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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良候來蘇州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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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朝有句諺語,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蘇州城在大夏朝是個非常有名的地方,風景如畫,更是珍品絲綢之鄉,每年皇宮各類的貢品近三成產自蘇州。

臨近傍晚之前,顧青初一行人趕到了蘇州城外。再有四五天的路程,便能到盛京了。

蘇州城平日往來人流極多,其中大家大業富商有之,他們身邊最多跟隨的僅幾十名下人,或者僱傭一些鏢師隨行保護安全。

像顧青初一起來二百多人的場景也有,但統一穿著黑色暗紅紋的行衣,各個腰間掛著刀這樣的便沒見過了。他們井然有序的排隊站著,牢牢吸引住眾人的目光。

前面排著進城的還有大概十來個人,顧青初拿出令牌即可快速透過,這樣免不了讓原本前面排好隊的人打亂重新再排,不差這一會兒,顧青初吩咐下去讓大家排在隊伍後面,按照順序進城。

剛剛站好位置,守城門的官兵走過來了,他們從很遠便注意到這一隊人,看似淡定繼續放百姓進城,其實心裡有些摸不準。

這夥人萬一要突然拿刀打起來,他們這幾十人不是對手。

轉念想,蘇州城位於大夏心腹地,若是這夥人有問題,也不該如此大張旗鼓走到蘇州來,他們前面的滄州就該被攔下來了。

士兵們時刻注意著這夥人,發現他們老實排隊沒有鬧事的意思,心下稍安。派出一名士兵先來詢問詢問這夥人什麼來頭。

有任何不對,樓上計程車兵隨時準備接受暗號進行射殺。

顧青初一行人出現給了守城門計程車兵們極大地壓力,他們身上的氣息可不像是普通的下人,他們守城門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眼睛毒得很,這些看起來更像訓練有素的兵。

只是不知是好兵還是匪兵了。

“哪裡來的,出示通關文牒。”士兵說話聲有些生硬。

正常商人家誰會養這麼多下人,還各個帶刀,走近後看到刀柄用的材質竟比他們的要好!士兵額頭有些冒虛汗。

他懷疑這夥人意圖不軌,卻又被對方行事如此明目張膽迷惑了,到底是何人查查通關文牒便知道了。

王三鬥掏出一塊令牌和一張文書,什麼都沒多說遞了過去。

他以前被吳將軍報復,曾經讓他守過城門,王三鬥知道做這份活的不易,更能理解眼下他們的心理。

士兵先是看了看令牌,眼睛瞪大,開啟紙張看清上面寫的內容,吞了吞口水有些激動的瞄了眼轎子道:“兄弟,那裡面、那裡面是寧良候?!”

有人瞧不上寧良候是女人,有人則感激寧良候為夏朝做過的貢獻,這個士兵便是後者,寧良候在大部分士兵心中,形象都是正面且有威望的。

“您、您們不用排隊,這這這邊……”士兵說話結巴起來。

王三鬥拍了拍士兵的肩膀道:“主上吩咐排隊進城,你們繼續正常工作。”

進每個城鎮顧青初亮出身份是必然,否則她身邊計程車兵們將會成為官府重點看管物件,小皇帝登基後進城方面管理放鬆了些,擱在以前,是不準帶兵器入城的,必須有特批的檔案才行。

在之前待過的滄州,顧青初給所有人都換了一身新衣服,配上了刀,大家摸著新衣服和刀都喜不勝收,王三鬥感動得熱淚盈眶,說有了當年顧家軍擰成一股繩的感覺。

人靠衣服馬靠鞍,換了統一的服裝立馬就不一樣了,甚至於昨天在野外休息時,土匪看到了都悄咪咪的繞開了走。

士兵聽了王三斗的話回到城門口,和其餘士兵耳語一番後,那些人看向顧青初的轎子不再是警戒,各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終於前面的走完了,到了個顧青初這邊,士兵沒有搜看行李車,軍姿站得筆直。

“見過寧良候,諸位請進。”前面對顧青初行的是敬禮,後面那句則是對顧家軍們做出同僚相見的好友拳禮。

王三鬥回手拱了拱,一行人進城了。

夕陽西下,黃昏的光點綴著蘇州城的每一條街道,金燦燦的斜陽將眾人影子拉得老長。

蘇州城內客棧極多,他們迅速找到了住宿的地方,在客棧安頓好,顧青初便帶著玉鐲和兩個丫鬟出門了。

蘇州城內有顧家的兩個鋪子,之前從顧長風口中得知,蘇州城的兩個掌櫃勾結蘇州太守霸佔了鋪子,他求訴無門便放任了,所以他拿來關於蘇州城鋪子帳本是空的,如今路過想起,顧青初要去看一眼怎麼回事。

房間內,元錦沛給自己沏著茶,影五在一旁匯報著。

“大人,寧良候剛剛出門了,影十三隨行其中。”顧青初帶著兩個丫鬟其一,便是影十三易容的。

“南蠻國師那邊有沒有新訊息。”

“對方行蹤很隱蔽,走得都是山林小徑,即便他們將路過痕跡小心清掃,但透過行動軌跡不難判斷,這些人應該是奔著盛京方向去的。”

“盛京那邊怎麼樣?”元錦沛接著問,之前和顧青初坐在一個馬車,許多事情都是到了休息的客棧後,影五再單獨匯報。

“昨日’您‘回到了盛京,抱病不外出,其餘人均未懷疑,暫時沒什麼風浪,盛京一切如常。”

為何文武百官口口相傳說元閻王囂張跋扈,因為他這個人不想上朝了,就隨口抱病不出門,偏偏皇帝也放任,有時候他們下朝路上都會碰到從酒樓吃完飯出門的元錦沛。

對方撞見了他們也不心虛,反而振振有詞的說,生病了要吃點酒樓大廚做得菜補一補。

他們信個鬼呦!景王府的廚子可是三大神廚之一,先皇當年留他在皇宮當御膳房總廚都不幹,最後因報恩留在了景王府,酒樓大廚在他面前根本排不上名號!明明就是沒病裝病出來玩!

諫官曾經奏過幾次,全被皇帝駁回了,且捱了頓訓,讓他多關心別的不要逮住小事沒完。

當然,小皇帝是雙標的,這種放在元錦沛身上是小事,可在別的大臣那裡就是品行問題,要被罰的。

諫官看出了皇帝的包庇之意,便不再上奏,總得來說不算什麼大問題,影響不多,既然聖上能容忍,他也不再揪著了。

眾人也放任了元錦沛的“特殊”,沒辦法,誰讓他上頭有人。

元錦沛性子乖張,經常窩在景王府數日不出誰都不見,這種情況太正常了,所以元錦沛並未回京的事情,盛京內誰也沒發現。

事情報告完,影五面容帶著糾結,欲言又止。

元錦撇去茶葉浮沫,睨了一眼影五道:“有事直說。”

“大人,蘇州的太守是郭子君。”

“哦?那可要會一會了。”元錦沛眼中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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