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隔壁的知青
冷著臉看著張萍,“姜衛東給了菜錢,用錢換的。你就光憑一張嘴就想混吃混喝的,是不是覺得自己臉挺大的。”
說著一笑,戲嚯的看著張萍,只見她的臉色迅速在變化著。
似乎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知夏笑容一收,冷眼的看著她,“以後少空口白話就要東西,又不是個要飯的,張口就讓人家給你,又不是你爸你媽的憑什麼給你啊。”
說完就轉身準備回去了。
張萍已經氣得整個臉都通紅一片。
憤怒的伸手想要拉住知夏。
知夏有所感應一樣,避開張萍伸過來的手。
張萍看她避開了。
抬腳就準備進來。
看準了桌子上的碗,碗裡的肉和空氣中飄散著的味道,直衝擊著張萍的大腦。
憑什麼她們只能喝著沒滋沒味的玉米麵煳煳,林知夏她們三人有餅子有肉吃。
好啊,既然不給她們吃,那就都別吃了。看她還輕狂。
腦海裡正想著就抬腳進去想把知夏她們的桌子掀了。
知夏彷彿看出了她的意思一樣。
在張萍經過她的時候,一把拉住她的手。
一個用力,就把張萍甩出了她們門口。
張萍受慣力的影響,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了。
瞬間嗚嗚嗚的大哭。
聽得知夏覺得特別的聒噪。這時其他人都端著碗出來了。
張萍哭鬧的聲更大了。
知夏看到了一旁地上躺著一個胳膊粗的柴火。
一腳踩了上去。
就看見被知夏踩住的那一節變成了扁的,是扁的,而不是斷了。
知夏收回腳。
“我這個一向喜歡直來直去,能動手就儘量不動口的。也沒有多少耐心浪費在無所謂的事情上,所以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說完就轉身回去,“都吃飯了。有些人想哭隨便。”
關門就進去吃飯了。
隔壁的趙玉靜和王倩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下,決定不強出頭。
就知夏那一腳挺有震懾力的。
姜衛東那邊,李愛國幾個大男人的不好過來勸。
就周元過來了。
“張萍,別哭了,趕緊回去吧。地上涼,小心別生病了。”
看著周元英俊臉龐,張萍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乾了眼淚。
還是不停的抽噎著,滿臉的委屈。
“你們看看林知夏,她怎麼能這樣對我,沒有一點團結的精神。不就是一點吃的嗎,不願意拿出來分享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這樣說我。”
這話讓周元有些尷尬了。
張萍的行為有些過來,她自己還感覺不到。依舊不知道自己的錯處。自我感覺良好。
可也不想想,人家的東西憑什麼就要拿出來大公無私的給你啊,別人的東西又不是大風颳來的,什麼都給你一份。
這一刻覺的自己過來似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回頭一看,姜衛東他們都已經回去吃飯了。
有些懊悔自己怎麼就過來了。
看看趙玉靜和王倩兩個人。“你們快過來幫幫忙,趕緊回去換個衣服,彆著涼了。”
招手讓她們兩個快過來扶著張萍回去吧。
看她們兩個動了。周元就趕緊起身回去了。
張萍狠狠的瞪了眼知夏她們緊閉的門,這才回去了。
剛才那一坐,屁股有些涼了。得趕緊回去換褲子。
知夏她們吃完飯,沈芳芳幫著吳蘭蘭一起洗了鍋碗。
知夏撐開桌子,把粗布鋪開準備弄個窗簾,在弄個門簾掛上。
這樣大家開門進來出去的也隱蔽些。
看著知夏手底下忙著,沈芳芳坐過來。
“阿夏,那個張萍估計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妥協吧。她那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還會無中生有。你準備怎麼辦啊。”
有些擔憂的看著知夏。
就昨天張萍那討要米不成,還倒打一耙說阿夏投機倒把。
讓她擔心張萍那張嘴又出去亂說。還不知道又會給阿夏身上潑什麼髒水呢。
知夏專注的忙活著自己手上的事。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怕她不成。論口才,我能說的她無地自容,你以為這麼多年的hvb我是白當的嗎。”
嘴角一笑,區區一個張萍,還不值得她費心思。
吳蘭蘭一拍沈芳芳的肩膀。“就是,阿夏都不怕,你怕什麼。”
說完目光看向知夏,“阿夏,你還當過hvb.啊?”
好奇的看著知夏。
知夏也隨意的和她說了說。
下午,知夏的簾子都做好了。
她把窗戶上的白紙撕下來。
“阿夏,你撕了白紙做什麼?好冷啊。”
冷風順著窗戶上的洞吹進來。
冷的吳蘭蘭趕緊裹著被子。
知夏拿出了一張透亮厚實些的塑膠膜。
磨砂硬殼的那種膜。模模煳煳的門看到人影,透光度很好,也厚的很。
拿著鐵錘,叮叮噹噹的釘在了窗戶上。
釘的密實的很。
釘好之後,沒有冷風了。吳蘭蘭和沈芳芳都好奇的趴過來。
“阿夏,這是什麼啊。挺透亮的,我覺得比剛才亮了許多,也挺硬的。結實的很。”
伸手戳一下,紋絲不動。
知夏動手給兩邊釘上釘子,準備掛窗簾。
“這是外面來的舶來品,我逛街的時候看到的,買了一些,這次就順便帶了一點過來。有了這個,白天亮的。比紙結實的多。”
讓吳蘭蘭幫忙,把窗簾掛上了。
又搬了凳子去掛門簾。
弄好之後,用白色碎花的塑膠紙把連著炕的牆圍了一米高,這樣一來就不怕土牆掉土渣了。
又貼了一張偉人像在牆上。
經過知夏的一番改造。整個屋子好看的多了。
窗臺知夏放了硬紙板,在鋪上塑膠紙。那上面可以放一些小東西。
只是帶來的衣服還堆在牆邊,得看看哪裡有賣箱子的,買幾個回來裝衣服。
弄好以後,就抽了本書,靠在窗臺看起來了。
一時間屋子裡靜悄悄的。
只是知夏還不知道,張萍吃了飯後,心裡越想越生氣,剛好隔壁兩個去年夏天來的女知青過來串門。
張萍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說著知夏的罪行。
將自己完全放在了一個受害人的地位上,從昨天的借米到今天的討飯。
一一的添油加醋的說出來。
那兩個女知青被她一說,立馬就同仇敵愾,說是要為她討回公道。
像知夏這種害群之馬就應該接受人民的批判。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