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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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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好快!逃跑也無濟於事……

雖然知道完全沒用,無路可逃的軍人們只得舉起槍,對著前方顫抖。

坐在坦克裡面的操作員也呆呆地看著那五顆狂襲來的鐵球,下意識調整炮口的方向,心想……就算是躲在坦克裡,也不可能僥倖逃得過這種等級的重壓吧?

「前面在幹什麼啊?怎麼不走了?」

看到走在前方的夥伴高舉槍,遠遠落在後面的軍人不明就裡地問。

才剛剛問完,他們就看到走在前方的夥伴們一邊大叫一邊開槍,就連坦克車上的大炮也朝著空無一人的大街上連續開轟!

「幹什麼!」

後方的軍人緊張地舉起槍,東張西望,卻不曉得要朝什麼東西扣下扳機。

三秒後,前面那些弟兄便以非常誇張的姿勢集體摔倒,好像被什麼龐然大物給撞開似的!

坦克也不發炮了,只是呆呆地往前進。

躺在地上的弟兄們一個個都七孔流血,五官扭曲變形,彷彿受到極大驚嚇。

後面的軍人面面相覷,無形的恐懼感籠罩心頭。

「前方部隊,廣南四街發生了什麼事,請回報。」無線電響起。

怎麼回報?

……敵人難道有辦法隱形嗎?

後面十幾個軍人吞了吞口水,不敢往空無敵人的前方推進,卻又沒道理後退。

「報告……報告指揮部……敵人……」

一個軍人對著無線電說話,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剛發生的異變。

「敵人怎麼了?剛剛坦克是不是開炮了?」無線電那頭的聲音很嚴峻。

「敵人……不曉得用了……」軍人支支吾吾。

手心都是汗,心跳得很快,唿吸急促。

「嗒。」

有腳步聲,好像有一個人影從旁邊掠過?

不約而同,神經緊繃的十個軍人同時朝左側一陣瘋狂地開槍。

距離夠了……差點被亂槍掃中的銀荷狼狽趴在地上,聚精會神。

握拳!

十幾把衝鋒鎗脫手墜地,又是十幾個人面色驚恐地死於心臟麻痺。

唿……銀荷吐出一口濁氣。

「晚上贏得太輕鬆,現在才是真正的戰鬥。」

連續九十三個小時沒有睡覺、甚至沒有片刻闔眼的銀荷,無論有多麼疲倦,也可不能跟著吸血鬼大軍一起躲躲藏藏。

夜晚無敵的吸血鬼大軍,在白天異常脆弱,只要轟炸機炸開所藏之處,讓陽光射進去,六千大軍便會全滅。

於是白天時不僅吸血鬼大軍要化整為零、分成二十個地點藏匿,身為最高領導者的銀荷,也得發揮她在晚上所作所為的十倍行動力,到處攻擊解放軍跟中國龍獵人軍團,直到夜晚降臨……

天才破曉,銀荷的單打獨鬥才剛剛揭開序幕。

移動。

躲藏。

守株待兔。

鐵球攻擊。

冒險移動,快速發動鐵球--

原地休息十秒,然後繼續移動。

移動。

躲藏。

守株待兔。

鐵球攻擊。

冒險移動,快速發動鐵球!

距離破曉不過才十一分鐘,銀荷又重複了剛剛的遊擊四次。

一支負責調配火藥的補給班被幹掉。

一隊正在裝置情報中心的資訊班被幹掉。

正巧合地接近吸血鬼軍團某藏身地點的攻擊部隊,被幹掉。

一小隊在街上自由巡邏的中國龍獵人也被靜靜摸掉。

除了一些說不上嘴的擦撞聲外,銀荷幸運地沒受什麼傷,可陽光已越來越強,即使穿著一身密不透風的黑,但陽光的熱力還是狠狠穿透了衣服,讓銀荷感到非常吃力。

陽光,是一種很奇妙的超物質。

很多人都誤以為吸血鬼畏懼的是陽光裡的紫外線,但事實上,吸血鬼對紫外線一點感覺也沒有。就連杜克博士那種千萬選一的腦袋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

