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只要不提昨晚她就無所畏懼

2,20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楚楚可憐?聽聽這人用詞多刁鑽。

顧青初沒想到元錦沛會這麼快找來,且看著憋著一肚子氣似的。

她理虧…

決定應了這股子氣的顧青初,想著還是解釋解釋為好。

“我是來找小簡的。”

本以為小簡會附和自己的話,顧青初等了半天沒聽她吱聲,顧青初抬眼望去,只見小簡神色呆愣地錘了錘了自己頭。

滿臉不可置信又惶然怯怯的模樣,顧青初心生不忍,給孩子嚇成這樣?

罷了,還是得靠自己。

她轉過身正面對著元錦沛,自己來找小簡行的端做得正,只要不提昨晚的事,她沒什麼可畏懼。

“昨晚——”

元錦沛開了個話頭,便被顧青初一連串的咳嗽聲打斷了。

小簡這才回過神,連忙過來關切道:“顧姐姐,你生病了?”

顧青初擺擺手,她是怕元錦沛那廝不管不顧亂說。

一旁元錦沛開口再提:“昨晚——”

“沒事,我不小心嗆氣了。”顧青初勐然拔高音量壓過元錦沛的聲音。

發覺顧青初臉上的不自然,元錦沛先是微愣一下,而後眼底劃過瞭然與興味。

他微微扯動嘴角,慢條斯理又道:“昨晚——”

“小簡!這人沒事,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和元大人有話要說。”

快速地交代一句,顧青初起身抓著元錦沛的衣袖處,將人硬拽走了。

小簡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眼神迷茫。

她應該不是腦子不好使,是這倆人真的有什麼!

以前顧姐姐不是這樣的,明明顧姐姐對著元大人向來“一身正氣”,現在看起來怎麼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那心虛的反應她都感受到了。

不怪乎小簡因為理解不了,而懷疑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

實在是昨晚事情的進展,兩個當事人也絲毫沒有預料。

“元大人!”顧青初氣結,惱得忍不住磨牙。

“有什麼事私下說不行嗎?”最後顧青初還是軟了口氣。

色字頭上一把刀,難不成她的一世英名要毀於一旦?

日後他人問寧良候與元閻王為什麼反目成仇,起因是她為老不尊,醉酒調戲…

顧青初想,還不如讓她一頭撞死。

她是不懼流言蜚語的性格,但還是要面子的。

傳言是假的,顧青初可以淡而處之,但若是真的,被眾人拿來當談資,心裡就滿滿的是“家醜不可外揚”之羞愧。

她絕對不能讓元錦沛胡亂說出去! 顧青初眼神堅定。

元錦沛挑眉,他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對顧青初道:“昨晚——我便知道小簡的事情,你早上為何不去問我,何須自己費力來找。”

“這是我剛才要說的話,顧姑娘以為我要說什麼私事?”

顧青初:…………

“走時聽丫鬟說你還未醒,我心裡急切待不住,就想著自己先找找。”顧青初一改怒容,憨笑兩聲。

是她過於敏感了…

“急切地吃了一碗餛飩?”元錦沛話語帶有調侃。

顧青初笑容一僵,果然城中都是天衛司的眼線!大意了。

“元大人說昨日便已知曉?!可是男子身份特殊?咱們快過去說!”

說著顧青初腳步快速地走向小簡所在的屋子。

元錦沛眼含笑意,雙手背後踱步走著,好不悠哉。

兔子急了還咬人,他不能將人逼得太狠。

昨晚的情況有些意外,但顧青初還記得醉酒的記憶,這是意外之喜。

望著顧青初的背影,元錦沛眼眸幽綴邃然,舌尖抵了抵牙根,嘴角緩緩揚了揚。

老天都在幫他。

“他雖受了內傷,但唿吸綿長有力……”

屋內,顧青初說著男子症狀。

說白了就是男子一身傷,但不致命,現下是太疲倦睡死了過去。

之前三個大夫不敢妄下定論是因為害怕,天衛司身著飛魚服,是臨水縣百姓皆知的事情。

他們不知道醫治的男子是什麼身份,卻識得天衛司侍衛。

想來男子身份也是極為貴重的。

故此平日能輕易下的診斷,當下慎重的三思再三思,說得模稜兩可。

害怕誤判會丟了小命的大夫,最後索性說不知,看不出病症。

如那馬車主人也是,認出小簡身後的侍衛是天衛司之人後,不敢過多糾纏,直接丟下男子離開。

他們都畏懼天衛司的名頭。

“…到了傍晚便能醒來。”

元錦沛慢悠悠走進來,只聽到顧青初說了這麼一句。

“元大人,這人…”見元錦沛進來,小簡趕緊過去講了她救人的經過。

“走的人是晏家商行總掌櫃,他是商行帳房先生。”

元錦沛眼神掃了眼床上之人。

昨晚小簡未歸,便已經有人將他們的情況一一告知元錦沛。

元錦沛早就讓人盯著晏家相關的人,關於東域之主的人脈聯絡,元錦沛覺得還是查得不夠深。

月神教夢婆婆死了,許多重要線索斷了,元錦沛計劃從東域之主這裡入手找回來。

不光是東域境內,盛京百官中一定有他們的內應,甚至有可能身居高位。

這幫人危害極大,拔出蘿蔔帶出泥,只要讓他順著摸出一個, 其餘都好找。

第一個蘿蔔,元錦沛便打算借用晏家人之手,這點在元錦沛出了東域便已經計劃好了。

被小簡攔住的馬車,看似逃之夭夭,其實天衛司侍衛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跟在後面了。

“帳房先生?”顧青初輕聲重複一句,瞧著男子的臉,便感覺不平凡,只是帳房先生嗎?

倒不是顧青初看不起這份活計,而是覺得這人身份應當會複雜些。

卻沒想到如此簡單。

顧青初發出的聲音極輕,更像是喃喃自語,便是這般也被元錦沛聽到了。

“顧姑娘可是在惋惜?”

這話是正常疑問語氣,但顧青初看到元錦沛眼中的精光,下意識搖頭否認。

“沒有,和我沒有關係有什麼可惋惜的?”顧青初一臉認真地解釋。

元錦沛正要說話,床上的人咳嗽兩聲然後悠悠轉醒,第一眼看到顧青初,對方瞬間表情激動。

一把抓住顧青初的手,熱淚盈眶。

男子一副看到老熟人的樣子讓顧青初摸不著頭腦。

這眼神看著的確像認識她,可若說認識,自己的臉是假面,不是她本來模樣。

所以說這男子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她…?

顧青初走著神,她身後的元錦沛視線盯在男子抓著顧青初的那雙手,他臉色鐵青,隨後像是想到什麼,表情一下子兇狠起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