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蘇牧危險
看那的女人遠走的背影,萬寶珠伸手讓保鏢扶著她起來。
拍打了一下裙子上面的土。帶著保鏢朝著萬金枝他們家去了,打算先安頓下來再說,等她休整好了,再重新整裝待發。只是很不湊巧,蒙英帶著萬金枝出去遊山了。
兩人拍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應聲,無奈之下萬寶珠只能先帶著保鏢去招待所暫住一下了。
到了招待所之後,萬寶珠稍微將自己打理了一下,本來想洗澡呢。可招待所只是限時供應熱水,只能匆匆的洗了把臉,然後和服務員打聽著國營大飯店的位置。
本來想著直接殺過去。可以想著他們人多勢眾,她人單力薄的。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正面出擊是不行了。
不僅蘇牧整顆心向著那個女人,看蘇奶奶的樣子也是認同了那個孫媳婦的,所以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了。
現在他們只是在說和的階段,並沒有真實正式地選定日子結婚。
所以她還是有時間的。蘇牧不願意和那個女人分開,那她只能來個生米煮成熟飯,珠胎暗結。到時候看蘇牧會不會就範。
來的時候她可帶了好幾只那樣的藥呢,聽那賣藥的人說藥力兇勐,一晚一支就能幹勁十足。
她也不怕懷不上蘇牧的孩子了。
只是如何將蘇牧約出來,這是個問題,按照蘇牧現在的態度,肯定不願意和她單獨出來的,而且對她的防備心也很大,所以這件事還要靠她那個便宜姑姑。
說著淡淡的一笑。
而蘇牧他們那邊,去了冷家之後。將東西放一下,大家坐在一起和說了說話,到快中午的時候出門往定好的飯店去。
知夏就在出門的那一刻,心勐然的跳動了幾下,感覺心頭很慌,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冷子晴看知夏突然停下腳步,上前一點,扶住了知夏的胳膊,“嫂子,你怎麼了?不舒服是不是?要不你就在家別去了吧。”
聽到冷子晴的話,知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才緩和一點了,轉過頭去看著冷子晴,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放心啦,沒事的,只是剛才出門突然有一點難受而已,快走吧,別讓他們等了。”
拉著冷子晴就往前面停車的地方去了,可是知夏的心依舊安不下來,雖然不勐烈跳動了,可總有一股心慌的感覺。
總感覺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而在千里之外,華國邊境的一片密林之處。
王愛國冷少晨他們三人靠在一起,密切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團長,小心啊,這裡真的可怕,肯定不正常。那幫齷齪的小人最喜歡玩這種手段了。”
聽到他的話,沈偉明往邊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這群龜孫子。王八蛋,兔崽子的,一點沒有情意可講。當初真不應該幫助他們一個個的白眼狼。白瞎了我們的好心。”
聽到沈偉明的抱怨,冷少晨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小聲些別說話,這裡有些不對勁,密切注意周圍的一切。”
三人集中精神看著周圍。
突然一陣急促的笛聲傳來,周圍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三人立馬提高了警惕。
突然從樹上掉下來一條蛇,這突發的情況,下了幾人一跳。
只是三人都注意著面前掉下來的蛇,並沒有注意身後從枝頭落下的蜘蛛,那蜘蛛有指甲蓋大小,瞬間就滑落在了三人的後背之上,三人是毫無知覺。
突然之間一旁的王愛國倒下了。
冷少晨趕緊蹲下身去看著王愛國,伸手搖了搖他,“愛國愛國,你怎麼了?”
不管他怎麼叫王愛國,依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雙眼緊閉,就如同突然睡著了一樣,心跳脈搏一切正常,就是整個人昏迷過去。
再然後蹲在冷少晨身旁的沈偉明也倒下去了,症狀和王愛國是一模一樣。
冷少晨又轉過身去看著沈偉明。
搖了搖他,依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時林間響起了鈴鐺的聲音。
一下一下的,叮叮叮的響。彷彿是如同催眠人的魔咒一樣。
不僅沒有讓冷少晨放鬆警惕,反倒是更緊張了。
突然透過層層葉葉的樹葉野草,遠遠的,冷少晨看見了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異族人的打扮,脖子上還掛著一支白色的短笛。
想來剛才吹響短笛的就是這女子了。只是還沒等他動,他身上的那隻蜘蛛就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接著冷少晨的身子也倒下去了。
他們三個打成一團,那女子一步步的走過來。
居高臨下望著冷少晨冷峻的容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個男人看起來還不錯,我要帶他回去當我的男人。”
說著雙手拍了拍。
然後叢林間冒出了不少和她穿著差不多的人。
那女子指著冷少晨他們三個,“叫他們三個都帶回去好好看管,這個單獨關起來記得要給他最好的待遇,我要讓他成為我的男人。”
聽到女子的話,那些人將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禮。
“是,少主。”
說著指揮所有人將冷少晨他們抬走了。
女子跟在他們身後,那清脆的鈴鐺聲又響起了。
知夏他們在飯店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將所有事情都討論好了,下月初九是個好日子,所以就將冷子晴和蘇牧的結婚日子就定在那一天了。
雖說只剩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可他們兩個人年齡都大了,也耽擱不了了,所以還是越快越好。
而且蘇牧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直接結婚都可以的。
蘇家這邊沒有什麼親戚了,有的話也就是知夏他們,都在京都了。冷家的那邊發了帖子就好。
半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了。
然後說是後天是個好日子,讓蘇牧和冷子晴先去把結婚證辦了。
一切就這樣說定了。
最近清閒,蔣雪就請了幾天假,陪著冷子晴置辦嫁妝。
而知夏那邊就是孕吐難受,還是躺在家裡的時間多一些,一出去聞到那些雜七雜八的味道就只想吐,所以蔣雪也沒叫她,只吩咐她在家好好休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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