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50頁
“這裡,也要檢查嗎?”段寧迦努力保持著語氣,向南錦捉到她唿吸中的凌亂。 “當然要啊,我呢,不想漏掉任何地方。”
向南錦認真說,用手指壞心得撓了撓段寧迦腳心,隨後就看到這人蜷縮了腳趾,反應十分可愛。
不知怎的,向南錦看著這隻腳,腦袋裡浮出了白桃糕。是那種已經拆掉包裝,裝在盤子裡的樣子。
段寧迦的腳趾就像是剛做好的白桃糕,小而細長的一根。表面白嫩摻了些粉,咬開之後,就能看到內裡夾雜的白桃果肉。
向南錦饞了,於是她低頭,吻上最末端的白桃糕。這裡很軟,隱隱還能感覺到曾經斷裂過的痕跡。想必在那個時候,一定是很疼的,可自己卻沒能在她身邊。
心裡驟然生出的痛感讓向南錦眼眶微紅, 她努力壓下難過,用舌尖輕掃著每一根白桃糕。帶著倒刺的舌成了極為有利的“武器”,它總是能帶來癢意和細微的摩擦感。
靈巧的舌在每科白桃糕之間遊弋,倒刺剮蹭著腳趾上的紋路,癢意更甚。段寧迦縮著肩膀,手指顫抖著,輕輕拉扯身下的床單,藉此來抵抗那份蝕骨的癢意。
“阿錦…”她低喚,向南錦聽著,挑眉看她。此時此刻,向南錦就像一隻貓妖,企圖榨乾主人身上的所有氣息。
她上挑的桃花眼帶著笑意與嫵媚,甩動的長尾沿著段寧迦腿上游弋而上,順著她開啟的腿隙,在她腿間掃過。
稍稍觸碰,尾端的毛髮轉瞬被打溼。
第179章
向南錦貓身時候,尾巴是小小翹翹的一根, 像個小天線一樣整日翹著,很少見她放下來過。
可人身時候的半獸狀態,她的尾巴不像貓, 若硬要說,反而像是老虎的尾巴,長而蓬鬆,各處都是毛茸茸的感覺。
長尾沿著腿部遊弋,上面的毛髮滑過肌膚, 每挪動一寸,都會帶來讓人想要瑟縮的癢意。偏生那尾巴一點都不老實,多動又調皮。
它輕沿著膝蓋滑上來,在自己腿根處掃了掃,又繼續向著裡面探,快而短暫得掃過腿心,還有中間那顆最顯眼的小核。
它來得快,去得也快,大著膽子探過來,觸碰一下後又臨陣脫逃。只是這一來一去並非毫無痕跡,尾巴尖尖那抹溼痕,便是她做過什麼的最好證明。
向南錦搖晃著尾巴,有些心虛得看向段寧迦。其實她剛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生出了這種想法,待到回神時,尾巴已經先理智一步動起來。
段寧迦那裡溼軟溫暖,是尾巴很喜歡的一種狀態。而更為重要的是,那一幕很色,是視覺上的絕對沖擊。向南錦喜歡極了,還想繼續。
做了壞事還想再做的壞貓貓抬起頭,對上的便是段寧迦打量的目光。她又用那種逗貓時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自己,向南錦鼓了鼓嘴, 主動翹著尾巴,討好般地在段寧迦腿上輕掃。
她掃動的方式很調皮,一會用自己溼漉漉的尾巴尖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畫圈,過了會兒又會卷著尾巴盤在一起,扭搭著晃來晃去。可不管怎麼動,癢是肯定會癢的。
“做什麼?”段寧迦詢問,語氣帶了些藏不住的笑意。 “欺負你,沒發現嗎?”向南錦也不知是哪裡來了底氣,完全發揮出了貓身時那副無賴的感覺。
她低下頭,再次吻上段寧迦小腿。這人腿很長,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堪稱完美。雖然清瘦,但段寧迦的瘦絕非無力的乾瘦。她小腿有著訓練過的輕肌,在繃緊時,拉出的長線肌理十分迷人。
向南錦沿著她纖細的小腿落下一個個吻,偶爾吸得用力,偶爾吸得淺。這樣,就在她身上留下了漸變色的痕跡。
向南錦用手摸上段寧迦腳踝,用細膩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細長的跟腱,再順勢往下,包裹著她的腳心,將她的整隻腳收攏在掌心中。
就算是動情時,段寧迦的腳也是微涼的。好像它與她的身體割裂開來,身體的火熱,並沒有傳遞過來。
“當時,很疼吧?”向南錦用手指輕輕摸著段寧迦右腳末端的腳趾,那一圈如荊棘似的傷痕已經很淡了,但仍然可以用肉眼輕鬆看見。
當時…段寧迦才12歲,向南錦還記得自己12 歲時,每天過著輕鬆的生活,在學校和老師同學悠閒度日。
而段寧迦,卻在日復一日的病痛和生父生母的冷漠中活著。她不苦嗎?沒人敢這樣說, 也沒人有資格這樣說。
“已經記不得了。”段寧迦沒有說謊,關於幼時所受的傷她的確不太記得了。她並不是個擅長去記得痛苦的人,反而會把每個甜頭記在心裡。
比如母親買給她的第一盒糖,她吃的很慢, 想清晰記住那些糖帶給自己的甜。又比如, 向南錦的到來也同樣值得紀念。
這些甜可以吞噬那些苦,所以那些不必要的記憶,段寧迦也沒有認真去回憶的必要。
段寧迦的回答在向南錦意料之中,她不再開口,而是再度親吻,比之前吻得更為細緻。貪吃的貓貓將白桃糕含在口中,細細品嚐它的甜味,又用牙齒輕咬,調皮地撕磨。
向南錦清楚感覺到,段寧迦唿吸變得沉重雜亂,她是舒服的,也是享受的。正因如此, 向南錦才更加放肆。
尾巴再次探到那溼軟的地方,不再是淺嘗即止,而是用尾尖認真掃動那裡。達到過兩次高潮,那裡溼潤滾燙,處處盡是蜜汁。尾巴的毛髮被濡溼後沒有那麼蓬鬆,實感卻很強。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