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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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內集聚著灼人的熱意,燙得五臟六腑燒起來,皮膚的毛孔都彷彿能向外冒出蒸氣。
向南錦難耐得扭著腰身,她感覺自己的私處已經溼得不像樣子。似是資訊素被她的汗液融化了,一起攪合成了蜜汁,拼命得從她穴口滴淌出來。
除了那個地方的難耐,屬於Alpha的第一性徵也並不好受。綿綿不知怎的,今日特別精神,它挺翹著抵在紗簾上,兩個人低下頭,或許就能看到它極有存在感的樣子。
“進來,段寧迦,進這裡面。”向南錦受不了段寧迦給予的慢性折磨,她乾脆拉過這人空著的手,急迫得送到她潮溼不堪的地方。
這不是向南錦第一次有這種要求,其實很少會有女性Alpha在性事中會主動讓人觸碰這裡。但向南錦不是真正的Alpha,她喜歡,也敏感。
段寧迦體溫偏低,手也比一般人要涼許多。這會兒她剛洗過澡,手上殘留著水跡,很冰。
所以,當她碰觸到那塊如岩漿暖爐一般的腿心,不論是向南錦還是段寧迦,兩個人皆是被對方的溫度弄得楞了一下。
這是段寧迦第一次處於清醒的狀態下撫摸向南錦這裡。大部分女性Alpha把第一性徵視為主要的性愛工具,往往忽略了這處地方。
向南錦那裡很小,這是段寧迦摸到後的第一感覺。同Omega發情期就會充血的陰唇不同,Alpha那裡小巧精緻。哪怕周遭盡是滑手的情液,也可以摸出它的細膩。
段寧迦用手指在期間輕輕摸觸,沿著花唇的縫隙快速簡略得滑動。只一會兒,滿手都染了向南錦慾望的液。它們多而洶湧,幾乎要順著段寧迦的指縫落到地上。
“已經這麼溼了。”段寧迦輕聲說,她並不是故意說這種話逗向南錦。反而語氣平靜淡然,彷彿在說早餐喝咖啡一樣普通。她僅僅只是陳述事實,卻並不知道,這樣的話在向南錦聽來,是一種極大程度挑逗。
段寧迦整個人的氣質都和禁慾疏冷掛鉤,平時想要聽她說這種話幾乎不可能。
而此時,這人嗓音暗啞,用那麼冰涼清透的嗓音徐徐道出這句有些色情的話。
向南錦好似被戳中了G點般,腿腰一併發軟,綿綿前端的小孔滲出些白色的淺液。
差點…就因為段寧迦的一句話洩身了。
向南錦不想再等,她主動將腿分開,用自己小巧單薄的陰唇夾著段寧迦手指。這是一種明示,段寧迦隨著她的蹭動,終於把手指送入其中。
穴腔緊緻異常,段寧迦是第一次體會到身的某個部位被如此包裹夾緊的感覺。手指的每個指骨,每一寸肌膚,乃至手指上皮膚生出的皺褶都在被向南錦溼密的小穴裹夾。
在入口的窄淺處,兩顆圓潤飽滿的肉珠倒懸著,剛好將段寧迦探進的手指夾在其中。不論段寧迦進還是出,都能碾磨到那兩顆存在感極強的肉珠。
倏然被填滿,向南錦仰著頭,她眼角飄紅,滲了些淚。她喘得急,喘得好聽。她收緊臀瓣,夾緊了段寧迦在自己穴內的手指。
這是段寧迦第一次主動要自己,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了。
這樣的想法再度生出,讓向南錦腦中溢滿了不甘和委屈。她想到之前段寧迦說的話,想到她剛才故意用那些話刺痛自己。竟也變成了刺蝟,忍不住想要刺一刺段寧迦。
“你不是說,對我只有發情期和慾望的驅使嗎?那現在呢?你沒有處於發情期,說著把我當成你的晚輩。”
“可是,哪裡有姑姑會這樣操弄自己的侄女?有姑姑會把手指伸進自己侄女的小穴裡嗎?”
向南錦像是要給自己提前執行死刑,挑著她自己都覺得不合時宜的話。她說完便感覺到段寧迦的動作微頓,隨後那停住的手好像要抽離。
向南錦不肯罷休,成了撒潑後還要主人疼愛的貓咪。她收緊臀瓣,緊緊夾著段寧迦那隻手,又按著她的手腕,不許她退開。
向南錦連解釋和對話都不願再講,她傾身上前,吻住段寧迦。
兩個人柔軟的唇瓣碾磨在薄紗之上,帶來了同以往接吻全然不同的觸感。
舌尖隔著薄紗舔舐段寧迦閉合的唇,很快把那單薄的布料舔出一圈透明的水合。向南錦覺得這樣還不夠,她抬起手,帶動紗簾,摟著段寧迦,不許她退後。
薄紗的溼痕越來越大,段寧迦唇瓣的輪廓也越發清晰。向南錦看準對方耐不住自己反覆舔舐,忽然開啟唇瓣的瞬間。向南錦舌尖推入,邀請段寧迦的軟舌與之共舞。
段寧迦閉著眼,好似放棄似得任由向南錦如此放肆。對方的舌尖帶著薄紗一併闖入,細紗布料碾磨著舌尖,勾起比平時更為劇烈的癢意。
段寧迦無法剋制,只得探出舌尖回應。就這樣,將那層阻礙視若無物。
吻。
粗糙的,隔閡著,熱切的,難過著。
向南錦是刺蝟,她為了保護自己,放出周身的刺,狠狠戳痛段寧迦。
段寧迦是冰層霜甲,她將自己束於其中。隔開向南錦,也凍傷了自己。
第104章
向南錦曾經偷親過段寧迦。在月球的那段時間,每當這人熟睡,她就會耐不住心裡的那點躁動,總想做點什麼。
偷吻的感覺很微妙,起初的緊張和不安,在品嚐到這人唇瓣的軟香之後,似是藥到病除般,總會奇蹟得消散。
很難想象,段寧迦這樣看上去薄冷的人,會有那麼柔軟的唇。具象化形容,段寧迦的唇瓣像是負五度的咖啡凍。醇香,軟彈,薄涼。既不能貪心地一口吞下,可淺嘗即止卻又讓人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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