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道觀
王子軒雖然一人走在後面,可眼睛時刻得注意著冷子晴,蘇牧和冷子晴錯一個臺階走著。
雖然兩個人全程沒有交流。可冷子晴的眼睛會偶爾回頭看看蘇牧。
走到半中腰的時候,大家停下歇息了一會兒。
就只剩下知夏和冷少晨兩人繼續在向前走著。
停下之後,蘇牧趕緊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水遞給了冷子晴。
“上山很可消耗體力,喝點水坐一會儲存一下體力。”
冷子晴接過蘇牧手上的水。
這是王子軒也做不來了。他整個人氣喘吁吁的。“能給我一瓶水嗎?我好渴呀。”
蘇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水是我背上來的,你什麼都沒拿還好意思喝水。”
被蘇牧說的王子軒臉有些紅了。一臉的窘態。
這氣氛尷尬的。冷子晴拍了拍蘇牧。
“你看他都那樣了,肯定很渴的,你就給他一瓶水吧。”
王子軒終歸是跟自己出來的,若是回去再有個什麼的,她媽肯定會數落自己的。
聽到冷子晴的話,蘇牧瞪了王子軒一眼。不情不願的從包裡拿出一小瓶水遞給王子軒。
王子軒得意的揚了揚手上的水瓶,然後坐到一旁去,扭開之後一口喝下。
蘇牧真想給他豎箇中指。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交,你來我往充滿了火氣。
這時蘇牧看到了冷子晴的水瓶。冷子晴喝了三分之一,剩下又扭上了。
蘇牧看著冷子晴,“阿晴,你喝好了。”
冷子晴點了點頭。
蘇牧看冷子晴點頭,然後伸手過去拿起了冷子晴手上的水瓶,擰開之後一口將剩下的水都喝光了。
冷子晴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他。“蘇牧,那是我的水,我都喝過了。”
蘇牧將瓶子裡剩下的水喝的是一滴不剩。喝完之後又將瓶子擰上,一臉無辜的看著冷子晴。
“你喝過的怎麼啦?我不嫌棄的,而且……你喝過的水特別甜。”
說著,目光帶著挑釁看著王子軒。
王子軒氣得將手裡的瓶子都擰變形了。
這時邱師傅招唿他們趕緊走了。不然就追不上知夏他們。
等再次踏上臺階的時候,冷子晴身子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王子軒慢了蘇牧一步。蘇牧伸手攬住了冷子晴的腰。
一臉寵溺柔情的看著她。“小心些,從這臺階上跌下去可不是小事兒啊,我拉著你走。”
看到蘇牧拉起她的手,冷子晴掙扎了一兩下。
蘇牧回頭看著她,“別亂動,聽話。”
聽到蘇牧這話,冷子晴也只能乖乖的聽他的話了,任他抓著自己的手。
而後面的王子軒看見他們兩個那樣子,兩個箭步竄過來也要拉起冷子晴的手。。
在剛碰到冷子晴的手時,冷子晴的手勐的縮回了自己懷裡。
一臉不悅的看著王子軒,“你要幹什麼啊?”
王子軒站在下面的臺階上仰視著冷子晴。
“我也拉著你一起走,省得等下你摔了。”
這話說的有些沒有底氣,因為他的體力還不如冷子晴呢。
一旁的蘇牧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將冷子晴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想要拉阿晴的手。能追上我們再說。”
說完拉著冷子晴,率先向上面走去。
王子軒氣得捶了一下一旁的山壁。
結果疼的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手。
很氣憤的抬腳想追上他們,結果卻是天不如人願,他依舊落在了最後面。
而這時知夏和冷少晨已經踏上了最後一節臺階。
上到山頂之後,看著周圍乾淨整潔的一切,簡直和知夏以前來過的時候判若雲泥。
和冷少晨一起慢慢的向那破舊的道觀走去。
道觀的破舊倒是和以前還是一樣的,破破爛爛的大門,坑坑窪窪的紅牆。
在進入道觀之後,原本被砸爛的三清祖師像碎泥塊也不見了。
缺腿的供桌也被人修補了,上面放著一個香爐,裡面還燃燒著三炷清香。
工作前面還放著一個蒲團。
廟裡的帷帳那些都沒有了。整個大殿顯得空蕩蕩的。
正在知夏四處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們是誰?來我們玄清觀幹什麼?”
知夏和冷少辰聽到聲音後立馬轉過身,只見大門口站著一個一身玄衣道服的人。
那人見知夏他們兩人不說話,便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防備的神色。
“你們究竟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冷少晨看著那人。“你有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兒?”
聽到冷少晨的話,那人站直了身體,“我乃玄清觀的弟子,自然會在這裡。你們為何會踏足玄清觀?這地方偏僻難行,自我回來之後根本就沒人來過。一年多了,你們是第一批到這裡的生人。你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知夏按住了冷少晨,目光看向了那位道長。
直接那道士二十來歲的模樣,看著很年輕。
“你說你是這道觀裡的人,有什麼證明?當年玄清觀遭遇大劫,可是一人都不剩的。”
聽到知夏的話,那道長紅了眼睛。
一雙清眸之中充滿了怒氣。“你怎麼知道玄清觀當年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跟那夥人是一起的?還痴心妄想想要得到玄清觀的寶藏嗎?我告訴你玄清觀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藏,即便是有,也不會給你們這些骯髒的人。你們滾,滾住這裡,不歡迎你們這些人。”
憤怒的指著外面,讓知夏他們走。
看他這樣子,知夏才相信了他真的是玄清觀的救人。
上前了一步。“道長先靜下心,我們並沒有什麼惡意。道長是華陽真人的……”
聽到知夏提起華陽真人,那道士就安靜的多了。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掌門的名諱。”
道觀裡面當時道士眾多,一一分辨誰是誰,根本沒那麼簡單。
而知夏卻能說出他們到掌門的名諱。顯然是認識的。
見那小道士安靜了,這下從兜裡拿出一塊紅白兩色的方玉,上面刻著一朵蓮花,下面是祥雲。
用青綠色的絲線打了穗子。
那小道士一見知夏手上的東西,眼睛都紅了。
“那是掌門貼身的信物。”
小道士向知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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