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13頁
“兵部尚書。”
辛月影吃瓜吃到了自己腦袋上。
事發突然,毫無防備。
辛月影笑不出來了,定在當場。
可以啊,我那未曾謀面的老公公。
玩兒的夠大的。
這裡頭怎麼這麼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辛月影甚至沒想好先解決哪一波。
顏傾城:“很多年後,那兵部尚書後來被皇上忌憚了,又被小人構陷,落了個滿門抄斬,挺冤的好像。
聽說很多同黨都被剷除殆盡。
閆大人得以保全,一是因為皇帝拿不準他和那兵部尚書是否為黨羽,因為往日他們走得並不近,更無利益往來。
但皇帝既存了疑,所以肯定無法重用他了。皇上於是給這閆大人委派了這工部的職。”
辛月影輕聲問:“這大人叫啥名字?”
“閆景山。”顏傾城嫌棄的撇撇嘴:“就叫他閆嫖客好了,反正他以前總去煙花柳巷,聲名狼藉。”
這位閆嫖客,是辛月影老公公的摯友,若得知小瘋子還活著,或許會在仕途上關照小瘋子。
那還要不要拿五血?
拿,因為閆嫖客有可能會奪漂亮姐姐的貞潔。
她非拿不可!
辛月影眯起眼,拿起茶杯,目光流露一抹奸詐,待會兒閆嫖客來了,好好與他聊聊牛家溝後山的地勢問題,得好好想個理由,怎麼能讓他自己上後山去送五血。
“城城,久等了。”
一道溫厚的聲音自月洞門傳來。
一白衣男子自月洞門緩步走來。
這男人正值盛年,面容英俊,身姿高挑。兩隻深邃的眸子明亮而有神,滿身溫厚儒雅的氣質。
辛月影愕然。
這位不像嫖客啊。
毫無猥瑣之感。
他甚至看上去比同齡人還年輕許多,這也不太像體力不濟而導致不能繼續嫖的樣子啊。
他以前總去青樓?後來為什麼不去?
辛月影眯眼看著閆嫖客。
閆嫖客一舉一動透著文人風骨,儒雅隨性,滿身恬淡灑脫氣質,他好像是辛月影所認識的人之中,為數不多的正常人。
閆景山行於顏傾城面前,露出和煦的笑容:“被幾個地方官員纏著,實走不開,久等了吧。”
閆景山移目看向辛月影:“這便是辛娘子?”
閆嫖客的語調和緩也很慢,辛娘子到此人嘴裡,與祥子毫不沾邊。
辛月影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官員,也不知道該如何請安:“那我是跪下給您磕個頭是吧?”
閆景山一愣,顏傾城也一愣。
閆景山反應得稍稍快些:“既是城城的朋友,不必拘禮,快快請坐。”
顏傾城也說:“這沒外人,不用整這個死出。”
顏傾城率先給閆景山解釋原來是一場誤會的事情。
閆景山話說得不多,右手隨意的搭在桌上,側耳靜聽,唇角含著一抹笑意,時不時點點頭。
要知道,這可是當朝二品大員。
此刻聽顏傾城講述祥子和癱瘓丈夫的家長裡短瑣碎事,聽得十分認真。
並且,顏傾城提起沈清起的時候,還用的是她家老頭兒這個稱唿。
閆景山仍然聽得十分認真。
期間,他甚至聽不懂的地方,還會耐心的問顏傾城:“等等,這祥子又是哪位?”
顏傾城一愣,“嘎嘎”怪笑了兩聲:“你聽岔了!我說的是辛娘子!就我這姐妹兒!我語速快了些是嗎?”
閆景山笑了笑:“沒有,是我聽錯了,你繼續。”
辛月影移目看向顏傾城,她說話時手舞足蹈,時不時還會對閆景山流露出鄉音,閆景山每逢聽得她流露出鄉音,都會笑笑。
顏傾城說的累了,執起茶盞,將茶水一口喝完。
閆景山十分自然的替顏傾城斟滿茶水,顏傾城甚至都沒有用手扶著杯子以作敬意。
閆景山極少會直視顏傾城的目光,每當兩個人目光對視在一起時,閆景山總會挪開他的視線。
可他的唇角卻自始至終流露著寵溺的笑意。
顏傾城和閆景山講話時十分自然,毫無矯揉造作,流露出坦率率真的本性。
辛月影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
直至顏傾城講完,閆景山笑了笑,這才開口:
“既是一場誤會,解釋清了便好。”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對顏傾城道:“你等我一陣。”
閆景山出去了。
辛月影連忙扯扯顏傾城的袖子。
顏傾城看向她:“怎了?”
“他多大歲數?”辛月影這個問題憋很久了。
顏傾城:“比我大一旬。我倆都是屬虎滴。”
十二歲,顏傾城今年二十四歲,這個男人三十六歲。
不算老。
辛月影:“這人又娶妻了嗎?”
顏傾城搖頭。
辛月影:“他獨身一人?”
顏傾城點頭:“對。”
辛月影:“他什麼時候不去煙花柳巷的?是從認識你之後嗎?”
顏傾城眼睛往上翻翻:“誒,你別說,好像害真是。”
辛月影:“他以前總去煙花柳巷,你確定他是去嫖嗎?”
顏傾城:“那他不去嫖,害能去幹哈?害能跑那嘎達勘探地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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