一道光,從太陽來到地球,需要經過漫長的八分鐘又二十秒。

一定有什麼奇妙的物質藏在太陽的原始能量裡頭。

或者。

或者陽光在宇宙間長達八分鐘又二十秒的旅行裡,混雜了當今科學無法解析的宇宙物質,在這八分鐘又二十秒的時間裡產生了質變,變成了摧毀吸血鬼最具威力的武器。

人類會討厭吸血鬼,很大程度跟這一點有關。

太陽代表了生命起源,不僅是象徵光明,太陽本身就是光明。

最光明的「東西」,可以迅速摧毀某個強大的「生物」。

那種「生物」,不就理所當然被視為「最黑暗」,乃至「最邪惡」嗎?

移動。

快速移動。

頭頂上討厭的隆隆聲再度接近。

地上的黑影迅速消失。

「真麻煩……」

躲在報廢坦克與民房中間的空隙,銀荷全身縮成一團,不敢移動半分。

頭頂上的直升機是很麻煩的東西。

要接近那種東西一百公尺內都很困難,何況是十四公尺?

銀荷迅速地藉著許多遮蔽物,迂迴地前進,尋找遊擊的目標。

真正是冒險犯難。

雖然幻殺的實力超強,但銀荷畢竟是血肉之軀,肉搏戰的能力再怎麼卓越,也打不過一個實力堅強的中國龍的榜上獵人。

她得非常小心,非常小心。

十四公尺之內才能取勝。

十四公尺之外……她得放棄自尊,逃!

吸血鬼所有的能力與素質,全都會因為陽光的存在而大幅耗弱。

到了中午時刻,銀荷非得躲進陰暗的地方不可,現在能殺多少便殺多少吧。

此時,銀荷遠遠看見一隊班兵,低著槍,往東邊的陰暗處慢慢走去。

直升機再度遠去。

「別走得太快啊。」

銀荷算準那一隊班兵待會一定會透過的街口,提前衝了過去。

海浪波濤洶湧,雨水如瀑布般打在他的臉上。

神力使然,也是毅力使然,這人影的雙手用短刀牢牢刺進鋼鐵艦壁。

慢慢的,拔起左手一刀,再往上狠狠插入。

然後是右手。

用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式,孤獨卓絕的人影慢慢地攀上了甲板下方五公尺處。

沒有一刻休息,卻也不能再上去了。

鬆開右手,左手緊握著的刀奮力支撐起全身的重量。

人影深深一個唿吸,伸出右掌在鋼鐵艦壁上龍飛鳳舞,寫划著古老的禁語。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甲賀秘法,鐵遁。」

這個咒語從起心動念、到發揮作用,需要一點時間。

等待的此時,此人頭頂上的天空,已爆開一連串的令人目不暇給的攻守。

雨。

依舊是大雨。

這一座天空容納不下這麼浩大的空戰。

以量取勝,人面烏鴉與鐮獸以驚人的數量優勢遮蓋住艦群的上空。

說起來令人不勝唏噓,現在看起來又壯又重的人面烏鴉飛行速度遲緩,但它們在古代根本是所向無敵的空中部隊,即使人類發明了投石弩炮,擊中了人面烏鴉,人面烏鴉也只是眼冒金星摔了下來,離死還很遠,搖了搖頭又繼續振翅高飛。

可現在,新式地對空火炮只要命中一發,人面烏鴉就直接在空中給轟成碎片。

於是改變了戰法。

一旦接近軍艦,人面烏鴉就張開大嘴用力啃掉炮臺、撕掉甲板上的海兵。它們的肉超厚,不怕尋常手持槍械所射出的子彈,只能降低地對空機關炮管的角度,小心翼翼地朝它們打,打成肉醬。而人面烏鴉也愛採自殺攻勢,很多都嘗試直接一頭撞上軍艦的指揮塔,企圖來個同歸於盡。

