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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沒變化,只有法則相關做了更新。

【道途:時空道(一經選擇,不得更改)

法則水平:

一.虛實法則:1級(別白費力氣,不可能再升了)

二.時空法則:5.1級

①可在十秒內改變物品空間維度落點

②有51%的機率躲過天賦反噬傷害。

③配合言靈天賦,短期內將戰力暴增,能與一等地仙戰鬥三秒鐘!

冷卻時間:一年】

一年?這個時間都夠他墳頭草繁殖了。

不過對比之前不返場,算是從無到有的重大突破。所謂的質變同樣體現在其他兩方面,特別躲避天賦反噬中,可謂大提升,之前僅為百分之三十。

戰舟飛行高度一般,楚荊溪心情不錯,開啟窗戶,看到外面有七彩的夢幻色澤。

每次出行後全是彩虹,至於彩虹之前是什麼,無所謂。

楚荊溪朝後一靠,習慣性呵了下,“讓暴風雨來得更勐烈些吧。”

聲音傳到晏子瞻耳中,正在思考從哪裡作為切入點的他,最終選擇略去彎彎繞繞。

“楚荊溪。”

他喚了一聲對方的名字,“你的身世可能有問題。”

楚荊溪只是稍怔一秒,很快恢復淡定,一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孤兒,哪有在這個世界講身世的。

留出一些緩和的時間,見他似乎反應不大,晏子瞻這才說完:“疑似天道秘密傳音,讓我不要告訴你。”

聽完後半句的楚荊溪眼睛頓時睜大。

系統:【……】

晏子瞻並不覺得隱瞞能夠解決一切,誠然當下可能會帶給楚荊溪一些問題,但總比在某個關鍵節骨眼上,對方後知後覺要好。

戰舟一刻不停地前進,整個返程中,晏子瞻事無鉅細地指出疑點。

任何改變都是建立在因果上。血咒術挖掘出的這段因果裡,楚荊溪在過著楚家少族長的人生。

楚荊溪垂著頭,視線長時間地定格在一處,只剩手指時不時輕點著桌面。

“因果交織成命運,所以在我的某個命運軌跡裡,有可能過著這種生活,對嗎?”

晏子瞻頷首,這就意味著對方的父母不會簡單。

楚荊溪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從發白的指尖可以看出,並沒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靜。

系統一直不做反駁,選擇裝死閉麥,已經說明了很多。

做廣告策劃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楚荊溪腦海中首先浮現出最傳統的可能。

家族內鬥,血脈被迫移植到另一個人身上,自己流落在外,最後陰差陽錯的捲入時空,穿越去另一個世界。

不過這個想法在剛剛生成時就被剔除。

世界上估計找不出第二個時空道體,更別說楚家少族長這個身份壓根不值得狸貓換太子……因為更新換代太快了。

輕輕吸了口氣,楚荊溪內心深處受到不小的衝擊,但並未陷入迷茫痛苦。

晏子瞻見狀放下心來。

過去同行的日子中,都在不斷佐證一件事,楚荊溪永遠不會陷入糾結的情緒太久,他只會不斷地去尋找出路。

“想好如何做了嗎?”

楚荊溪點頭:“這件事想要查起來也不難。”

**

平安抵達仙域,戰舟落地時引來不少注意。

“是族長。”

有歷練弟子看到:“楚荊溪也在,楚荊溪外出了?”

楚荊溪聽到討論,完全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幽幽回眸道,“誰也沒死。”

鬼族這次是跨界壁襲殺,他就算想反擊也沒有辦法。

想想真氣啊。

眼看他衣角微髒,袖角破裂,有族長陪同,還出現這種情況,可見是遭遇事情了。

大家對族長行完禮,安慰了楚荊溪幾句,中間不知誰問說:“此行有收穫嗎?”

楚荊溪搖頭:“鬼族沒死,就不算收穫,個人的一些提升在大局面前不值一提。”

楚家族長回收戰舟的動作一頓,晏子瞻並不覺得這句話有問題,特別是前一句,楚荊溪一貫高風亮節。

家族子弟們更是自慚形穢,瞧瞧,這就是天才的境界。

他們主動約楚荊溪去小聚論道。

“下次吧,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寒暄過後,楚荊溪叫上晏子瞻離開,楚家族長看他走的方向,眯了眯眼。

那個方向只有議事堂和萬訊靈臺。

一路腳步不停,楚荊溪沒有掩飾目的地,腳步停在議事堂外。

他輕輕敲了敲門口那根封印蛟龍的紅柱:“前輩。”

作為傳奇老祖的戰寵,裡面遊動的類龍身影沒有搭理他。

“……”夢裡你還說我是仙帝呢。

可惜現實裡楚荊溪沒辦法擺少族長的譜兒,自顧自微笑道:“勞駕前輩,幫我問問老祖,我的身世有什麼問題。”

蛟龍勐一個擺尾,好端端的,這叫什麼話?

