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縉帝授首時,恩怨情仇
“龍門關進度增加50%。”楚丹青看著倉皇逃竄的斡亦剌大軍,就知道大寶、郭銘他們已經擊殺了斡亦剌可汗。
至於剩下的50%進度,不用想都知道是在縉帝身上了。
帝星飄搖判定統治者的標準是勢力,如果天下大一統,那肯定只殺一個人。
但這一次分立兩國,這身份判定自然就分為兩份了。
至於說他架空權勢後立一個人當皇帝,然後再殺了他?
那統治者可不是這個傀儡皇帝,而是他自己。
想要讓帝星飄搖提升龍門關進度,那得殺了他自己才行。
要是真那麼容易刷,楚丹青把惡人毆打到讓其自稱皇帝的地步豈不是能把龍門關進度刷到爆。
不過似乎也有區域範圍,就像是上一個試煉世界的章朝,按理說章帝可算不上真正的統治者。
最多隻能算是一顆星球上的小土著酋長。
但卻也被帝星飄搖判定,顯然這個區域範圍是跟著楚丹青的位階而擴大的。
這似乎是屬於因果系的天賦,統治者身份不是重點,重點是統治者的勢力。
楚丹青也想過擁有類似於‘把目標人員身份臨時改變為統治者身份’的能力。
但問題是光有身份沒有勢力也無法觸發帝星飄搖,最多隻能觸發大旺的弒君效果。
然而沒有帝星飄搖的真實傷害加成,弒君效果也就一般。
想要隨便指定一個人使對方能夠讓帝星飄搖生效,不僅需要為對方獲得統治者身份,還要讓對方擁有天下數一數二的勢力。
除非楚丹青能夠扭曲現實和更改時間線。
不然百分百真實傷害的效果,哪有那麼容易符合。
可他都能扭曲現實和更改時間線,帝星飄搖能不能生效也不是那麼在乎了。
“楚兄,解決了。”郭銘帶著大寶他們回來,並沒有費太大的力氣。
“行,咱們回王府,再把縉帝殺了就搞定。”楚丹青說道。
這事宜早不宜遲,縉帝要是掉寶箱,那楚丹青還能讓他恢復恢復。
可惜不掉,那正好趁著虛弱殺了他。
郭銘一點頭,當即御劍飛行帶著眾人回到了王節庵的府邸。
一回來,郭銘就輕聲說道:“楚兄,這府邸裡似乎出了事,有一夥陌生人劫持了王節庵全家。”
大寶則是鼻子嗅了嗅,說道:“河邊,那個。”
楚丹青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寶說的是誰。
“斡亦剌第一勇士,澹臺瀚。”楚丹青當即說道:“太師朱世昌麾下的人。”
“不出意料,最扯淡的事情來了。”
“這朱丹楓十有八九就是這朱世昌的兒子了。”
楚丹青之所以會這麼猜測,自然是因為澹臺瀚,不然他沒事前往王節庵的府邸幹什麼。
沖著縉帝來的?這不太可能。
最簡單的一點就是對方是怎麼知道縉帝在王節庵府邸的。
更大的可能是沖著朱丹楓,想要帶他迴斡亦剌。
只不過正好遇見了縉帝也在這裡。
不然以澹臺瀚的實力,面對重傷的縉帝哪裡用得著劫持,直接動手就行。
就是因為有朱丹楓在,所謂的劫持更像是逼迫和僵持。
三人迅速進了屋,屋內局面確實如楚丹青所猜測那般形成對峙。
朱丹楓進退兩難,神色裡帶著悲慼。
王節庵護著縉帝,鍾蕾則是一副失神哭泣的模樣。
澹臺瀚則是苦口婆心的勸著朱丹楓不要因為一點兒女私情而枉費家國大事。
楚丹青一進來,澹臺瀚不由得神色緊繃了起來。
他是知道大寶的厲害,如何敢掉以輕心。
而王節庵見到楚丹青則是臉上浮現出喜色來。
“楚少俠,此賊乃是斡亦剌大將,還請速殺。”王節庵趕忙大喊。
“他不急著處理,我有更急的事情。”楚丹青說道。
被王節庵護在身後的縉帝心頭上勐然一激靈,他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
他察覺到了不知名的殺意。
哪怕縉帝受傷了,但也絕非等閒,否則如何以武鎮國。
現在的天下第一不是他就是斡亦剌可汗。
老祖?他自己有足夠的實力,要什麼老祖。
下一瞬間,一道寒芒閃過,縉帝便身首分離了。
因為死時他還是在躲閃攻擊,因此頭和身子是各飛各的。
楚丹青感受著龍門關+1的效果,覺得這一次總算是圓滿了。
而在場眾人,除了澹臺瀚反應了過來,其他人都是等到頭顱和身體落地後,才回過神來知道縉帝的死亡。
無論是悲慼的朱丹楓還是哭泣的鐘蕾,都一臉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根本就無法理解,楚丹青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你怎麼能行弒君之事。”王節庵無力的看著死亡的縉帝,語氣裡帶著複雜和不解。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哦,斡以剌可汗死了,他要是活著肯定要大舉入侵,到時候苦的也只是百姓。”楚丹青輕描淡寫的說道:“那不如苦一苦他,這罵名我來背。”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話說出口,王節庵本想要質問的姿態不由得一滯。