比起人面烏鴉,鐮獸可怕了十倍。

它們的尾巴鋒利無比,可以輕易地將炮臺切成兩半,若是甲板被三隻鐮獸盯上,起衝過來將艦艇上的甲板砍個十幾段,接下來第二航次的戰鬥機就升不了空。

鋒利的尾巴很可怕,鐮獸的速度更令人畏懼,它們可以與最先進的F22戰鬥機機群做高難度的空中纏鬥,一旦抓準時機,它們的尾巴就能用超高速將造價千萬的機翼給切掉,像切豆腐。

「大家散開!瞄準了再開火,不要傷到自己人!」

「第一中隊注意,A1組負責掩護,A2組盡情壓制十二點鐘方向的敵人。」

好幾只人面烏鴉被擊中,卻還拖著殘破的鳥身撲過來,掩護躲在後方的鐮獸。

鐮獸伺機攻擊戰鬥機,有的得逞,有的仍遭擊落。

「省子彈……那些長了人臉的怪物先不管!交給艦隊的機關炮!」

「我被砍了--他媽的!彈射!」

一架戰鬥機被兩隻鐮獸交叉掃到,斷裂的機身頓時在高空中翻滾。

三架戰鬥機被十幾只鐮獸威逼衝散,一散,居中的那一架立刻遭到高空梟首。

「不要讓尾巴有刀的怪獸散開,想辦法將它們--操他媽的,彈射!」

「小金彈射了,左三跟右三快掩護他,快快快……想他被砍成兩半嗎!」

「底下的艦隊注意!第二中隊A3組會將怪獸趕到空二區,交給你們炮擊!」

「第三中隊A1組,快點過去協助第二中隊A3。」

怪獸的數量實在太多,兩條軍艦的炮臺被人面烏鴉又撞又咬,呈現防禦崩潰的狀態。甲板上堆滿了人面烏鴉的屍體,而負傷的人面烏鴉則咬開了甲板,直接破入艦艇裡吃人。

鄰近的艦隊甲板升起了武裝直升機,在低空用機關炮協助防禦艦隊。

好像不怕痛的人面烏鴉一隻一隻撲上,撞爛了好幾臺直升機。

高空中的戰鬥越來越勐烈。

「是誰這麼浪費射飛彈!用鷹爪炮啊!」

「我落單了!來誰都好……快點!」

「見鬼了,結果我們第一架次不去打小日本,被拖在這裡打怪嗎?」

「少抱怨了,大家別輕易死在這裡啊。」

最強大的現代化空軍,再度遭遇最古老的魔獸大軍。

上一次是幻覺,這一次可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但人類的空軍打得不卑不亢,既有勇往直前的戰鬥力,又有充分合作的組織力,綜合起來就是……天空的霸主!就連在古代稱霸天空的鐮獸都沒辦法佔到半點便宜。

「越來越難纏啊,人類真的是潛力無窮的一種生物。」

站在雲端上的安倍晴明不得不承認,他的法術恐怕遲到了千年。

在他沉睡前的過去,沒有法術的人類只能用弓箭與弩炮去對付人面烏鴉與鐮獸,能成什麼事?三兩下就遭到全滅。只要安倍晴明擁有任何一個君王那種征服的蠢慾望,他大可仰仗出神入化的咒法攻下一個小國家。

現在呢?

這些唿嘯來去的鐵鳥不只飛得快,使用的武器也強大得不可思議,安倍晴明從魔界釋放出的怪獸幾乎不夠看,如果不是他隨時施咒補充咒獸的數量,早就被清得一乾二淨。

在水底的八岐大蛇也一樣,竟然陷入了始料未及的苦戰。

原本就連一百艘軍艦都不看在眼裡的它,平時在大海放風可是靠捕食鯨魚為主食,現在只毀了兩艘軍艦,且還是邊打邊逃,與往日雄風大相逕庭。

「八岐啊,怎麼你在我的咒力保護下,還是感覺到了害怕?」

安倍晴明看護著在海底鏖戰潛艦的八岐大蛇,憐惜道:「是了,你終於又想起了害怕的感覺,這是很珍貴的體驗。畢竟不懂得害怕的人,永遠都不會變得更強。」

這個大陰陽師看似從容不迫,額上卻流落了一滴汗。

「……最後會是那一方勝利呢?」

打下最多鐮獸的,當然是雷力超凡入聖的三機一體。

雷力渾身燥熱,上一次在東京上空以一打多的炙熱感又回來了。

由於全艦隊的人裡面,僅有雷力一個人對敵人的幻術沒有感應,再加上飛行技術高超,是以在Z組織的科技協力下,上層讓他一個人同時操作三臺F22戰鬥機,好在大家都中了幻術的情況下還能與敵人作戰。

