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幾天之前,他就找了一個景色優美的小坊市舒坦的休養了起來。
這段時間為了讓“烏衣道”儘快認慫,他幾乎馬不停蹄的在葬妖山脈四處奔波,殺得人頭滾滾。
殺人也是很累的,再加上四處折騰,他的身心都有些疲憊了。
至於說殺到“幹天星域”找天人族麻煩,那是以後的事情,等他哪天在這裡待膩歪了再說。
自打他讓“如意閣”放出了訊息,估計現在整個“幹天星域”應該是亂套了,天人族的修士肯定也都人心惶惶。
反正緊張的是天人族,跟他有什麼關係。
天人族這幫傢伙,三番五次做局對付他,老虎不發威,你們真當老子是hellokitty啊。
清晨時分,大日初升。
籠罩高山的濃霧漸漸散去,留下朝露溼潤了滿山的青翠花草與樹木。時有涼風習習,帶來山間草木與泥土的芬芳。
蘇凡躺在草廬旁水潭邊的躺椅上,看著泉眼汩汩冒出的水花發呆。
旁邊的紅泥小爐上放著水壺,貞姐偎依在他身邊,不時幫他剝了一枚靈果送到他嘴裡。
看到水壺開了,妹子連忙撐起身子,為他沏了一壺靈茶,倒了一杯放在他身前。
蘇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閉上眼睛銷魂似的品味著茶香。
這時,一張微涼的小臉貼了上來,蘇凡輕輕的抱了抱貞姐,然後妹子的就送上了香舌。
貞姐修煉的鬼道,如今鬼體早已經凝結成實質,水火交融的時候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那兩張誘人的小嘴兒,透著一絲絲陰涼,每次交融都令蘇凡欲罷不能。
和貞姐膩歪久了,蘇凡體內的那些暴躁之氣都被消融得七七八八。
而且妹子的性子極為乖巧,哪怕主人提出再羞人的命令,她從來都是惟命是從。
這時,蘇凡腰間那枚‘如意閣’的玉符,微微的震動了起來。
他從腰間摘下玉符,看了一眼秦御發來的訊息。
“道友,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將訊息傳遍了整個‘角宿界’……”
不得不說,自從蘇凡成了“如意閣”的金牌客戶,秦御的執行力比以往強太多了。
“嗯……效果怎麼樣……”
“目前來看,效果非常不錯,整個‘幹天星域’已經亂了,據說各個位面的天人族已經將族群內年輕的子弟,送往了域外的其他世界……”
我艹……
天人族這是真怕了,都已經為族內的年輕子弟安排後路了。
不至於吧。
老子再怎麼殘忍,也不會去殺那些小孩子吧。
再說了,殺人只是下策,讓你的對手惶惶不可終日,那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最近天人族高層,有什麼動向嗎……”
“據最新的情報,整個幹天星域已經進入了高度戒備,各個位面都在大肆建造祭壇……”
看到秦御發來的這一條訊息,把蘇凡都給逗樂了。
天人族如今擺出了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老子看他能堅持多久。
如果天天都是這麼嚴陣以待,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有人崩潰的堅持不下來。
畢竟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而且蘇凡現在躲在暗處,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現身啊。
那就讓他們折騰去吧。
等到哪天他在這裡呆膩歪了再說,反正現在什麼時候出手,老子說的算。
“嗯……我知道了……”“道友,你準備什麼時候前往幹天星域啊……”
老子哪知道啊。
反正現在不能去就是了,這個時候正是天人族戒備最森嚴的時候。
只有等到他們緊繃著的那根弦鬆下來以後,他才會考慮出手。
“不一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看到蘇凡的這一條訊息,秦御心裡也不免吐槽。
如今整個角宿界的修士,都坐在小板凳上等著吃瓜呢,可這位爺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蘇凡又和秦御聊了幾句,就將“如意閣”的玉符收了起來。
可他剛躺在躺椅上,腰間的玉符又微微的震動了起來。
這特麼誰呀,就不能讓老子消停的待一會兒。
蘇凡又從腰間摘下了一枚玉符,發現是“黃泉樓”薛明發來的訊息。
“邪骨,‘忘川殿’的賠償已經送過來了,你看我放在哪裡方便你去取……”
“先放在你那裡吧,等我騰出功夫再說吧……”
現在他好容易有機會舒坦的休息幾天,哪有功夫四處折騰。
“呵呵……邪骨,你是不是要出手了……”
這貨怎麼那麼八卦呢。
老子什麼時候出手,關你鳥事。
“嗯……你問這個幹嘛……”
“大哥,不是我要問啊,組織的高層天天都在等著呢,現在整個角宿界的修士,怕是都在關注這件事……”
這幫傢伙都特麼閒的,老子自己的事情關你們屁事。
你們願意等,那就都特麼等著吧。
等他休息的差不多,再把自身氣血的第五輪淬鍊完成,然後看情況再說。
到了那時候,估計“幹天星域”各個位面的天人族修士,都得被他給逼瘋了。
“我正在著手準備呢,至於什麼時候出手,待定……”
“哈哈……那我可就等你去‘幹天星域’大殺一方了……”
那你可得等。
沒有個三五年,他是不會動地方的。
反正他有洛家老祖的那枚隔絕天機的玉符,只要他呆在這個小坊市不動彈,誰也卜算不到他的氣機。
不過,洛家老祖倒是他的一個破綻,誰知道那個老傢伙會不會把他賣了。
但他隨即就搖了搖頭,畢竟是合體境大佬,應該不至於那麼下作。
而且天人族一直非常傲慢,就算族內的合體境大佬,與各個種族高層的關係也非常一般。
估計洛家老祖頂多會幫他們牽個線,和自己和解。
可是以天人那自戀的尿性,和解的機會不大,看他們這架勢分明是要和自己鬥下去啊。
吃完了早飯,蘇凡就離開了隨身秘境,在坊市的街上熘達了起來。
他在街邊找了一家茶樓,然後進去要了個包房茶座,一邊喝茶一邊聽著茶樓內修士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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