同一時間,感覺楚荊溪行為有些異常,跟過來的楚家族長停下腳步。前方聲音唰得就傳過來了,幾乎是被動入他的耳。

“……”

楚荊溪仍舊淡定,問話不揹著人。

私下調查效率太低,自己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沒必要鬼鬼祟祟。

見族長來了,楚荊溪拱了拱手。

楚家族長看出他還有話說,站在原地等著。

不可能有人不在乎自己的來歷,楚荊溪語氣卻沒有任何急迫。

“外界都說我有大氣運傍身,照常理,該含著金湯匙出生才對。”貧窮的記憶湧來,楚荊溪不自覺地微擰眉頭,“現實卻是剛出生不久,我便流落在外。您不覺得奇怪嗎?”

不知他為何會突然提起身世,不過楚家族長回答了這個問題:“族中早有人推演過,無法追溯到你的過去,被什麼遮掩了。但血脈氣息做不得假,你是楚家血脈,這點毋庸置疑。”

能夠遮掩過去因果,只有少數站在巔峰的大能者做到,或者是鬼王。

後一種不做考慮,別說遮掩,鬼王估計恨不得付出一切代價,回楚荊溪出生前把他滅殺。

楚荊溪沉默稍頃,因為疑惑太多不知從哪一個詢問。

思考間,一直默默站在他身邊的晏子瞻開口了,以外人的身份插話一族族長顯得逾矩,所以他先點了一下初見楚荊溪的情況。

晏子瞻道:“當日我本以為楚家要進一步核驗身份。”

換作任何勢力,面對一個雜靈根卻有血脈圖騰的尋親者,多少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可楚荊溪極短時間內,便有種種超常發揮,楚家竟然一次都沒有選擇刨根究底。

包容過火,就有些可疑了。

晏子瞻不認為楚家會害楚荊溪,不過返程路上楚荊溪調息時,他還是用傳信符給師父報蛻劍骨平安,期間暗示有可能會和楚家發生一些不愉快。

不管出現任何意外,有師門做倚仗,他都有機會帶著楚荊溪全身而退。

楚家族長並未理會晏子瞻的冒犯。餘光瞥見楚荊溪似乎小心翼翼的神情,語氣緩下來,示意他不用覺得有心理負擔。

有問題當場說出來,比放在心裡瞎猜要好很多。

“不過問這件事,也是出於對你的一種保護。”楚家族長頓了下:“族內普遍認為你其實知曉自己的身世,並有什麼難言之隱。”

晏子瞻不動聲色地稍稍擋在楚荊溪身前。

任誰都能察覺楚荊溪對修士生活的陌生,怎麼可能知曉身世並隱瞞?

楚家族長注意到小動作,淡淡道:“你問問他,回族內之後,可曾有一次找過爹孃?”

晏子瞻一怔,楚荊溪在他後面跟著怔。

片刻後,晏子瞻偏過頭,語氣罕見帶著不確定:“一次都沒問過?”

楚荊溪尷尬地笑了下:“……好像是。”

一個穿越者,怎麼可能在異世找父母,這是思維盲區。

他後知後覺,在楚家高層眼中,自己這分明是裝都懶得裝。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一個對推演不到過去之人直接進行培養的家族,和一個被找回後,從來沒有好奇過自己爹孃是誰的孤兒,後者的可疑程度還在前者之上。

這麼想想,剛剛的提問,多神經啊。

楚荊溪試圖說些什麼來打圓場時,楚家族長擺了擺手打斷。

旋即,看向柱中蛟龍:“勞駕將他之前問你的原話,去傳達給老祖吧。”

家族在對楚荊溪的培養中,多少存在老祖的授意,不然不可能全部高層一個都不去探究這孩子的來歷。

在得知楚荊溪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楚家族長一樣不想耗時去調查。

楚荊溪試探道:“若老祖一直不回應……”

楚家族長平靜道:“無妨,我帶你去一趟老祖的閉關地。”

直接上門問,吃閉門羹再說。

“最不濟去到那裡你撒潑打諢,再潸然淚下。”

“老祖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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