連澹臺瀚聽到這訊息,也是臉色劇變。
“然後呢,你們有什麼事情?”楚丹青問道。
這話讓在場眾人怎麼回答,主要是這彎拐的太大了,再加上楚丹青太過於平靜。
就好像縉帝和斡亦剌可汗兩個人在他眼裡只是可有可無的草芥罷了。
可事實,正因為有著這兩人,兩國才能夠有這份強盛。
這兩人雖然不擬人,但卻有實力坐鎮。
現在人死了,兩國必定內亂。
“無事,我們立刻就走!”澹臺瀚說完,立刻就要帶朱丹楓離開。
對於朱家來說,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只要朱丹楓跟著他迴斡亦剌,然後迎娶可汗之女,那麼下一代斡亦剌就是他們朱家的了。
復國或許需要再謀劃,但勢力絕對膨脹起來。
可汗之女的一顆心可全都系在朱丹楓的身上。
再加上縉帝也死了,中間空出來的時間讓他們休養生息和發展。
然而朱丹楓卻一把甩開了澹臺瀚伸過來的手。
“你這麼做,不是為了天下百姓,反而會讓天下陷入戰火之中。”朱丹楓死死的盯著楚丹青說道。
“不一定。”楚丹青輕笑說道:“說不定還沒有死了兩個百姓嚴重。”
“畢竟想當百姓的沒幾個,但想當皇帝和可汗的,那多了去了。”
死一個皇帝而已,總會有人替代的。
“你狡辯!”朱丹楓很想反駁,但卻有些無力。
因為他朱家之前是皇家,現在還想著復辟。
別人能說,他還真不能說。
隨即看向鍾蕾,希望鍾蕾能夠站出來。
只是鍾蕾卻是一副複雜的神情看著他,顯然是從縉帝的死回過神來,還在悲傷對方是她的仇人之子。
“正好,二位都在。”楚丹青卻不理會朱丹楓的話,而是換了一個話題:“二位知道你們的祖師玄逸老祖在哪裡嗎?”
“我有事想要找他確認一下。”
這兩人既然是徒孫,應該知道祖師的下落。
“你要做什麼?”朱丹楓警惕的看向楚丹青。
“有事找他。”楚丹青再次重複了一次。
然而在場所有人都認定了楚丹青不是什麼好人,畢竟誰家好人先殺斡亦剌可汗再殺縉帝。
還美其名曰是為了平息戰爭。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瘋子。
打聽玄逸老祖的下落,更大可能是為了殺玄逸老祖。
“我不知道祖師在哪裡。”朱丹楓當即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
從拜師學藝到現在,朱丹楓只見過玄逸老祖一面。
還是玄逸老祖來見的他,而非他師父帶他去拜見玄逸老祖。
現在別說是這位祖師了,就是他的師父,他都不知道行蹤。
“你呢,鍾蕾?”楚丹青開口問道。
鍾蕾也只是搖搖頭,她的情況和朱丹楓類似。
“嘖,麻煩。”楚丹青嘀咕了一句。
他這話說完,澹臺瀚就動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朱丹楓。
一指點在朱丹楓的穴位上,一座九重鐵塔意境浮現。
朱丹楓被點中後,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隨後一把被澹臺瀚扶住。
“某家來此只為帶少主離開,諸位之事,我等就不參與了。”澹臺瀚說完,一把扛起了朱丹楓,轉身就走。
楚丹青也沒有攔著,這算是個好事,省的每天就在卿卿我我。
朱丹楓享受了朱家給他提供的各種資源、便利,總不能因為一句追求自由、情情愛愛就這麼放棄了朱家數代人的佈局吧。
真當他這一身武藝是喝水長起來的不成。
楚丹青估計這份便利不止朱丹楓享受到了,鍾蕾應該也有一些。
在澹臺瀚走了之後,堂屋內也陷入了沉寂之中。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們.”楚丹青打算告辭離開。
然而郭銘卻又是小聲的說道:“又有人來了,是個高手。”
“比斡亦剌可汗還要高出一截。”
聲音不大,但在場眾人確實都聽見了。
“今天是怎麼了,高手擱這扎堆呢。”楚丹青也是覺得驚奇。
“難不成是交好運了?”
那肯定是好運了,說不準就有線索了。
這類高手的數量相當稀少,楚丹青估計,全天下加起來也就雙手之數罷了。
結果今天就遇見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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