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寧榮榮清掃密室】
復活吧。
我滴愛人。
聽到曹孟德的這句復活咒語。
唐三的臉色不由得黑了下來。
他怎麼聽,都覺得對方是模仿他。
記得當初。
自己復活小舞的時候,由於情緒激動,無法壓制那份思念小舞的衝動,由衷喊出了心中的唿喚。
可曹孟德什麼意思?
似乎是有意是拿這句話來取笑他?
“沒什麼尷尬的,能復活人就好。”唐三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已經復活了小舞,兩人過的很幸福,就算尷尬又如何?
這時候。
寧榮榮的眼睛瞪的很大。
望著曹孟德丟出的復活石,融入進玉佩當中。
一道濃郁的黑光,從復活石上噴出。
轟……
突然。
黑色的光芒直插雲霄。
黑光當中,有一團黑霧開始蜷縮,形成人體的模樣。
不一會。
人影的輪廓已經有七分劍鬥羅的神韻。
寧榮榮大喜。
“劍爺爺?”
“劍爺爺真的可以復活了。”
宛如光柱的黑色光芒逐漸退減。
而那道虛影卻越來越明顯。
鶴髮童顏的單臂男人,赫然出現。
劍道塵心,復活了。
望著這一幕。
史萊克全體師生目瞪口呆。
只要擁有死者氣息的物品,就算沒有屍體,曹孟德都能將其復活,寫復活石的力量真是恐怖如斯啊。
“劍爺爺……”
寧榮榮激動地哭了出來。
急忙跑到對方的懷中。
塵心不可思議地抱著寧榮榮,“榮榮?”
他不敢相信自己復活了。
可記憶……
還有眼前的寧榮榮,史萊克師生,竟然都如此真實。
“榮榮,我這是?”
“劍爺爺,沒事了,你被復活了,以後榮榮一定會陪在你的身邊。”寧榮榮哭成了淚人。
想起以前的驕橫,經常在宗門惹事,劍爺爺沒少為她操心,深感慚愧。
“我真的被復活了?”
塵心嘀咕了一聲後,摸了摸寧榮榮的頭,“榮榮,我是被誰復活的?”
自己縱橫魂師界多年。
他明明在嘉陵關死了,居然還能被復活?
如此神奇的事情,塵心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卻見寧榮榮抬起頭。
很是不情願地望去曹孟德,“是……是他……”
“哦?”
塵心暫且鬆開懷中的寧榮榮。
走到曹孟德面前。
“真是個少年天才啊,未請教。”
說實話。
塵心擁有七殺劍武魂,以耍帥的招式贏得不少粉絲。
曹孟德既然來到斗羅大陸。
那便知道。
在選擇和比比東在一起的時候,就算塵心多麼的正義,也註定了他們是敵人。
“曹孟德。”
曹孟德只是淡淡地開口,僅僅提了下自己的名字。
至於武魂,神位,隻字未提。
提出來又如何?
無非是塵心大吃一驚。
他可沒有時間去收穫塵心的羨慕,一門心思在寧榮榮身上呢。
妙齡笑少婦。
可要比你塵心有吸引力。
“曹孟德?”
“老夫萬分感激救命之恩,往後孟德小兄弟若有需要,塵心定當到場。”
曹孟德揮揮手。
從塵心身邊路過,“我不需要你的感謝,這是我和榮榮的協議,互不相欠。”
協議?
塵心不解之時。
寧榮榮挺胸抬頭,“既然你復活了劍爺爺,我也絕不食言,願意打掃你的密室。”
“好。”曹孟德點點頭。
他已經透過系統。
給自己下發了密室寧榮榮的任務。
就等著對方上勾呢。
右手展開,密室武魂脫離掌心,立刻懸浮在眾人頭頂。
寧榮榮終身一躍,消失在密室上的漩渦中。
小舞,阿銀,柳二龍,朱竹清。
四人是過來人。
不禁為寧榮榮捏了一把汗。
只是打掃曹孟德的密室?
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吧?
“不行,我得去監工,免得這丫頭偷奸耍滑。”
曹孟德說完。
就緊隨其寧榮榮的步伐,進入密室。
密室中。
寧榮榮左右看了看。
發現這裡倒像個小臥室。
還有沙發,茶几,梳妝檯等擺設。
“掃把在哪裡?我現在就打掃。”寧榮榮天真無邪地說道。
曹孟德走到茶几上。
倒了兩杯紅酒,端在手心中。
將其中一杯遞向寧榮榮,“不用著急,先喝點酒。”
寧榮榮冷冷一哼。
“我是不會和你喝酒的,打掃完密室,我們就兩清了。”
雖然打掃密室很簡單。
寧榮榮覺得與曹孟德的付出不成正比,但這是對方要求的,她只能照做。
話音落下。
寧榮榮就看到牆角處的掃把。
立刻走了過去。
“你還真的要打掃密室啊?”曹孟德有些哭笑不得。
“你什麼意思?”
寧榮榮的心裡不禁慌了起來。
是不是曹孟德想要變卦,要求她做些其他事情?
“沒什麼,那你就打掃吧。”
曹孟德沒有阻攔她。
這密室自己經常光臨,打掃乾淨也好。
於是。
曹孟德就坐在沙發上。
手中捧著紅酒悠哉悠哉地品嚐。
望著這位身穿墨綠色長裙的小少婦,在密室中做著家務。
一會過去。
寧榮榮掃完地,接著拿起茶几上的抹布,開始擦拭幾個桌子。
這一幕。
倒是不常見啊。
“好了,密室我已經打掃完畢,放我出去。”
寧榮榮聽其他人說過。
來到曹孟德密室,魂力全部消失。
她也暗自嘗試了下,的確如此。
只能讓曹孟德撤去密室魂技。
“打掃完了嗎?還沒有吧。”曹孟德肯定地念叨了一下。
寧榮榮一臉懵圈。
密室中的死角她都清掃了一遍。
該擦的地方也都擦了。
“你是說哪裡?”
寧榮榮重新拿起抹布,就等曹孟德發話,以為自己真漏掉了哪個地方。
“過來,我告訴你。”
曹孟德拍拍旁邊的沙發,示意寧榮榮坐過來。
寧榮榮沒有挪步。
依舊站在原地,皺著眉頭開口。
“到底是哪裡還沒有清掃,請你直言。”
“直言?榮榮這麼開放嗎?”
“我怕直言相告,你會害羞啊。”
寧榮榮越來越聽不懂了。
完全不明白曹孟德是什麼意思。
“你快點說,我著急出去呢。”
她可不想和這位經常給史萊克找事,不久前又輕薄於她的男人待在一起。
“榮榮,沒想到你如此開放,竟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清掃下一個地方。”
曹孟德說著。
緩緩捧起手中的高腳杯,傾斜到胸膛上,紅酒順著曹孟德的胸膛流了下去。
寧榮榮覺得曹孟德是不是有病啊?
不明其中深意地問道。
“你?這是幹什麼?”
曹孟德淡淡一笑。
“這也是你的本職工作,一定要清掃乾淨哦。”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