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尋寶
落下後,知夏先按下不動,細細的觀察了周圍的情況。
確定一切安定後,出了小樹林,一路朝著介面提示的地方摸去。
地點顯示的地方在內院。
前院是辦公的地方,後院就作為後勤處。
主要的防衛在前院辦公的地方,後勤只是巡邏一兩回。
這樣正合了知夏的心意。
順著指示,知夏走到了一處院落。
看著門上的鎖子,知夏拿出了從沙卡那堆寶貝找到的萬能變形器。
一湊近鎖子,變形器自動融入了鑰匙孔,知夏一扭鎖子就開了。
然後親手輕腳的拿下鎖子,再次張望四周的動靜。
這才輕輕的推開門。
只是門軸發出‘吱呀’的聲音,在黑夜中特別的刺耳。
知夏趕緊停下了,拿出油往門軸的地方倒了一點。這才成功的推開了門。
進去後就將門關起來了。
透過夜視的能力,知夏看清了裡面的一切。
左手邊靠牆放著兩個簡易的木架子。
門對面放著兩張並在一起的桌子。
右手邊層層疊疊的放了不少的東西。
東西正是在那下面,真是不好辦啊。
可是也得趕緊弄了,這會都已經五點了。
一層一層的將東西按照順序都收到空間裡。
只是機關在哪啊。
沒有沙卡,只弄靠自己了。
該怎麼辦,要不給屋子照個X光??
試試吧。
左手抬起,將右邊的牆體全部掃描了一遍。
果然找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只是那地方也太高了吧,任誰也想不到密室的機關會在那裡。
經過知夏的掃描,在房梁一處地方發現了機關。
一個飛身上了橫樑。
然後慢慢的挪到邊上,伸手從牆面上扣下了一塊磚。
就看見了裡面的機關。
知夏用力拉下來。就聽到地面上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
卻沒見地面有什麼變化。
知夏跳下來。
拿出一根棍子輕輕的敲了敲。
再拿出工具把異常都那塊石板翹起來。
石板的重量不小啊。貼著石板的是一層土。
知夏看到兩旁有鉤子。
兩隻手拉住鉤子,一個用力就提起來了。原來是木箱子裡裝了一下土。
這才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這機關做的真是緊密啊。
石板下面一尺厚的土層,自然也就沒人發現異常了。
而且機關的位置高而不顯,難怪這麼多年這個密室沒人發現呢。
站在洞口出,能感受到下面的潮氣鋪面,也是幾十年沒人開啟過了。
知夏拿出一小截蠟燭,點燃扔下去。
一道光亮劃破黑暗落到了地上熄滅了。
還好,有氧氣。
知夏拿出手電在洞口裡照了照,沒有提子能下去。
距離大概能有三米多。
裡面放著不少的箱子。
外露的財物沒有,一排排的都是木箱子。
時間緊迫,知夏也就不下去了。
用意念將下面的箱子全部都收進了空間。
然後再將密室洞口照原樣恢復了。
飛身上去再把機關拉回原處。
在將原本的東西一樣一樣的照原樣摞好。
這才鬆了一口氣。
悄悄的走到門口處聽到外面沒有動靜,開門出去,把門鎖好。
照著自己來時的路出去了。
路上差點和巡邏的人碰到。
翻出王府後,知夏這才安下心。
就一會的時間,竟然都六點多了。
也不準備晃悠了,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換了衣服,飛回到大院附近的飯店,買了包子,一路悠悠噠噠的回去了。
回到家,正好大家都起來了。
知夏回屋背上了自己的挎包跟著蔣雪去醫院了。
冷子晴約了朋友在家沒出去。
跟著蔣雪出來就看到她從一旁的小倉庫裡推出了一輛二八大梁的腳踏車。
真的是二八大梁的,這種已經成為知夏記憶裡的腳踏車今天竟然又見到了。
蔣雪看知夏愣著,“過來啊,還愣著幹什麼,等會上班就遲到了。”
知夏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這是讓她坐哪啊,後面嗎?是不是要跳上去啊。
木然的走過來。
“咱們為什麼不坐車去呢?”
蔣雪看了她一眼,“坐車還得走好長一截路,而且每次五分錢,我這每天上下班的,就得兩毛錢,一個月就得六塊錢,太不合算了。騎腳踏車也挺快的,還能節省些。我騎上後,你跳上來聽到沒。”
真的要跳上去啊,看著雪地。
知夏真的怕她跳上去,兩個人就會倒在雪地裡。
在看著蔣雪手上薄薄的手套。
“阿姨,你等我一會。”
說完立馬跑回了房間。然後再下來。
“這個你帶著吧,我來騎車。你坐在前面的槓上,這樣保險一些。”
看著知夏遞過來的圍巾,蔣雪突然覺得心裡有些酸酸的。
“圍巾是你買給你媽媽的,你收起來吧。我這樣不冷。”
嘴裡說是不冷,可是脖子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
“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趕緊帶著吧,不然等會你上班真的要遲到了。”
說著帶上手套,跨上了腳踏車。
一腳撐著地,還好她有個大長腿啊。
蔣雪看著手裡鮮紅的圍巾。在知夏的催促下圍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把臉也圍的嚴嚴實實的。
身上暖和,心裡覺得更暖。
坐上的車子。
知夏一腳蹬著腳踏子就出發了。
期間用防禦功能抵禦了一部分的冷風。
蔣雪只覺得今天好像沒有往常那麼冷了,笑了一下,覺得是自己的心裡作用。
現在她才發現自家公公為什麼會看上知夏了。
知夏張弛有度,對人對事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心來,不阿諛奉承,一切處理的在情在理。
第一天見面,就算是自己為難她,她也是微笑著應對,由此可見這丫頭的涵養氣質不俗。
和她們家少晨很般配。
心裡也算是接受了知夏。
一路上知夏騎的穩穩當當的。
順著蔣雪的指路,四十多分鐘後就到了軍區醫院。
進門後,蔣雪去放了車子。
到了後面的住院部就聽到一片嘈雜的聲音。
蔣雪看了眼,“唉……,怕是孩子不行了。真是可憐啊。可是醫院真的是沒辦法了。”
說完和知夏說了一聲,就先去辦公室了。
知夏湊到人群那去看了。
只見一個穿著藍色棉衣的婦女雙目通紅,頭髮凌亂的跪在地上,手緊緊的拉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嘴裡還苦苦的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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