之前在短暫的模擬練習中,一個人一次控制三臺戰鬥機綽綽有餘,沒想到在緊張的實戰中,全神貫注,雷力的狀態更在之上,彷彿與三臺戰鬥機都融合為一體,精神力與操縱力達到頂鋒。

「我是雷力。」雷力降低速度,下令:「六點低流清空區,交給我一個人。」

語畢,雷力的三臺戰鬥機力衝進六點鐘方向的低流清空區,即使是鷹爪機炮,也絕不浪費子彈,雷力每扣下一發,就直接爆掉一個目標的腦袋。

三臺戰鬥機同時往三個方向開火,每次也就同時有三個目標被爆頭,幾個起落,雷力便將裡頭的鐮獸與人面烏鴉殺得同滿天雨點墜落。

轟!

海面隆起,然後爆開一陣夾雜著油氣烈焰的水花。

原來八岐大蛇在水底又捱了兩記高速魚雷,這次還是直接命中!

說是神話異獸,但八岐大蛇到底還是隻會受傷、會死、會情緒失控的下巨大動物」,所以安倍晴明事先在八岐大蛇的身上施法,將「不動明王護身金盾」的咒力罩在八岐身上,大大增強了這頭魔獸的防禦力。

只是魚雷太強,又連續捱了兩記魚雷,「不動明王護身金盾」整個遭衝擊波粉碎,還炸得八岐大蛇頭昏眼花。換來的代價卻只是幹掉區區一艘潛艦。

而就在八岐大蛇痛苦浮出水面的那一瞬間,短短的那麼一瞬間,安倍晴明還來不及為八岐大蛇補足不動明王護身金盾的咒力,雷力駕駛的戰鬥機已抽出空檔,從高空射出一枚空對地地獄門飛彈。

劃破空氣,不偏不倚射中了八岐大蛇其中一顆蛇頭!

蛇頭爆炸,血肉橫飛。

一顆頭被毀,七顆頭慘烈地嚎叫,隨即甩身入海,海面又是一陣遲來的炮擊。

此時,一枚飛彈以超高速衝向安倍晴明。

「咦?」

被發現了。

安倍晴明單手一揮,大沖魔咒裡的金剛護身波立即包住了自己。

有心試試飛彈的威力,是以他用的金剛護身波是屬於質地堅硬的咒法護盾,來個硬碰硬,這下飛彈一撞不是彈開,而是爆炸!

轟!

巨大的爆炸威力將咒法護盾撕裂,衝擊波更震得安倍晴明幾乎失了神。

發射飛彈者,雷力無疑。

「人類的新咒語,的確不同凡響啊。」

安倍晴明瞇著眼,與雷力隔了一層玻璃罩四目相接。

他看清楚了包覆在雷力身上的奇特能量。

是曾經與自己用力纏鬥的生命能量--命格。

「……那個奇怪的人,竟然可以擋下飛彈?」雷力皺眉,扣下鷹爪機炮。

機炮彈砰砰砰砰,從三個方向凌厲地射向安倍晴明。

「只是,這個男人有點難以理解啊。」

安倍晴明漫不在乎地伸出手指,築起柔軟的天衣護身波,將來襲的鷹爪機炮彈任意彈開又彈開,一邊更仔細地觀察那三架不斷攻擊自己的戰鬥機。

安倍晴明從徐福的身上,學足了關於命格的一切知識。

雖然受限於血統,無法像學習其他咒術一樣,將偷天換日的獵命術給完整學起來,但他至少學會了用咒眼觀察命格的流動,還會分辨一些威力強大的命格型別。

眼前擅長飛行的男人身上寄生著能量強大的命格,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無法理解的部分在於,那個男人的身上,散發出兩股迥異的命格能量。

一股是異常平靜的冰冷能量。

一股是狂暴濃烈的殺伐效能量。

當初徐福再三強調,不論命格的能量有多微小,作為「命之器」,每一個人的體內,最多就只能承載一個命格。獵命師的祖師爺姜子牙如此,破出族人的魔王徐福也沒能另闢蹊徑。

但為何這一個男人的體內,閃耀著兩種非凡的生命能量呢?

