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事發
冷子晴的一雙眼睛紅的像小兔子一樣。強忍著想要流出來的淚水和知夏說了發生的事情。
“嫂子,是阿牧出了事情。他……”
說到這兒冷子晴有些說不下去了,淚水又在眼眶中打轉轉。
蔣雪拍了拍冷子晴的背,讓她緩和一下。
“還是我來說吧。你先喝點熱水緩一緩,別太激動了。”
冷子晴聽到蔣雪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坐到一邊去了,蔣雪這才轉過頭來看著知夏和她說了事情的發生。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正月初六,請就要和蘇牧結婚了,可是誰知就在他們結婚的前幾天,蘇牧發生了一件事兒。蘇牧被人誆騙去了招待所,然後……”
說到這蔣雪就停頓了一下。她也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了。
知夏一看蔣雪停頓了。目光著急的看著她。“然後怎麼了?媽,你快說呀,真是急死人了。”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最重要的時刻停頓了呀?真是讓人太糾結了。
聽到知夏的追問,蔣雪也只能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然後蘇牧就被人算計,和別人發生了關係。”
聽到蔣雪這話,知夏的眉頭一皺。沒想到蘇牧也會碰到這種事情。
只是能這樣算計蘇牧的,應該不是對手。
如今所有事情都在發展中,大家互相併不衝突,所以生意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對手。能這樣算計蘇牧的,那可能就是和蘇牧認識,並且愛慕他的人。
至少對蘇牧很熟悉,而且蘇牧也認識她,所以才能將他約到招待所去。
這樣一想知夏就明才白多了。
“那女人肯定和蘇牧認識,對不對?”
聽到知夏的話,蔣雪的驚奇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情不難猜,結婚在即,蘇牧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而在這個節骨眼上能將蘇牧約出去的,肯定是他認識的人。而且那個女人也愛慕著蘇牧,不僅如此,她還鬧到我們家來,所以婚禮也只能先取消了,我說的沒錯吧。”
聽到知夏的分析,蔣雪不停的點著頭,“對對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不過有一點你還不知道。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兩個。”
聽到最後那一句話,知夏的眼睛都睜大了。
兩個女人!!這是什麼奇葩的劇情呀?
按照常規的道理來說,應該也只有一個女人呀,這兩個女人是什麼鬼?難不成兩個女人同時算計蘇牧和蘇牧發生關係?那不就是自尋煩惱嘛。
之所以算計蘇牧,不讓他和冷子晴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蘇牧娶她,可是一夜間出現兩個女人。這到頭來該娶誰呀?
蔣雪的看著知夏一臉糾結的表情,直接就開口和知夏說了。
“這兩個女人你可能也認識,一個是孟夕婷的妹妹夢夕顏,還有一個就是叫做萬寶珠的女孩,從香港來的。那女孩是一路從香港追到內陸來的。晴晴之前就說過,那女孩在香港的時候就糾纏過蘇牧。所以她會使出這樣的手段,也沒什麼意外的,不過那個孟夕顏就只見過蘇牧一面而已。這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聽到蔣雪的話,知夏聳了聳肩。“就阿牧那張桃花臉,是個女人看見都忘不了,看見都會喜歡的。更別說是夢夕顏這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學生,愛美也是人之常情,可能就是那一面,讓她情根深種了吧。所以也跟著使出了這樣的手段。不過她姐姐不是什麼好東西,相信這妹妹也好不到哪裡去。以前我就和晴晴說過,不要和她一起玩,她那個人心術不正。面上笑臉相迎,背地裡卻捅刀子,這種人交不得的。”
一旁的冷子晴聽到知夏的話,抬頭看著她。“嫂子你的話我一直記著呢,從會京都以來我跟她就一刀兩斷,沒跟她再聯絡過了。有好幾次她自己死皮賴臉的湊上來,我也沒理會她。他那人慣會裝模作樣的,就像嫂子你說的那種白蓮花女人一樣,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光會裝柔軟,哄男人為她出頭。所以我早就看清她了。”
聽到冷子晴的話,知夏側過頭來看著她。“你知道就好,我也是怕你交友不慎,出什麼意外而已。如今事實證明,這種搶別人男人的女人心裡最骯髒了。還好你早跟她斷絕來往了,不然還不知道她怎麼坑你呢。不過關於這件事,阿牧有沒有說什麼?”
聽到知夏的話,冷子晴好了些,可以回答知夏的話了。
“阿牧來跟我說過,當時他是被那個萬寶珠以金枝姐的名義約到招待所去的。俺媽說她一進房間之後,吸了兩口不知道什麼味道的東西,然後整個人就暈暈沉沉的,昏迷不醒了,再後來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等到第二天一早起來,他身邊就睡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那個人就是孟夕顏。”
聽到蘇牧身邊睡的是是孟夕顏。知夏就沉思了一下。
又接著問了。“那萬寶珠呢?”
“萬寶珠在地上睡著,整個人也是一絲不掛,只蓋了一個薄薄的床單。”
這玩兒的。
不過事實還有待查明。只有見到他們本人才能知道真相。
不過蘇牧竟然是被迷暈的,那用的肯定就是一種迷香類的東西。
那種東西能吸到以後就會睡得死死沉沉的,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尤其是男人那東西更不可能有反應了。就算是有十八般武藝也硬不起來呀。
這事還是有蹊蹺的。
抬起頭看著冷子晴。“那後來呢?確定了蘇牧和他們發生了關係嗎?”
聽了知夏這麼問,冷子晴就有一些難以表達了。
尤其是冷雲還在一旁,她有一些難以啟齒。目光過去看了冷雲兩眼。
冷雲急得指著她。“你倒是說呀,只有完完整整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才好分析出裡面的真假啊,萬一要是她們都騙你們了。”
聽到冷雲的話,蔣雪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衝他喊著。“哪裡還有什麼假的呀?那床單上還流著她們的落紅呢。這明顯就是已經發生過了。還用問啊?”
每每一想到這兒,蔣雪的氣就不打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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