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人一刀,威壓一派!
“這一刀……擋不住!”
王飛燕瞪大了眼睛,望著季青的身影,心中一顫。
陳風也好,王飛燕也罷,此刻心頭都無比駭然。
他們也是一流高手。
王飛燕是隱世宗門高徒,修煉神功無數。
陳風更是出身除妖人世家,種種神奇法術多不勝數。
可面對季青剛才那一刀,他們很清楚,根本就擋不住!
一刀落下,他們也得變成冰雕!
“長老……死了?”
“長老、掌門都死了……我天山派數百年基業,當真要毀於一旦?”
“僅僅一刀……季青才剛剛突破一流,怎麼會強到這種地步?”
“我從小就在天山派長大,天山派就是我的家,如今長老死了,掌門死了,我天山派生死存亡只在旦夕間……”
天山派上千弟子,一下子就混亂了。
三尊一流高手都死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不過,上千弟子終究還有忠誠於天山派的。
終究還有一腔血勇!
哪怕長老死了,掌門死了,這些弟子也絕不求饒!
“殺了季青,護佑天山派!”
上千名弟子,哪怕只有兩三百名弟子響應,可這依舊是一股龐大的勢力。
但季青在乎嗎?
他伸出了手指,朝著虛空一指。
許多人都抬起了頭,望向了天空。
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天空還下著如同鵝毛般的雪花,四周還是白茫茫一片的雪原,可此刻已經變了。
雪花、雪原都消失了。
甚至眾人也沒有再感受到寒意。
天空中沒有了雪花,但卻浮現出了無數柄利劍,密密麻麻,成千上萬!
就這麼懸浮在天山派眾多弟子頭頂。
並且散發著凌厲的鋒芒。
這一變化,讓天山派弟子都微微一驚。
他們隱隱有種感覺。
似乎這天空中的利劍一旦落下,他們會死!
可是,這些利劍不是虛幻的嗎?
刀勢所化而已。
屬於精神層面,並不是真的利劍!
現在許多人已經清楚,季青的刀勢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看著唬人,但只要意志堅定,也未嘗不能沖破刀勢!
“殺!”
一些天山派弟子一咬牙,依舊朝著季青沖來。
季青面色平靜。
他的手指輕輕朝下。
“落。”
“咻咻咻咻咻”。
漫天的利劍轟然落下。
就彷彿下起了劍雨一般。
而且每一柄利劍,都能精準的找到那些朝著季青沖殺的天山派弟子。
利劍入體,瞬間消失。
可那些沖殺的天山派弟子,也都瞪大了眼睛,身軀無聲倒下。
“撲通”。
一道道身軀倒下。
沒有任何外傷。
那些天山派弟子猜的對,利劍的確是虛幻的,是精神層面的。
可並不是說沒有殺傷力。
對二流武者,興許威能還沒那麼大。
可對三流武,虛空中的利劍就非常緻命了。
一劍落下,天山派弟子就紛紛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氣息。
這一幕,非常震撼。
季青就站在原地,甚至都沒有任何動作,就有數十上百名天山派弟子悄無聲息的死去。
這甚至比除妖人的法術還要詭異、恐怖。
“刀勢大成,恐怖如斯!”
“如果刀勢更進一步蛻變成了刀意,那更是可以眼神殺人。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死得無聲無息。”
“即便沒有蛻變成刀意,但以季青的大成刀勢,也足以殺人於無形了……”
王飛燕、陳風看到這一幕,心裡都對季青的刀勢感到驚歎。
難怪說武者有沒有“勢”那是兩回事。
而且他們都見多識廣。
知道“刀勢”僅僅只是開始罷了。
刀勢,僅僅只是凝聚“刀意”的基礎條件。
若是武者凝聚出了“刀意”,那才真的可怕!
刀意比刀勢強大十倍甚至百倍!
當然,想凝聚刀意也難。
甚至他們都從未聽說過,有誰能夠在先天以下就凝聚刀意。
能凝聚刀意的,基本上都是先天宗師。
而且在先天宗師當中也是極其罕見的存在。
季青的刀勢全力爆發,的確很可怕。
他沒有動用刀勢的禁錮,而是化為了“意識之劍”,斬滅了一個又一個天山派弟子的意識。
也只有二流武者,或者意志極其堅定的武者能抗住一二。
一些二流武者也沖到了季青面前。
季青同樣沒有拔刀。
他只是輕輕伸出了一指。
“咔嚓”。
一指點出,寒氣肆虐。
季青的寒冰之力瞬間就把一名二流武者凍成了冰雕。
這還沒結束。
季青一步踏出。
他每走一步,方圓數丈之內的地上便凍結成了冰晶。
而站在地上的天山派弟子,同樣被凍成了冰雕。
一步、兩步、三步……
季青每走一步,就有許多武者被凍成了冰雕。
轉眼十幾步,天山派廣場上就多出了上百具冰雕。
宛如奇觀一般的冰雕,對比地面上百具屍體,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季青停了下來。
四周也一下子安靜了。
沒有了嘈雜的喊殺聲。
沒有了紛亂的鼓譟聲。
甚至許多人還屏氣凝神,連唿吸聲都小了許多。
季青朝著四周掃了一眼。
偌大的廣場,數百人匯聚之地,此刻鴉雀無聲!
就在剛剛,天山派還不缺一腔血勇的弟子。
也不缺懷著必死決心的長老。
可現在呢?
他們都死了。
要麼躺在地上成了一具屍體。
要麼就成了一具冰雕。
熱血冷卻,大部分天山派弟子都忍不住心中後怕。
望著那個黑衣白髮的男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恐懼。
“還有誰要報仇?”
“還有誰要護佑宗門?”
聲音迴盪在天山派上空。
無人回答。
季青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天山派弟子,對方都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直視。
天山派還剩下數百名弟子。
可他們都被嚇破了膽。
此刻的季青,環顧四周,已然無敵!
他站在天山派廣場,一人一刀,威壓一派!
“唰”。
季青抬頭,望向了大殿。
他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他是來殺人的!
於是,季青一步一步朝著大殿走去。
大殿門口有兩道身影,明明驚駭欲絕,心裡怕到要死,甚至身軀都在顫抖,可兩人卻不敢逃。
他們的臉上滿是絕望之色。
只能看著那一道黑衣白髮的身影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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