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倆人徹底洗不清了

2,17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和她有關?

見元錦沛同樣不明所以,知道他不知內情,顧青初抿了抿嘴角淺笑:“伯父您請說。”

除了第一次見面稱唿顧姑娘,接下來景王都是叫顧青初為兒媳婦,景王沒有一點王爺架子,比平常百姓人家的長輩更和善接地氣。

礙著眼下的身份情況,顧青初也沒拒絕這個稱唿。

“夫人在世時,她十分崇拜寧良候,昨日白天我去她墳前,說了要和顧家結親的好訊息,很是巧合的在回來路上遇見了顧家軍拉練……”

景王打人的時候趁黑進行的,白日無事便去妻子墳墓前看看,景王妃喜愛盛京旁的楓葉山景色,去世後便葬在此。

回盛京城路過山腳,瞧見了顧家軍在拉練。

在大夏朝顧家軍的名號響噹噹,如今邊境宋將軍手下的兵,大多是當初老顧家軍整編的,他們守著邊境後,那的百姓才有了消停的日子,宵小不敢頻頻來犯。

加上平日妻子時不時提起寧良候的“豐功偉績”,連帶著景王不自覺對顧家軍多了一層好感濾鏡。

回盛京不著急,他便找了棵高大樹木飛上去坐在枝杈上看著顧家軍們對練。

本意也是想打發時間,誰知顧家軍路過他樹下時,竟然發現了他。

理所當然的,景王爺被當做身份存疑的壞人。

為首的王三鬥打算先將人綁了再說,主上都說了,顧家軍訓練等都屬於軍事機密,任何人不可洩露,外人也不得窺看。

他想把人抓回去,待顧青初定奪。

王三鬥不在盛京當官自是認不出,但他旁邊的黃世民知道這位是誰。

他曾經見過好幾面景王爺,對方可能不記得他,但黃世民對景王爺印象比較深,最年輕的異姓王,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微臣拜見王爺。”

黃世民向其行禮,看身邊的王三鬥還在傻乎乎發愣,眼神無奈的拉著人和他一起行禮。

對方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就沒必要假裝了。

景王爺應了下來,本來到這裡各自離開便罷,誰知突然冒出一夥急匆匆的趕路人。

饒是不摻和官場辦案的景王爺,一眼也看出來這夥人有問題,更別提王三鬥等人了。

他們直接將這一行人給抓了。

人到面前,被顧家軍卸了偽裝的七人,景王爺認出來了,這些都是追殺他的刺客。

認出一個人,便猜出這一窩了。

為首那名男子,曾被他用刀挑開過面巾,見過真實面容,所以景王識出被顧家軍抹掉易容膏的刺客。

顧青初聽景王的講述雲裡霧裡,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透過顧家軍,抓到了暗殺他的犯人,不是美事一樁,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元錦沛薄唇微抿,目光看向自己的父親有些犀利,仔細聽著接下來他要講什麼,能讓父親不好意思的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被抓住的刺客可能覺得自己無生的希望了,大聲叫嚷起來。

“景王爺,你兒子拉攏寧良候,包藏禍心!”

“我兒子和寧良候是莫逆之交!”

“呵,你兒子出賣色相討好寧良候,不是什麼好東西!”

“放屁,你顛倒黑白。”

“你敢說元家和顧家以後不會有任何姻親關係?”

當然兩個字卡在喉間,景王爺頓住了,他當然不能保證。

兒子和顧五姑娘情投意合,郎才女貌,以後必然是要成婚的,就算寧良候不同意,有他在,這門親事也必須成。

他答應過妻子,要讓兒子娶真心喜愛的姑娘。

刺客見到景王吞吐的模樣,心中也是微微驚訝。

他都是胡說的,人固然一死,有的輕於鴻毛,有的重於泰山。

與其被景王爺一通侮辱折磨致死,不如死之前給對方添堵。

自從被景王發現他們後,暗殺刺客的身份徹底顛倒了,他們成了沒日沒夜逃竄的人。

眼看要到了盛京解脫了,結果被一網打盡。

不甘心的刺客便想要挑撥離間,這些人都是顧家軍他們認識。讓顧家軍對元家不滿,這樣倆家就算有合作,也會產生隔閡。

這是他最後能為範大人做的一件事情。

結果刺客發現,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頓時也不管是不是潑髒水了,把腦中想的亂七八糟全都說出來。

“怎麼不說了,元錦沛對寧良候的心思誰不知道?他對別人的女子怎麼沒有這般上心,分明是想要出賣色相,討好寧良候……”

在刺客的口中,元錦沛儼然成了男寵一樣的存在,為了討寧良候歡心,不惜讓顧家軍住他景王府邸,這種情況可是盛京頭一份。

賣面子是這麼賣的嗎?不說為點什麼誰信?

從一開始刺客胡說,王三鬥和黃世民便想堵住對方的嘴,或者直接將人殺了。

但因有景王在,王三鬥再冒失也知道不能衝動行事,為了自家主上惹麻煩。

現下眼看著對方和景王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說著,他們聽進去了。

仔細想想, 元大人好像真的對主上……包藏色心!

斗大字不識一個的王三鬥,腦子突然冒出一個詞,他覺得很貼切,自己好有文化。

誰帶的兵像誰,顧家軍們也忍不住多想了,就連黃世民都被刺客的話說迷煳了,真真假假最難分辨,聽著荒謬的話語,怎麼好像有跡可循的樣子?

發現局面不受控制的景王,一掌噼暈了刺客。

“他胡說的。”

這一句話,和之前刺客說的一連串話語對比,是那般的蒼白無力。

顧家軍眼觀鼻鼻觀心低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實際上二百來人密集前行,從前排到後排士兵將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王三鬥和黃世民不知道回什麼,那都是主上的私事,他們說信或不信都不合適。

微笑回之。

景王爺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這是信了還是沒信?

偏偏他又不能說出自家兒子和顧五小姐的事情,若是打草驚蛇讓寧良候將人藏了去可怎麼辦,他還沒去要聖旨呢。

最後一行人路上相當安靜的押解著刺客回了盛京。

“顧五姑娘,此事就是這樣,其實都是誤會,或許會有風言風語傳到你家老祖宗耳裡,不過沒關係,她是清白的形象,至於……”

景王看了眼元錦沛,不在意道:“反正他名聲不怎地,不會更差了,而且等你們以後成婚了,謠言不攻自破。”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