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431頁
“我…我沒什麼,我就是…可能眼睛有些不太舒服。”向南錦小聲說,低著頭,刻意閃躲。她始終看著段寧迦和溪炎整理行李,想到這個人又要離開,鼻子和胸口就止不住得泛酸。
向南錦覺得眼睛很燙,害怕段寧迦再看一會兒,自己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阿錦。”女人開口,叫著自己的名字,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向南錦被這一聲輕喚喊得酸澀無比,她急忙推開,忘了自己說了什麼,立刻轉身離開了房間。
用落荒而逃形容,再合適不過。
段寧迦看著向南錦的背影,下意識向前走了兩步。可看到屋外的伊西婭和白映溪,本來要追出去的步子,停下來。
溪炎整理好行李直接離開,白映溪也因為有別的事要忙,沒有逗留。晚上,房間裡就只剩下向南錦和伊西婭,還有段寧迦三個人。
大抵是之前睡了太多,段寧迦早早躺上床,意識卻清醒得很。她能自由行動後,向南錦便沒了理由繼續睡在這。胸口沒了軟乎乎的貓兒,確實變得難以入睡了。
段寧迦翻了個身,目光所及,是房門口溢進來的微光。暖黃色的光線順門下的縫隙滲透,隱隱有種想要將門推開的意味。
也就是在這時候,熟悉的氣息飄來。毛茸茸的小爪子在門隙下掃過,劃過地面,發出了細微輕響。段寧迦看著那一晃而過的貓爪,唇瓣向上勾了勾。
向南錦也同樣失眠,被不安的情緒攪動得無法入睡。潛意識會把控很多事,從段寧迦醒來後,向南錦選擇性避讓了思考。
彷彿只要她不去想兩個人的關係,她們就會這樣持續下去。可溪炎今天的話就像警鐘,將向南錦幾乎遺忘的事擺在眼前。
這一個月相處的點滴在記憶裡,越是歡悅,到了此刻就越是讓向南錦感到難受。
難過的,並非是面對段寧迦的離開,而是她心裡不捨,卻沒有任何資格與立場做出挽留。
若是以前,向南錦還能安慰自己,她和段寧迦算是有緣無分。可是經歷過兩次生死之後,向南錦發現放手遠比想象中困難無數倍。
她已經對不起伊西婭和白映溪,無法給她們完整的情感。事到如今,她有什麼資格和臉面去挽留段寧迦?那樣,她又把伊西婭和白映溪當成什麼?把感情當成什麼?
怎麼敢…又怎麼能…
向南錦趴伏在地上,用細密的爪子戳著腹部,尖銳的小爪刺破表面的皮肉,她反而覺得暢快。
自己是該接受懲罰的,罰她無法對感情專一,無法將完整的自身給予任何一個人。
向南錦將臉埋在爪子裡,低低抽泣。向南錦哭得沉默,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就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後背在顫抖,貓耳微微聳動。
這一幕被客廳不遠處的伊西婭看到,她搖晃著杯子裡的紅酒,無奈得皺著眉頭,又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人,到底要糾結到什麼時候啊…有完沒完了…
作者b:下章,本劇最強助攻,伊西婭澀澀將會開大~誒誒誒,伊西婭真是最好的老婆了!不僅“關心”其他老婆,還會幫向貓貓“招攬”老婆...伊西婭:其實,真正的後宮之王,是我。
另外,接下來是一張段小迦的新人設圖嗷。這張圖是我的畫手朋友畫的,是為了保護小錦而失去一隻手臂的戰損段小迦~真的太好看也太讓人心疼了。眼睛的黑布是我特意加上去的,因為段寧迦小時候無法視物,也有另一種寓意:曾經的她,不見光明,在向南錦到來後,她才能夠重新看清周遭的一切事物。
另外不知道寶子們有沒有發現?段小迦的頭髮其實有個小辮子,一般是在段小迦心情好的時候呢,就會稍微綁個小辮子~兩個人設圖上都有哦,大家可以仔細看看那。ps:身下的染血花瓣是荼蘼花~段寧迦資訊素的味道。
第220章
向南錦本以為用貓身哭,變成人身之後也不會留下痕跡。可她沒想到,一早醒來,兩隻眼睛腫的厲害,不用猜就知道晚上哭過。
站在鏡子前,向南錦扯了扯嘴角,努力勾起一個不算太難看的笑容,最後還得用化妝來遮掩滿臉的憔悴和眼睛的紅腫。
她推開房門,意外發現白映溪和伊西婭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正坐在客廳討論什麼。見自己出來,伊西婭抬頭瞄她一眼,復又低頭和白映溪小聲交談。
“你們在聊什麼呢?”向南錦走到一邊坐下,見自己來了,這兩個人就不再說話,忍不住好奇。她覺得伊西婭和白映溪湊在一起,肯定是在琢磨什麼壞事,“受害人”往往就是自己。
“寶貝兒,你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和白姐姐好嗎?你起來這麼晚,我都餓了。”伊西婭對向南錦努努嘴,示意她趕緊做點東西來吃。
苑蘭醫都的VIP病房裝置齊全,廚房甚至比一些酒店的還要完善。向南錦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氣伊西婭都不關心自己。
就算她化了妝,也該看出她哭過吧?結果呢?都不安慰自己,還讓自己去做飯,映溪也是,都沒看到自己在難過嘛。
向南錦氣鼓鼓得想著,委屈巴巴得做了四人份的早餐。站在段寧迦病房前,她有些猶豫。兩個人昨天的對話,好像是以自己的落荒而逃作為結束。
仔細算算,好像她們每一次分開都算不上“平和”。段寧迦總是不辭而別,而後就是漫長的分離。唯一一次,也就是上次的分開。而後再見面,自己看到的,就是她滿身是血的樣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