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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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求而不得,亦是一種懲罰。只不過,白映溪已經顧不得向南錦此刻的目的,只能淪陷在對方從未有過的強勢索取中。
“唔…嗯…啊…”白映溪被捂住嘴,無法發出聲音,就只能淚眼朦朧得看著向南錦。
她流淚的樣子很美,尤其是眼下的淚痣,像是活了一樣。也像是在皎白月下中,一顆最為璀璨亮眼的星。
就是這樣一個長相和氣質都那麼溫柔的人,卻把自己騙的好慘好慘,始終欺負著自己。向南錦如此想著,側過頭,含住白映溪大開的腺口。
那裡盡是冬柏的清香,它們在濃郁夜瑰中非但沒有被吞沒,反而自成一種獨特的清幽。是烏池中的一朵雪蓮,眾人皆醉維她獨醒。
很可惡不是嗎?明明骨子裡是那樣瘋狂的人,卻連資訊素都充滿了欺騙的溫柔。想咬破這裡,狠狠地咬疼她,不是為了標記,僅僅只是想抒發自己的小埋怨。
白映溪不曾想過向南錦會願意主動觸碰自己的腺口,她仍舊記得,在那個時候,自己無論如何懇求向南錦標記她,這人卻都無動於衷。那時候,白映溪不怪向南錦,而是無比憎恨自己。
她恨自己讓小錦厭惡,恨不得將這難堪的腺體切了去。可是…那樣一來,她就無法再與小錦在一起了。
而今,向南錦主動觸碰腺口,這像是對白映溪的寬恕,讓她全身顫抖,興奮得無法自抑。
小錦會咬她嗎?會把自己渴求的資訊素注入其中嗎?明明伊西婭和段寧迦都得到過小錦的深層標記,而自己,卻連淺薄的印記都不曾有過。
想要小錦用力得咬破她的腺口,把她的資訊素全部注入其中。那樣,自己的身體會在一個月內都擁有小錦的味道和氣息,她就像是被小錦認可的Omega,時時刻刻被她呵護著。
白映溪心跳如雷,甚至在這一刻忘了喘息。她感到向南錦用牙齒啃咬上那一片肌膚,只要再稍微用力些,Alpha尖銳的齒牙就可以輕易將腺口咬破。
一旁休息的伊西婭安靜看著,倒也不阻止。她是知道的,小錦的資訊素很溫柔,被她標記,並不會有那種壓迫感,反而十分舒服。
向南錦咬了上來,帶著令白映溪欣喜若狂的力道。很疼,很用力。疼到白映溪忍不住縮起臀瓣,努力夾著要把自己撞壞的綿綿。
小錦要標記自己了,自己終於將要擁有小錦的味道。這樣的想法在腦中生出,白映溪甚至已經開始準備攀上高潮。然而…預想中的資訊素卻沒有到來。
向南錦只是咬她,用力咬她的腺口,卻不肯把資訊素注入一絲一毫。天與地的差別是如此明顯,白映溪好似從高處掉落,摔得粉身碎骨,鮮血淋漓。
她眼眶泛著紅,閉上眼之際,淚水緩緩滴下。很痛苦啊,可是…小錦用這樣的方法懲罰她,她也甘之如飴。
作為旁觀者,把這一切看在眼中,伊西婭有些害怕的瑟縮了肩膀。她當然一早就看出小錦是故意折騰白映溪,這會兒也是故意不標記她。
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但伊西婭覺得,要是自己換成白映溪,肯定要委屈的哭出來的。
“小錦…弄疼我吧…我喜歡的,喜歡你這樣。綿綿還可以更用力得進來,把我弄壞,好不好?”白映溪主動將腿分得更開,以方便向南錦更用力的侵佔。
她喘息著,焦渴難耐。她攀著向南錦的手,幾乎失了力氣,卻主動勾纏上來,用腿蹭著向南錦的臀,讓她再深一些。
飽脹無比的綿綿撞的又快又重,幾乎要拋棄了它軟綿綿的人設。地脈凸起,錯綜複雜得砰砰跳動,壁肉皺褶吸飽了水分,敏感得鼓起,層層片片的牽連在一起。
綿頭的邊稜就是在此刻,狠狠將它們剮蹭而過。細碎的電流是分散的,它們的形狀不是閃電,而是滿天星。分散在每個角落,每個細枝末節的皺褶中。
因此,牽一髮而動全身。摩擦帶動了熱度和電感,彷彿真的能聽到刺啦刺啦作響的電流聲。
這樣的剮蹭是有些微刺痛的,不論是白映溪還是向南錦,都能感到仿若針尖輕戳的疼,但是,正因為這份疼,才更加欲罷不能。
快意碾磨了意識,向南錦眼眸啜淚,雙眸泛紅。她喘得沉重,頂弄地很快。白映溪比她喘得更急,她的骨頭混在一起被打碎了,零零散散,碎敗不堪。
“小錦…要我…要我。”白映溪抱著向南錦,眼角還掛著淚水。她努力貼近向南錦,讓兩個人胸前的飽滿緊緊抵靠,以此相貼。她無法得到小錦的標記,就只能渴求著表面的緊密來獲得撫慰。
電流隨著摩擦愈演愈烈,蜇疼也在相應的增加。可人體就是如此奇怪的構造,酥麻的癢感混著些微中和的疼,成了讓人欲罷不能的焦熱。越是插弄就越舒服,越是舒服就越疼。
而疼,反而讓人欲罷不能。
向南錦看著白映溪此刻的樣子,她無助得被自己困於懷中。她柔軟的身體好似不堪一擊,蒼白的臉上掛著汗水與淚珠。
毫無疑問,白映溪的樣子是大部分人心中的白月光。她溫柔,體貼,永遠都會在你身邊,像是月亮不會拋棄黑夜,陽光不會拋棄白晝那般永恆。
正因為如此,在得知她的真面目之際,挫敗感才會那樣明顯。向南錦想報復回來,就在此刻,用這樣的辦法。
身體的慾望在反覆抽遞中極大程度的激發出來,向南錦從不知道自己也能堅持到這般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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