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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沈老夫人不再多說,閉上眼睛就開始閉目養神。

  沈惜回了自己的小跨院,一派的悠閒自得。

  所以說人得管住自己這張嘴,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句話說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錯。

  沈蘭這婢女自己蠢不說,還帶著主子一併受了猜忌。

  沈惜心裡這叫一個舒坦啊。

  實在沒有想到這事情能進展的這麼順利。

  “娘娘今日怎麼這麼開心?”書琴拿了一些吃食進來,看見沈惜一個人坐在那裡傻笑。

  沈惜也不收斂一下情緒:“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而已。”

  這些吃食都是沈老夫人讓人給她準備的,就怕委屈了自己乖乖的小孫女。

  “這些都是祖母讓人給我準備的?”沈惜看著盤子裡精緻的糕點,口水都湧了上來。

  “是啊。”書琴將東西放在她的面前:“老夫人生怕娘娘一個不小心又餓瘦了,這幾日的食譜都是命專人給娘娘研究的呢。”

  沈惜美滋滋的說道:“還是祖母知道關心我。”

  前腳剛說完人家的不是,這會兒就輪到自己了。

  沈長鳴想著先去自己女兒那裡探探口風,剛進門就聽到了沈惜說的話。

  他沒好氣的說道:“是啊,就只有你祖母會關心你。”

  沈惜心道糟糕。

  “人家也只是有感而發嘛。”沈惜笑著迎上去:“爹爹孃親也很關心女兒的嘛。”

  沈長鳴沒空和她扯皮:“蘭兒的事情如何了?”

  他作為大伯確實不適合隨便進出侄女的院子,但是去去自己女兒的院子倒是無事的。

  沈惜就知道他要來問,於是屏退了周圍伺候的人,給他交了個實底,順便把鍋都甩到了蕭某人的身上:“這事真不是我的意思,爹爹你也知道我與蘭兒向來交好,而且我一直都是將她當作親妹妹看的,如今出了這種事也非我所願,爹爹不如去問問那個動手的人,看看他是怎麼想的,而且他想做什麼事,也不是女兒能阻止的了的。”

  這派無辜的樣子實在惹人垂憐,讓人真的覺得是自己誤會她了。

  沈長鳴卻是最懂她的。

  她向來是會裝無辜、博同情,看著一副柔柔弱弱不知世事的樣子,實際上背地裡壞水多著呢。

  只是這件事既然蕭徹已經出手了,也就不需要他再多管了,他過來也只是問個心安。

  沈惜這話說的也是真假參半,因為肚兜一事真的不是她的主意,她也是見著肚兜之後才知道的,但原本蕭徹是不想出手的,是因為她說了才會出這種事。

  為此她也只能默默的誇一句蕭徹:何其牛逼?

  沈長鳴沉吟了一下,最後說道:“罷了,你心裡有主意就好。”

  然後他又忍不住問了一句:“惜兒,那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沈惜剛剛捏了一塊糕點放進嘴裡,聞言忍不住抬起頭:“什麼?”

  沈長鳴又重複道:“皇陵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惜心裡一個咯噔:“爹爹是如何得知那事的?”

  “唉。”沈長鳴搖搖頭:“今天下朝之後陛下將我們幾人叫到御書房,話裡話外都是在懷疑我想派人刺殺他。”

  說起這個沈惜倒是心生了疑竇,也不知道那天去刺殺狗皇帝的人到底是誰,反正不可能是那個被抓進大理寺的男人。

  武功高強又能偷偷摸摸潛入皇陵的……難不成是蕭徹?

  沈惜越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爹爹放心,皇帝找不到證據不可能隨便誣陷你的。”

  如今蕭徹不在了,她爹爹可是朝中的頂樑柱,一時間這風元王朝要是失去兩個肱骨之臣,這天下還不會亂?而且就算皇帝想對他下手,太后那邊也會攔著的。

  沒辦法,誰叫太后比皇帝聰明太多了。

  要知道,蕭徹才“死”了這麼幾日,邊陲就已經不斷的有小摩擦開始發生了。

  他們在試探,試探風元王朝如今到底已經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一旦他們露出什麼馬腳,這些蠢蠢欲動的小國就會群起而攻之。

  “這個我自然知道。”

  有些臣子做到那個份兒上,是真的已經有恃無恐了。

  “我只是想知道,那日在皇陵的時候陛下是不是真的想對你下手?”

  雖然這件事被瞞的很好,沒有人敢講出去,但是當時隨行的大臣還有人是沈長鳴的下屬,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同他提起的。

  沈惜頓了頓,最後點了點頭:“是,若不是後來那個刺客突然出現,這會兒恐怕皇帝已經得手了。”

  她還有一點不敢告訴沈長鳴,就是她身體裡也永遠留下了後遺症,一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作的毒。

  沈長鳴面色瞬間鐵青:“我知道了。”

  皇帝不敢大張旗鼓的找刺客,就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若不是因為心虛,何必做出這種事來?

  所以沈惜還是假模假樣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爹爹:“爹爹,這事王爺也知道,而且那日就是他給我解的毒,他是我的夫君,出了這種事他應該才是最氣憤的那個,你放心,他肯定會為我報仇的。”

  沈長鳴這會兒更氣了:“你還中毒了?”

  沈惜暗道,糟糕,大意了!

  “沒多大事,沒多大事。”沈惜打著哈哈:“爹爹還是先去看看孃親吧,她方才可氣的不輕。”

  確實,回了正房,趙氏還是有些不解氣,今天沈蘭的婢女敢這麼說惜兒,往日估計說的只會更多,她的女兒憑什麼要受這種氣?給她吃給她穿,還給她錢和住的地方,就換來這種結果?

  隨後想到那婢女是去了攝政王府,那可是一個比死還可怕的地方,心裡就又舒坦了不少。

  只是心裡對沈蘭的疙瘩已經種下了。

  “你孃親那裡我自然會去看的。”沈長鳴這會兒面色已經恢復如常了,到底是久經官場的人:“這段時間你就在相府裡待著,沒事不要出去,等他回來了再說。”

  這正中沈惜下懷,那地方又沒有蕭徹,日日可能還要面對他的那些妾室,沈惜想想就渾身不舒坦,倒不如住在相府,逍遙又自在。

   真·體弱多病,真的一點都不愉快的發燒了,昏昏沉沉四肢無力,差點就在醫院睡著了……幸好沒什麼大事,就是因為中暑引起的,藥也沒開針也沒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碼完這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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