽小怕事，看我頭都不敢抬。可自從生病住院後回來就變得不一樣了，說話竟然也學會了拐彎。……”

  將她發現的一切都細細說了一遍。

  然後小聲說了句，“你說……她會不會是鬼上身了。被旁處來的孤魂野鬼佔了身子。”

  林有福拍了一下桌子，“這話你也敢講”

  斥責了張玉花讓她小心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