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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她做人質可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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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間的顧青初也察覺到了晏召的不對勁,看似從頭到尾合情合理地解釋,可她總覺得對方還有別的計劃,晏召不像是這麼簡單純粹的人。

現在的東域可以說全權在元錦沛的掌控下,晏召想做什麼,憑藉元錦沛的能力和眼力,一定能發現並制止,顧青初也不去多操心。

她只想配出暗花毒的解藥,然後離開這蛇蟲鼠蟻特別多的東域,回去再給自己和元錦沛配解藥。

顧青初臨睡前想再需一日,明早兒將蔣主送出府,然後得到解藥,就大功告成了。

第二日天還沒亮,顧青初已經收拾好走出房間,她只睡了兩個時辰,昨晚和蔣主約好這個時間帶他出去。

天氣寒冷,顧青初推開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關好了房門。順便看了眼元錦沛的房間,裡面一片漆黑,這個點大概只有她會起了。

顧青初打了個呵欠還沒等出院門,就聽吱嘎一聲元錦沛房門開了。

“元大人,你這是……”顧青初微微挑眉,特意在等她?

元錦沛目光幽暗地盯著顧青初,見對方沒心沒肺絲毫不受影響的模樣,他這心口越來越悶。

“我怕你放走蔣易之。”醞釀半天最後說出這麼一句,元錦沛扭臉走了。

顧青初:………?

昨天她已經和四位天衛司侍衛商量好了護送,顧青初自己本身會武功,再加上有侍衛隨行,東域之主跑不掉她很自信。

說是帶著蔣主逃離,其實不過是從一個牢籠挪到另一個牢籠。

面對元錦沛的揶揄,顧青初也懶得反駁,她不和小輩一般見識。

接下來的她得調整好情緒,又要開始演戲了。

所謂找的替身,其實是天衛司暗衛,對方身形和蔣主相像,蔣主見顧青初真將人帶來了。

眼中神色微喜,替身換上後,顧青初領著蔣主走了暗牢的密道。

所謂密道就是躲避暗牢守衛的視線——從北邊的狗洞鑽出去。

難怪顧青初能夠繞開侍衛的監管帶人走過來!

“我竟不知暗牢還有狗洞,不錯!”蔣主見了也忍不住感嘆,這個洞挖得好。

只要能逃出這個是非之地,鑽狗洞這種事根本算不上丟人!蔣主自我安慰地想著。

顧青初心中腹誹,能不好麼,這可是副教頭親手所挖,照著溪子寨狗洞完美復刻過來的。

牆邊的爪子印兒是侍衛用竹籤子仿製狗爪子颳得。

如此想著的顧青初心裡發出感慨,天衛司侍衛真靠譜!

一路躲著人,顧青初走過柴房,鑽過狗洞,跳了牆頭……

蔣主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府邸原來還有一條如此便於隱藏行走的小路。

顧青初帶著蔣主出了府邸,一口氣走到二里地外的木屋歇腳。

“現在可以將藥方給我了。”顧青初向蔣主索要解藥。

蔣主輕喘著氣示意顧青初別催,讓他歇一會兒。

武功盡失的蔣主,在暗牢被磋磨兩日,又餓傷口又痛,趕二里路對他倆說已經要了半條命。

不知道天衛司給他吃的什麼,武功盡失不說,還全身乏力發冷,像個常年臥床的藥罐子似的虛弱。

“姑娘將我帶出來,可就由不得你了。”蔣主坐在桌上,平了氣息端著高深莫測的範,說話間又帶起了東域之主的派頭。

顧青初拍了下桌子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若送我回去,你也跑不了,不如跟我一起逃出東域,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解藥,說到底,我也是給自己一層保障。”蔣主說著自己的“苦衷”。

這分明就是翻臉不認人。

顧青初忍著氣說:“我現在回去不可能將你供出,否則我也會受到牽連,現在無人知道是我帶你出來的,所以我怎麼可能再出賣你,最後讓自己得不到好?”

東域之主笑而不語,顧青初知道對方這是捏著她錯處拿喬,現在倆人換了個身份,輪到她是弱勢那方了。

顧青初二話不說拿起一旁的繩子將蔣易之給綁住了。

手無縛雞之力的蔣易之被隨意擺弄,他驚慌問到:“顧姑娘,你要做什麼?”

“我不會受你威脅,你既然違背承諾在先,咱們之前說的一切都不作數了,我現在帶你回去,大不了以死謝罪。”

見顧青初豁出命的架勢,東域之主怕了,他連忙說道:“我告訴你藥方,你這姑娘不禁逗,開個玩笑而已”

顧青初動作頓了下,並沒有停止動作繼續綁著。

也只有這樣一根筋的人,才會敢將他帶出府。

蔣主減少了一絲對顧青初的懷疑,他受困之際突然冒出了個姑娘,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很有可能是天衛司的手筆。

在暗牢時,蔣主好似是聽了顧青初的勸,其實他的心裡有數,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般信任。

“我告訴你解藥,還不記著!”蔣主又大聲說了一句,顧青初這才停下來,將藥方內容記了下來。

記好藥方的紙放在口袋,顧青初還是沒有解開繩子。

“蔣主不守信的行徑讓我有些擔憂,等我回去將藥做出來給晏召吃,若是沒問題就回來放開你,最多一個時辰!”

說完,顧青初急匆匆離開了。

蔣主傻眼了,他沒想到被一個小丫頭擺了一道。

手旁連個割開繩子的利器都沒有,失力的蔣主無奈只好等著。

如顧青初所說,一個時辰後她回來了。

“你沒騙我,我放你走。”顧青初給蔣主鬆綁過後,不過多停留迅速離開了。

蔣主看了眼天色, 再有半個時辰天色大亮,也是天衛司開始提審犯人的時候,然後便會發現他不見了。

視線打量周圍一圈,蔣主有些洩氣,他的身體狀況根本跑不了多遠。

幾個深唿吸,平定內心焦急,他坐在樹下思考該怎麼辦。

顧青初走遠後不見元錦沛的人影,她問向身旁的侍衛元錦沛去哪裡了。

“府中出了事,大人回去處理了”侍衛說著抽出配刀,直接架在了顧青初的脖子上。

顧青初臉上只有迷茫,沒有絲毫恐懼:“你這是做什麼?”

相反,作為拿刀威脅的人更為緊張,侍衛捏緊了刀柄道:“顧姑娘,情勢所迫得罪了。”

侍衛架著顧青初走到蔣主跟前,蔣主不知道眼前這是什麼情況,退後兩步警戒地看著侍衛從腰間掏出一顆珠子遞給了他。

接過珠子的蔣主神色一變再變,最後喜形於色激動道:“那位來了?”

“不知”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用她去換那些證據。”

顧青初聽著倆人對話,有些懂了,這侍衛和蔣主他們是一夥兒的,現在現身是為了救蔣主,也是為了銷燬對他們不利的證據。

元錦沛回去蔣府,是中了調虎離山計,到頭來侍衛是為了抓她……

用她換證據,這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

她可是才和元錦沛鬧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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