簌! 簌!

又是雷力,兩枚空對空飛彈劃破雨線,飛速襲來。

安倍晴明雙手一張,雙重金剛護身波合璧。

轟隆!

硬碰硬,下著大雨的高空中又是一陣劇烈的大爆炸,雨屑碎散。

火焰落海。

安倍晴明周圍俱是滾燙的黑煙。

「天啊,怎麼這樣還打不下他?」雷力極為訝異:「那是什麼防護罩?」

不多想了。

一個命格也好。

兩個命格也罷。

灰頭土臉的安倍晴明皺眉,十三指結咒。

「大沖魔咒!雨戰神天狗,聽命!」

轟!

蛇頭爆炸,血肉橫飛。

「咦?」

被發現了。

轟!

發射飛彈者,雷力無疑。

簌! 簌!

轟隆!

火焰落海。

不多想了。

一個命格也好。

兩個命格也罷。

「大沖魔咒!雨戰神天狗,聽命!」

終於。

甲賀秘法「鐵遁」解除了一般常識裡的物理限制。

施咒者的身體像水銀一樣,以極為緩慢的速度慢慢「沒入」艦壁。

身體進入咒的異化狀態,每一個動作都需全神貫注,防禦力降低到零,如果在此時有人攻擊他,就算只是區區一支手槍甚至一把匕首,這個日本國史上最強的忍者,就會正式成為偉大的歷史。

沒錯。

此人正是從未有一秒睡進樂眠七棺的大忍者,服部半藏。

可不像史書上所說的那一個老奸巨猾的服部半藏,身為一個真正的忍者,絕對沒有忽視體能只講忍法施咒的道理,成為血族後,配合曾修煉過的萬千忍法,他更解開了改變肉身年齡的秘密,讓體能一直保持在接近巔峰的狀態。

在一個小時前,他徒手抓住八岐大蛇古怪隆起的背嵴,一路用龜息忍法潛泳,慢慢迂迴地接近第七艦隊的過程中,幾乎耗竭了所有的體力。

待得八岐大蛇與從天而降的咒獸大軍吸引住美軍的所有注意力,他就脫手離開八岐大蛇,伺機尋找靠近航空母艦的機會。

可惜,航空母艦週遭的預警太強,浪又異常的大,更要緊的是「咒的限制時間」又越來越逼近,無可奈何,他只能就近選擇這一艘巡洋艦先上。

經過令人焦躁難耐的一分鐘後,服部半藏的身體已經全部沒入了艦體。

再過一分鐘後,他滿身大汗出現在機輪室悶熱的夾縫中。

很幸運,這個連空氣都快燙死人的地方一個人也沒有。

服部半藏拿出剛剛那一把用來刺艦的短刀,反手緊握。

「臨。」

勐地,服部半藏將刀用力插進自己的肚子。

「兵。」

眉頭皺都沒皺,服部半藏面無表情,緩緩地割動手中刀。

「鬥。」

慢慢地,從左至右,刀子繼續割開肚子。

「者。」

每割動一吋,服部半藏就隨著節奏念出咒語。

「皆。」

這比自古以來所有切腹自殺者,動手的速度要慢上太多太多。

「陣。」

原本就熱得滿身大汗,此時更是汗如雨下。

「列。」

別說常人了。

就算是沙場老將,也寧願被亂箭射成刺 ,不想痛得如此煎熬。

「在。」

極為緩慢,刀子將肚子劃開了一條深紅色的縫,縫又深又長。

「前。」

縫裡噴濺出大量的鮮血,若非另一手捧住,腸子也隱隱要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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