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冷少晨有危險
冷濤的隊友住的遠一些。
蔣雪說的老韓他們就和他們住在一個大院裡。
電話一掛,蔣雪他們才坐到飯桌上準備吃飯。
門鈴就響了。
冷子晴放下碗筷,“是我爸回來了吧。我去開門。”
跑過去開門,只是站在門口的不是冷雲。
而是老韓夫妻倆。
冷子晴回頭,“媽,是我韓伯伯和嬸嬸來了。”
聽到冷子晴的話,蔣雪放下碗筷,“不是說明天早上嗎,怎麼這會就來了。”
老韓的妻子盧蘭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
“我們兩個人都這歲數了,盼了這麼多年,真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今天要是不來,我們今晚也睡不著的,所以就過來了,想問問仔細。那個神醫在哪?”
蔣雪招手,“先進來在說。”
側身讓老韓兩口子進來了。
老韓他們進來後,看著餐桌那的一圈人。
“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們先吃飯。我和盧蘭在這等著就行了。”
盧蘭也推著蔣雪,“蔣雪,你先吃飯,等吃完了咱們再去找那個神醫。”
蔣雪的目光看向了知夏。
知夏放下了手裡的碗筷,過來了。
蔣雪看著她,“夏夏,你先吃飯吧。吃了飯在看。”
知夏搖搖頭,“蔣姨,病人要緊,你們先吃,我給他們看完在說。”
沙發上的老韓兩口子聽得有些煳塗了。
“蔣雪,你說的神醫該不會就是這小姑娘吧。”
盧蘭也有些不敢相信,“你兒媳婦就是那個神醫啊?”
蔣雪點點頭,“嗯,就是她。”
“不會吧!!”
“這怎麼可能!!!她看著那麼小。”
知夏這年輕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很難相信。神醫不都是白髮蒼蒼,飄飄欲仙的模樣嗎。
知夏一笑,過來坐下。“年紀和學識無關,從事行醫已經很多年了。”
老韓看著知夏那股從容自定的模樣,心裡信了三分。
“不知小姑娘師從何處。”
如此年輕就行醫好幾年了,肯定是師從高人吧。
每次介紹這個的時候,知夏都無比慶幸當年救了張天恩。讓自己在外行醫有名頭,也很感謝師父的傾囊相授。
“家師張天恩。”
老韓兩口子一驚,“醫藥世家的張天恩大夫!!”
“是。”知夏點了一下頭。
這下,他們兩口子就放心的多了。
盧蘭先坐過來,伸出手,“能給我先看看嗎?”
知夏點頭,“可以。”
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細細的給她探脈。
診斷完後,在開啟掃描器對她進行了掃描。
這才收回手。
盧蘭緊張的看著知夏。
“怎麼樣??”
知夏想了會,“晴晴,給我拿紙筆過來。”
蔣雪他們都挺奇怪的,上次給冷濤兩口子看病也沒要紙筆啊。
然後知夏示意老韓坐過來。給他也搭了脈。
等冷子晴過來後,知夏收了手,在紙上開了張藥方。
“按著這個房子抓七副,一天一副,三碗水煎成一晚,早晚兩次。吃完後在粗茶淡飯一禮拜。這藥是阿姨吃。”
然後起身到自己的包裡拿了上次給冷濤的藥。
“這個瓷瓶裡的一天三粒也是七天的療程。記得粗茶淡飯,不能抽菸,不能喝酒,切記不能親密。嗯…,為時半個月,半月後將晚上睡覺前吃下這個藥就可以了。這藥是叔叔吃,拿好。”
將藥遞給了盧蘭。
然後趁機將一道光射進了老韓的身體。
盧蘭看著手上的藥還有藥方,就這麼簡單嗎?
蔣雪看著盧蘭手上的藥方,“夏夏,上次你二嬸怎麼沒吃藥啊?”
知夏一笑,“二嬸的身體未曾生育,所以身強體健的。這位阿姨曾經子宮受損,沒有得到急事的治療,落下了一些病,所以得吃藥調理一下。才能再次受孕。”
雖說是那個孩子存活是百分百,可是成長的地方也得安全一點,所以保險起見,還是吃藥調理一下比較好。
而盧蘭愣住了,沒想到這小丫頭連這都能看出來。
建國初期時局不穩,她身懷六甲,再一次內鬼製造的混亂中,孩子沒了,當時情況緊張,所以她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自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過孩子了。
“這……吃了藥就能有孩子了嗎?”
知夏點點頭,“對,只要按著我的囑咐吃藥就行。哦~,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清楚。我的要兇險,所以只能用一次。如果是女孩的話,你們會生嗎?”
老韓鄭重的點點頭,“會,無論男女,我們都喜歡的。”
而盧蘭在聽到女兒的那瞬間就淚流滿面。
當年她肚子裡的夭折的就是一個女孩。
在聽到知夏這麼說後,就覺得是自己的女兒回來了。
“對,是女兒,是我的婷婷回來了。這次我一定保護好她,不讓她在受到傷害了。嗚嗚嗚……”
說到最後都泣不成聲了。
老韓伸手摟著她。
“不好意思啊,當年孩子突然沒了了,對我妻子的打擊很大。所以她每次提起這件事都情緒有些激動。見諒啊。”
知夏點點頭,表示能理解。
“儘量保持情緒平穩,心情愉悅。尤其是真的懷上後,不能激動。”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
知夏將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正說著,冷雲回來了。
看著家裡坐著的老韓夫妻,突然一愣。
“你們這是……”
老韓和盧蘭站起來。“冷雲回來了。我們過來是求你兒媳婦點事。”
說完看著知夏。“你說的我們都記下了,診費和藥費是多少。”
知夏看著他們,“這個不著急,等開花結果後在給也不遲。咱們先試用,看到結果在給錢。”
“那好,我們就先走了。你們快吃飯吧,真不好意思,耽誤你吃飯了。”
知夏站起來。
“沒事的。”
和蔣雪一起送他們兩口子出去了。
回來後,坐在做在飯桌前。
冷雲看了廚房一眼。看在收拾東西。
“王媽,你先會房間去吧。辛苦了。”
王媽停服了一下,放下了手裡的抹布。
“那好,你們吃完叫我就行。”
說完就回她房間去了。
也沒有多餘的話。
在這個家這麼久,王媽太明白了。
每次有人這麼說就是家裡人有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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