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農忙
中午一鍋紅燒肉,土豆燉排骨。在炒了個青菜。
滿滿一鍋的米飯,讓幾人吃的撐撐的。
只說是好久都沒有這樣吃了。
歇了兩天後,天氣慢慢的晴朗了。
又要開工幹活了。
先把麥子晾曬了兩天,然後在用打穀機脫粒。
然後就是漫長的曬麥子時間。
想要曬的乾透,得五六天的時間,還好天氣一直晴朗。
等收了麥子,熱火朝天的農忙季節也就慢慢的過去了。
休息幾天又該種玉米了。
先去把地犁好,然後用鋤頭將大塊的土疙瘩打散。
等地整理好了又該用犁鉤拉渠,種玉米種子了。
一整天下來,腰都直不起來。
吳蘭蘭和沈芳芳回來只哭天喊地的。
簡直是太勞累了。
天氣也慢慢的熱了,夏季裡蚊子特別多。
等全部重要,也好有了歇息的時間。
知夏抽空去了趟縣城,買了些東西回來。
從空間偷渡了一張大涼蓆出來。
集會上也有買的,不過都是自家編的,睡著不涼快還有些粗糙。所她拿了空間的。可以摺疊,回來就說是海城那邊寄過來的。
在這個沒空調風扇不普及的年代,也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回來後,將涼蓆鋪上,吳蘭蘭和沈芳芳激動的在上面,滾了好幾個圈,那樣子實在是讓知夏無語。
動手將買的蚊帳改造了一下。變成了一個大的蚊帳。
將整個炕都罩在裡面。
晚上洗過澡,吳蘭蘭穿著睡衣,看著白白的蚊帳。
滿臉感慨。“唉~,真的很難想象要是沒有阿夏我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
正在整理枕頭的沈芳芳聽到她的話一笑,“想知道去隔壁看看不就知道了。”
聽沈芳芳這麼一說,吳蘭蘭就回想起了無意間看到隔壁屋子的情形。
趙玉靜和王倩還好說。
就那個張萍,原來淡綠色的被套整體已經有些黑濛濛的。尤其是她蓋的那一頭,竟然都結了一層黑痂。看著就挺噁心人的。
張萍的位置在最裡面,王倩和趙玉靜靠窗戶這邊。
她們中間還隔了一尺寬的空地。
也著實是難為她們兩個人了。能和張萍住在一起這麼久。
趙玉靜還好一點,今年下半年就要和周元結婚了。
等忙活完地裡的事,就準備挨著知夏她們對門的棚子給兩人起一座房子。
算作是新房了,規格也不大,就和知夏她們這邊的一樣,一個小屋子。耽誤不了幾天就能弄好了。
地基農忙前都已經挑好了。
就等著忙活完就蓋。
晚上知夏點了蚊香,屋子裡早就沒了蚊子。幾人睡得很香。
隨著時間的流動。
整個夏天也就慢慢的過去了。
十月一號,周元和趙玉靜在大家的見證下,舉辦了一個新時代的婚禮。
舉著小紅書,宣讀了新時代的結婚語錄。
在村長的一聲禮成下,兩人正式結為夫婦。
由於不是本地人,只在院子裡擺了幾桌。請了相熟的人過來吃了飯熱鬧一下就行了。
兩家的人只來了信,人沒來。他們也不介意。東西和錢到了就行。
知夏和沈芳芳她們一人隨了兩毛錢的禮。
等趙玉靜搬過去沒幾天,這邊又來了一個新的知青。今年就這一個。
來的時候,知夏她們都在。
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由於最近沒什麼事了。天氣又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樣,所以都在家貓著。
知夏拿著毛線正在給寧和打毛衣。天慢慢的冷了,正好也沒事,就拿毛線出來打毛衣。
被吳蘭蘭看到,好奇的也跟著學。
只是剛開始學,總是做的不好。
正努力的和手上的毛線作戰呢,被門口的聲音一嚇,手一抖,扎自己手上了。
疼的她趕緊放下了手上的東西。
而站在門口的白雪剛一下車,看著這個簡陋的地方。
“啊……,不是吧,我以後就要住在這裡啊。我不要,我要回去。”
聲音嬌裡嬌氣的。
說完轉身準備讓那個接她來的人送她回去。
只見那馬當著路就一泡滾燙的馬尿尿在了路中間。
白雪嚇得往後跳了一下。
穿著小皮鞋的腳差點扭到。
一聲尖叫響起,“啊……”
聲音簡直就是魔音入耳啊,高達五十分唄。
拉馬車的漢子,嘿嘿一笑,露出了這口黃牙。
“妹子,不好意思啊,這畜牲就這樣。你別見怪,人送到了,我該回去了。”
說著馬鞭一甩,‘駕的~’一聲,馬撒開蹄子跑起來了。
沒一會就到街頭一拐不見了。
白雪一看,“哎……”想喊他回來,可人都走遠了。
在看著那一泡熱騰騰的馬尿。
只得跺跺腳,提著箱子轉身進了院子。
好在院子裡鋪了青石磚,她順著石磚進來。
看著兩旁的土屋子,眉頭皺的都能夾起蒼蠅了。滿眼的嫌棄。
“有沒有人?”
聽到聲音的都從屋裡探出身。
男知青都不在家,去地裡上糞了。
就女的在家。
吳蘭蘭拉著沈芳芳站在門口看著。
隔壁就張萍出來。
對面的趙玉靜側了半個身子出來看著。
看著拖箱子進來的白雪。
白雪也在打量著眾人,只是眼裡的那赤裸裸的鄙視一點也不遮掩。
“你們是這原來的知青吧。我是新來的。我住的地方在哪。趕緊帶我過去。”
沒辦法,想回去是不能了,她初來乍到的,從縣城過來就一個小時多,她又記不住路,只能先安頓下來在說。
聽到白雪的話,趙玉靜好心的過來給她指了地方。
“這屋子還有一個鋪位,你住這。”
指著張萍站的地方。
白雪連一聲謝謝都沒有,小皮鞋踏踏踏的過來。
看到白雪這個樣子,趙玉靜也有些不高興了,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啊。
看了一眼就轉身回去做飯了。
周元中午回來還要吃飯呢。
白雪拉著箱子過來。把箱子放在青石板上,踏著小皮鞋過來看看。
張萍後退了兩步讓她看看。
只是看到裡面的情景後,白雪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這裡簡直跟豬窩一樣,難不成以後她就要住在這裡啊。
只見張萍那被褥,她就覺得噁心。而且炕上中間留了一大片的地方,顯然是空出來給她的。
王倩早在趙玉靜搬出去的那一刻,把自己的被褥移到了窗戶下面。
冷一點總比和張萍挨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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