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3672【以下犯上的庫拉索】

2,20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是打投俱佳的MLB球員

  來吧!延長戰開始了

  比賽開始的訊號,是明天的正午

  結束時間是下午3點

  即使你們準備了優秀的後援投手,也沒法阻止我,只會見證我奇蹟般的反敗為勝

  要想阻止這場比賽,就儘管來找我吧

  我將在鋼鐵的本壘闆,踏著沾滿鮮血的壘包,等待你們警察攀登]

  鈴木園子看看佐藤警官,又看看她剛唸完的這一封信,有些茫然:“怎麼全是棒球的事?”

  話音剛落,她嚇了一跳——發焦的信紙被一雙手緩緩捏皺,順著手臂看上去,佐藤警官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她死死盯著這一封信,表情陰沉得像要殺人。

  “……”鈴木園子默默往江夏和毛利蘭身後縮了縮,小聲嘀咕,“佐藤警官跟這個犯人有仇?”

  江夏點點頭,看向旁邊的鬼:“聽說三年前,她有個同事不幸犧牲了。”

  松田陣平飄來飄去,看著那輛燃燒的車,不知道在想什麼。

  ……

  遠處的警視廳。

  夜幕已經降臨,但警察們卻沒能下班。

  隨著一封傳真嘎吱嘎吱從印表機裡吐出來,整個警局都開始沸騰。

  目暮警部看著這封文筆眼熟的信,對部下道:“多印幾份,人手一張!——這肯定就是三年前的那個混帳!”

  忙碌了一陣,手機忽然響了。

  “佐藤?”目暮警部接起電話聽了聽,臉色驟變,“白鳥也被炸了?!”

  佐藤美和子:“我們已經把他送上了救護車,醫院說會全力救治——對了,剛才我發的那張照片,你收到了嗎?”

  目暮警部應了一聲:“我看了,其實就在你發訊息的幾分鐘前,總局收到了一份傳真,內容跟你收到的那封預告函一模一樣。

  “另外,除了總局,警視廳轄區裡的所有警局,也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一樣的傳真,弄得局裡現在沸沸揚揚的。大家都說,這八成是7年前和三年前的那個炸彈犯回來了。”

  “不用八成了,我可以擔保。”佐藤美和子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銳利目光:

  “請您立刻轉告松本管理官,這個歹徒,就是7年前和三年前,連續兩次殘殺了警察的那個炸彈狂!

  “三年前的那一起案子,咱們只對媒體披露過前半部分。但現在的這封威脅信,就連後半段都和上一封一樣——如果只是模仿犯,他絕不可能寫出相似到這種程度的東西。”

  說著,佐藤美和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夏。

  見江夏對她點了點頭,佐藤美和子更確信了:“江夏也這麼覺得!”

  “江夏也在你那裡?”目暮警部先是驚訝,後是驚喜,緊跟著立馬答應下來,“我這就去找松本管理官!”

  說著他就結束通話電話,一熘煙沖了出去。

  沖到半路才一拍腦門,突然想起來:“等等,江夏老弟的話,應該還沒看過三年前的威脅信吧……”

  “哎呀!想這些幹嘛,沒準是佐藤剛才告訴他的——就算沒說,以江夏老弟的能力,看到了前半段,難道會推測不出後面?”

  目暮警官在腦子裡這麼想了一下,腳下則停都沒停,直奔上司的辦公室而去。

  杯戶商廈附近的街道上。

  佐藤美和子結束通話電話,再一次看向了那張故弄玄虛的預告函。

  “這一次,你別再想跑。”她心裡恨恨道,“我一定要用這雙手,親手把你抓到!”

  ……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警視廳唿叫各單位!”

  一輛輛警車從警視廳和各個警局傾巢而出,交警們也紛紛上路,公用的頻道里,播放著來自警視廳的公告:

  “目前總局收到一封預告傳真,傳真中告知了爆炸,卻並未言明炸彈藏匿地點。

  “炸彈一共有兩枚,一枚的預告爆炸時間是明天正午12點,另一枚的預告時間,在下午3點。

  “基於過去的慘痛先例,傳真的內容可信度極高,請各單位嚴加戒備,並對可疑人員和可疑物體進行搜查。

  “重複一遍……”

  ……

  紅藍警笛瘋狂閃爍,映亮了路人們茫然又驚慌的臉,也照在一棟平平無奇的公寓上,映亮了那裡的窗簾。

  厚重的遮光窗簾後面,庫拉索放下游戲手柄,小心走到窗邊,從牆壁和窗簾的縫隙裡,無聲往外張望。

  “……又出什麼事了。”

  作為一個身處黑暗的組織成員,庫拉索以前就很不喜歡警笛,但那種厭惡和畏懼,也就只是人類看到蒼蠅圍著自己嗡嗡直叫的程度。

  而現在,她仍舊討厭警笛,但理由卻已經截然不同——誰知道這群看似平庸的警察背後,究竟有沒有藏著一束細線、一雙大手?

  “這麼多警車……”看看鋪天蓋地的警車,和被警笛映亮的夜色,庫拉索逃離的心越發劇烈,“我申請離開東京的報告,怎麼還沒批准?”

  一想到那一份份堅持提交、有理有據,卻一交上去就石沉大海的檔案,庫拉索牙都快咬碎了:“朗姆這個混蛋……”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沒空去罵上司了。

  比起跟那個老不死的獨眼龍較勁,當務之急還是在危險真正降臨之前,想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

  庫拉索回到電視前,存檔關掉遊戲,然後翻開膝上型電腦,利落地翻看起了警視廳的一部分情報。

  ——和越來越不務正業的波本不同,她可是真正的情報分子,想攻破篩子一樣的警視廳,沒有太多難度。

  很快,庫拉索就從幾份檔案以及警察們的交談當中,明白了這一次舞臺的大緻背景,以及相關狀況。

  “又是爆炸……”庫拉索坐在桌前,雙手交叉托住下巴,筆記本螢幕的藍光悠悠跳動在她異色的雙瞳之中,她暗自分析著:

  “我記得伏特加說過,烏佐很喜歡命題作文,具體表現在經常反覆使用同一種手段,折騰同一個人。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禮貌地向目標提示自己的存在,以免目標在被折騰了一頓之後,卻純粹以為是自己倒黴——比如當初非要帶著烏佐出去旅遊的波本。”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