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江春花的狡辯
看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趙老大看著冷少晨。
“你小子好福氣啊。能找到這麼好一個媳婦,以後可得好好對人家啊。”
冷少晨和知夏的目光在空中相對,都揚起了笑容。
“您說的是。”
趙老大將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
會心的一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得抓緊啊。到時候我給你主婚。”
冷少晨端起酒杯,“準備明年就結婚,我在這裡先謝過趙老大了。”
趙老大一口乾了,看著冷少晨的杯子,“你傷勢未愈,意思意思就行了。”
冷少晨聽了,嘴在杯子上捱了一下。
知夏把最後一樣土豆燉雞塊放上來。
趙老大看著知夏,“女娃子,別忙活了,快來坐下一塊吃吧。”
知夏回拒了趙老大的好意,“您先吃,我那留著飯菜呢。就不過來了,讓少晨把你們陪好就是了。”
兩大桌男人,她一個女的坐下不好。
把案板上留著的菜端到了隔壁王素琴家。
剛好她和兩個孩子也才準備吃飯。
知夏用了他們家的爐子。所以他們吃的晚了些。
一進門就看見娘三個坐在課桌前。
“嫂子,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那還留了些菜,不介意我過來和你們一起吃吧。”
王素琴站起來,“怎麼會嫌棄,快過來一起吃,月英,去給你嬸嬸拿雙碗筷,盛點飯過來。”
蔣月英立馬就去了。
知夏把手上的兩個盤子放在桌子上。又回去把剩下的兩個也端過來了。
一盤冷盤,都是好幾樣知夏專門留了一點。
紅燒肉和土豆燉雞塊裝了一盤。
燒肥腸和炒臘肉一盤。
還有一盤是西紅柿炒雞蛋,知夏專門多炒的。
王素琴今天下午幫著忙活了一下午。
這些都是特意留出來的。
蔣月英給知夏盛了粥過來,看著桌子上的肉菜,兩眼放光。
“嬸嬸,這都是給我們吃的嗎?”
知夏接過她手上的碗筷,笑著回答了她的話。“是啊,專門留給你們的,快坐下吃啊。”
蔣銳和蔣月英開心的說了聲謝謝就伸手夾菜吃了。
蔣銳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遞到王素琴嘴邊。
“媽,你先吃。”
王素琴張開嘴,吃掉了筷子上的肉。
嚼了嚼,“妹子,你手藝真是不錯啊,這紅燒肉做的真好吃。”
看著兩個孩子吃的開心的樣子,王素琴也帶著笑容。
知夏看著他們母子三人母慈子孝的場景,心裡有所感觸。
她都一年多沒見她媽和兩個弟弟了,心裡有些想了。
王素琴拿了一個饅頭遞給知夏。
“妹子,快吃啊。你發呆想什麼呢?”
知夏輕輕搖頭,“沒什麼。看著你們這樣子,也有些想家了。嫂子家教真好,兩個孩子這麼乖巧。”
王素琴吃了一口菜,聽到知夏的話,看了兩個孩子一眼,在看著知夏。
“你可別誇他們兩個了。月英還好一些,蔣銳哪裡能和乖巧兩個字沾上邊。下河摸魚,上山追野雞,最皮的就是他了,沒把我氣倒那都是我心大。”
聽到自家老媽那樣埋汰自己,蔣銳有些不好意思了。
“媽……,我明明很聽話的。你怎麼可以在嬸嬸面前這麼說我嘛。”
他的話逗的幾人一笑。
王素琴笑著看蔣銳,“你小子還知道不好意思啊。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蔣銳有些紅的臉蛋,知夏趕緊出聲解救了他。
“嫂子,我看蔣銳就挺好的。你也別這麼說他。跟對門的那個一比,咱們蔣銳不就是好太多就嗎。”
這麼一說,王素琴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哎~,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顯得蔣銳聽話些,好兒子,來獎勵你一個大雞塊。”
夾了一筷子的雞塊給蔣銳。
蔣銳趕緊接過,說了聲謝謝。
幾人說說笑笑的吃完了飯。
冷少晨他們那邊結束後,王素琴過來幫著一起收拾了。
等晚上的時候,王愛國過來說了江春花的狀況。
人沒什麼事,就是嗆著水了。觀察了一下午沒什麼事讓回去了。
然後推著冷少晨走了。
而他們對面的楊天河家氣氛正緊張。
看著一臉虛弱躺在床上的江春花,還有頭裹紗布的兒子。
楊天河只覺得頭疼的都要炸了。
手指著江春花,“你說說你,來了來了這一個月。你惹了多少事,整個院裡你是誰沒有得罪過啊。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老給我扯後腿。那還不如呆在老家呢。”
一聽楊天河的話,江春花立馬就兩眼淚汪汪,掙扎著坐起來。
手指著他,“好啊,楊天河,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覺得我礙眼就是不是。你個沒良心的,散盡天良啊……”
這一頓嚎叫讓楊天河的頭更疼了。
聲音加大了幾分。
“住嘴,你成天就知道撒潑打混像什麼樣子,你看看你,哪有一點執行者家屬的樣子,簡直就是無知村婦。這裡是部門,不是村裡的路口。你說說今天怎麼回事啊,你竟然膽大包天的想要把冷執行長的物件推到河裡去,是不是覺得現在過的不耐煩了,想要我也被擼了職位,回去種地啊,你知不知道我能走到現在多不容易啊,就要被你這樣毀了。”
一口氣發洩完自己的心裡話,煩躁的用手搓搓頭。
他當時為什麼會娶這麼一個女人啊。
江春花有些心虛了,目光躲閃著。
本來她是想醒來後倒打一耙汙衊林知夏的,順道在要著補償。
誰知道她昏迷的那段時間王愛國將事情給大家講的清清楚楚的,讓她是有嘴也張不開。
當然了,也沒人會相信她的話。
門口守衛計程車兵也證實了,是知夏出去在先,江春花出去在後。
說是知夏推她的也不行。
畢竟自己都人家救上來的。
怎麼講別人都不會相信自己的話,所以這次只能認栽了。
看著發怒的楊天河,江春花眼睛一轉,心裡有了新的想法。
“老公,我沒有推她,真的。我只是快到河邊的時候不小心被石頭拌了一下,差點撲到她身上而已。結果就被她說成了我要推她下河。我要真的想推她,怎麼掉進河裡的會是我啊。”
將自己撇的一乾二淨,只說是不小心,這樣一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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