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319（ii）研究院又忙了幾天。

  確定了是319的新型藥劑之後。這天，唐芷兮趁著葉寒之在樓下實驗室忙，瞞著他去找了一趟院長。

  在院長的辦公室，兩人聊了一會兒，嶽浦凜道：“南初，這樣做對你來說很危險。於公於私我都不想讓你冒這個險。”

  “不會有危險。”唐芷兮淡聲道。

  “萬一呢？”嶽浦凜反問，“現在不止是景硯白一方勢力，是M洲那邊摻和了進來。”

  “這個辦法速度最快。”唐芷兮沒有回答他，而是道，“319（ii）出現了，就意味著還會有一批實驗會進行。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嶽浦凜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人在帝京，他們帶不走我。”唐芷兮道。

  “寒之不會同意。”

  “所以.別告訴他。”唐芷兮道，“我今天來，他不知道。”

  嶽浦凜：“.”

  “我記得研究院很多事情沒有必要經過他們的允許。”唐芷兮看著嶽浦凜道。

  嶽浦凜不說話。

  唐芷兮頓了頓，揚了下眉道：“怕葉寒之找您算帳。”

  嶽浦凜還是沒有說話，但是這次像是預設了。

  唐芷兮揚了揚嘴角，道：“當做是還您上次幫我請假的人情，我可以幫您攔人。”

  嶽浦凜依舊是沉默，須臾道：“你先回去，我再想想。”

  唐芷兮知道這事百分之八十成了，便也沒有久留，回了實驗。

  到了實驗樓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往外走的楚以墨。

  楚以墨看見她馬上笑了一下：“幹什麼去了？”

  唐芷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門口見了個朋友…你早退。”

  楚以墨臉上的笑更深了一些：“目前清閒。傾顏和爸媽去M洲玩了幾天，今天回來了，我去機場接她。”

  “她自己回來的？”

  “嗯。M洲那邊有個舞蹈交流會，爸媽還要在那邊留半個月。”楚以墨道，“傾顏跟著去玩了兩天，覺得無聊就回來了。而且過幾天也要出成績了。”

  “家裡要出狀元了。”唐芷兮道。

  楚以墨看了她一會兒，輕輕喊了一聲：“輕歌。”

  聽著這兩個字，唐芷兮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看著他道：“怎麼了？”

  楚以墨見她應下了，心裡鬆了口氣，道：“爸媽回來之後.回家看看吧。”

  唐芷兮的手放在白大褂的兜裡摩挲了一下，她沉默了一會兒道：“嗯。”

  楚以墨溫潤一笑，抬手摸了下她的發頂：“進去吧。”

  等唐芷兮進了實驗樓，楚以墨才轉身往門口走。

  而且剛邁出去那幾步的時候，楚大少爺的步子是順拐的。

  他淡然地走了一段距離，實在是控制不住了，低低笑出了聲音。

  他妹妹要回家了。

  他妹妹要回家了。

  他妹妹同意回家了。

  唐芷兮回了實驗室，一個小時之後，她清洗燒杯的時候，不小心把燒杯打碎了。

  然後唐芷兮結束了今天的實驗，去了天樞。

  洛南辰幾天之前就給她打了電話，說是天樞有一批系統測試，讓她幫個忙。

  其實她遠端測試就好。

  只是測試，更改，攻擊，修復。這個過程一直重複會有些費時間。

  所以她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來測試。

  今天正好空閒一些，她乾脆就給葉寒之發了條訊息，然後直接去了天樞。

  測試對唐芷兮來說很簡單，她負責攻擊，天樞的成員負責修復。

  說是系統測試，其實就是變相的考核、變相的訓練。

  以前這事都是洛南辰來。

  但是九神出山了，洛南辰就把她請來了。

  唐芷兮動動手指攻擊掉，天樞的成員就會花費不知道多久的時間去修補。

  然後這個過程從中午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一點。

  唐芷兮和葉寒之發了訊息，告訴他晚上不回去了，住在天樞。

  葉寒之那邊可能在實驗室忙，過了十幾分鍾才回的訊息。

  唐芷兮也沒多想，凌晨一點測試完了之後。她又把天樞的防禦系統加強了一下，然後才去了後院的別墅。

  後院的別墅一直給她留著房間，也一直有定期打掃。

  但是這房間唐芷兮兩年以上沒有住過了。

  不知道是太久沒住有些陌生還是怎麼回事，唐芷兮一晚上都沒睡好。

  早上七點不到，她乾脆起床，洗漱了一番打算回研究院。

  下樓的時候，洛南辰剛從天樞大樓回來，打算去休息。

  洛南辰看見她道：“醒這麼早？”

  “怕你這個駭客第二對我這個第一動殺心。”唐芷兮聲音懶懶的，還有些冷，一聽就是沒怎麼睡好，“又沒睡？”

  “嗯，這就是去睡。”洛南辰道，“桌上有早餐。”

  “嗯。”唐芷兮輕輕應了一聲，垂著眼睛往樓下走。

  洛南辰上了兩級臺階，突然想起來什麼，停下腳步道：“對了，小九，楚以墨怎麼樣了？”

  唐芷兮腳步一頓，轉身抬眸看向了他。眼底的惺忪瞬間就走了大半：“什麼？”

  “楚以墨啊。”

  “他怎麼了？”唐芷兮蹙眉問道。

  “你不知道啊？葉寒之沒和你說嗎？”洛南辰睏倦的神色清醒了一些，“他昨天上午出車禍了。還挺嚴重的。”

  洛南辰說著，想起來唐芷兮昨天在天樞差不多算封閉式測試了。就連他也是凌晨三點多才知道的。

  他道：“楚以墨的車被兩輛車撞在了中間，最後一輛貨車還撞上了他們。司機當場死亡，楚以墨好像也很嚴重。不過訊息封鎖了，他到底怎麼樣了，不太清楚。”

  唐芷兮的瞳孔狠狠地顫了一下，臉色瞬間白了下去。

  “小九，你沒事吧？怎麼了？”洛南辰見她不對勁，又從樓梯上下來了。

  唐芷兮輕輕嚥了一下發緊的喉嚨，看向了洛南辰，啞聲道：“給我個車鑰匙。快點。”

  “你去哪兒，我送你。”洛南辰見她這模樣，除了擔心她，也擔心今天路上的交通安全。

  他怕接到無數張罰單。

  “楚以墨在哪個醫院？”

  洛南辰道：“第一醫院。”

  “去那兒。”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