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塵埃落定
知夏她們這邊,知夏一回來就抱著孩子給孩子吃奶。
因為是初乳,得特別特別的用力才能吃出來。
那孩子剛才在那邊已經哭鬧了一陣。這回身上沒有多少勁了,所以根本就吃不出來。
看著孩子餓的樣子,知夏看著李春芳,“媽,用奶瓶給孩子吃吧。我這還沒通乳呢。沒有奶水出來,別餓著孩子了,先給他吃點奶粉吧。”
李春芳看著這樣子,也只能先給孩子吃奶粉了。只是拿奶瓶給隔壁的孩子用過了,李春芳本想用開水燙燙,接著給孩子用。
知夏直接讓把那用過的奶瓶扔掉。
李春芳看著手上嶄新的奶瓶,心裡有些捨不得。“隔壁那孩子就用了一次,咱們用開水燙燙還能用的啊。”
“媽,扔了吧。小孩子的東西用過了就不能再用了,會有細菌傳染的。包裡還有備用的奶瓶,你拿出來就行了。”
看知夏堅持,李春芳也只能照她的話做了。
拿出包裡備用的奶瓶,用開水燙了燙。給孩子燙了一杓奶粉。
才出生的孩子胃口小,只30毫升,他都沒有喝完。
孩子喝完奶粉後,這房給孩子換了包被。
看著孩子大腿上的青痕,心疼的受不了。
把孩子抱在懷裡,“你說說隔壁那女人心怎麼這麼狠,對一個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聽李春芳說起孟夕婷知夏的嘴角就掛起冷笑。
“那女人心狠手辣的很,有什麼不敢做的。”
李春芳拍著孩子睡著了,輕輕的把孩子放到了知夏的身邊。
坐在一旁,小聲的和她說著話。
“看著漂漂亮亮的一個人,沒想到心是那樣的。”
知夏現在不想聽到孟夕婷的名字,和李春芳隨便說了兩句就沒說話了。
冷子晴洗奶瓶回來了,把洗乾淨的奶瓶放到碗裡,倒入開水燙一燙。
收拾完之後過來坐到床邊,看著睡得安穩的孩子。
“嫂子這事咱們不能就那麼算了,等回去我就給我哥打電話,給我爸媽也打電話好好說說。她的膽子竟然那麼大,不僅偷換孩子,竟然還敢對孩子下毒手,看我哥回來怎麼收拾她。”
知夏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多謝你了,子晴。”
聽到知夏的話,冷子晴抬頭看著她,“咱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謝呀。”
姑嫂倆相視一笑。
然後知夏讓冷子晴把她準備的吸奶器拿過來,準備手動開奶。
只是沒想到好疼,刺痛刺痛的像針扎一樣。
可知夏還是堅持下來了。
抽了幾下之後,有乳汁滲出來了。知夏這才停了手。
讓冷子晴收好吸奶器,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冷子晴收拾好後,過來坐在床邊。
“嫂子不都吸出來了嗎?為什麼不繼續了?弄通了,孩子不是更好吃奶嗎?”
冷子晴覺得既然已經有乳汁滲出來,乾脆直接就通好,孩子直接就能吃了。
知夏蓋好被子,“之前是因為孩子沒勁,才用那個的。稍微通一通就好了,最主要的還是需要孩子自己吃。孩子的第一口奶蘊含了很多營養和微量元素,所以不能浪費的。得孩子自己吃了才可以。”
知夏這樣一說,冷子晴就明白多了。
經過這麼一鬧,知夏這會兒覺得又餓又困。
李春芳趕緊把保溫飯盒裡的雞湯拿給知夏喝。
只想喝了點後,就躺下睡了。
沒一會兒就被孩子的哭鬧聲吵醒了,知夏揉著眼睛坐起來,“孩子應該是餓了,把他遞給我吧,我給他吃點奶。”
李春芳抱著孩子過來,把孩子放到知夏懷裡。
本來還怕知夏弄不好呢,結果知夏抱著孩子。
讓孩子斜躺在自己的腿上,孩子的頭放在自己的臂彎裡。
另一手扶著,用最標準的姿勢給孩子餵奶。
小寶貝經過那一番休息,這會已經有勁的多了。
小腿踢著知夏的肚子,屁股還一撅一撅的,嘴上哼哼唧唧用力的吃著奶。
那可愛的小模樣,看得幾人都心化了。
冷子晴趴在一邊,“嫂子,小寶貝好可愛呀。對了,給他起名了嗎?”
孩子吃了一會,好像吃飽了。知夏把孩子遞給李春芳。
李春芳接過後,把孩子豎抱著,頭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輕輕地給孩子拍著奶嗝。
這都是當年生平平安安時,知夏教她的。
把孩子遞給李春芳後,知夏才看著冷子晴,“孩子還沒取名呢,不過有幾個準備好的名字。具體用哪個還得等你哥回來拿主意。”
“哦……這樣啊。不如我們先叫他小寶好了,當作小名好不好。”
知夏笑著點點頭,“好啊,小名叫小寶也挺好聽的。”
小傢伙的小名就這樣決定了。
冷子晴起身過去,看了看孩子。
然後收拾好保溫飯盒,“嫂子,你和阿姨先在這,我回去做飯了。晚上給你帶點雞湯龍鬚麵。”
“別忘了再帶份雞蛋紅糖水,放幾顆大棗啊。”
冷子晴點了點頭,“阿姨放心,我記住了。”
說完就關上門出去了。
下午的時候,沈芳芳從隔壁病房搬過來了。
知夏住的是兩人間,隔壁床的昨天晚上已經回去了,所以今天還空著。
為了方便,沈芳芳她媽就和護士說了一下,由隔壁病房挪過來。剛好可以一起照顧。
晚上來的時候,冷子晴帶了兩份,一份是知夏的,一份是沈芳芳的。
在醫院經過漫長的三天後,她們準備回家了。
回去之前,知夏找了院方一趟,希望他們就此事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院方那邊經過多方調查,確定了此次事故並非院方的責任。而是有人蓄意調換了兩個孩子。至於那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院方將這一責任書,給了知夏一份,另一份發往他們所在的軍營。
經調查,護士在處理好孩子之後,確定了孩子的性別以及母親姓名的資訊後,才將孩子放到母親身邊。
事後有五分鐘,產房內除了兩名產婦外,並沒有任何外人。
當時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在一起,所以這事只能是孟夕婷所為。
醫院方已經開除她的護士資格,孟夕婷將終生不能在醫院工作了。至於知夏願不願意和解那就是她們的事了。
醫院也給了知夏一些相應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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