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項圈
帝星。
海族的水上行宮。
今天一大早,時淵從帝國皇宮過來的時候,就撞見了弗雷德裡克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簽收了一個快遞。
一向肆意妄為、唯我獨尊的弗雷德裡克,看到時淵的第一反應是迅速將快遞收進了空間手鐲中。
落在對他本就有偏見的時淵眼中,就更“鬼鬼祟祟”、“見不得人”了。
時淵眼睛微眯,探究性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弗雷德裡克的空間手鐲上。
弗雷德裡克視若無睹,手往後背一收,大步流星進入行宮。
留下時淵盯著快遞公司的智慧機器人若有所思。
“尊敬的客人,您一直盯著小A,是想寄快遞嗎?”小A快遞員禮貌詢問,“如果您想寄快遞的話,小A很樂意幫助您~”
時淵:“我想知道剛剛那個雄性簽收的快遞是什麼。”
“尊敬的客人,我們雖然是智慧機器人,但我們也是有機器人職業操守的哦,是不會隨便透露其他客人的隱私的。”小A快遞員禮貌拒絕。
時淵並沒有在意,只是隨口一問,他很清楚從快遞機器人那裡根本得不出任何答案。
不過很快的,他就知道弗雷德裡克早上簽收的是個什麼東西了。
是一個項圈。
還是1:10仿照靈魂契約的模型定做的項圈。
原物1,仿照實物是10。
為了怕靈魂契約的魂線太小太細,外人看不清楚,弗雷德裡克貼心的把原物等比例擴大了10倍。
弗雷德裡克拿到手後,第一時間就敲響了姜羽溪的房門。
讓姜羽溪第一個看到後,就戴著項圈堂而皇之、大搖大擺的在所有人面前晃悠,重點是在時淵面前。
弗雷德裡克也不說,但他每時每刻都在凹姿勢,令所有見到他的人,都無法忽視他脖子上的項圈。
終於,今天的早課結束了。
菲爾第一個從“課室”裡沖了出來,興緻勃勃的問道:“阿夜園長,泥介個項圈,怎麼辣麼像泥和溪溪園長的靈魂契約?”菲爾體質特殊,能夠看到別人不能“看”到的東西。
弗雷德裡克露出大大的笑容。果然選擇在菲爾面前晃悠是正確的。
有的事情,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影響力,可比自己說出來的要好得多了。
“嗯,項圈正是我和溪溪的靈魂契約,一比十仿製的。”
菲爾疑惑:“可素,阿夜園長,為什麼靈魂契約的力量泥要放在脖子上?還要仿製一個一模一樣的戴在脖子上?”不勒嗎?
靈魂契約會在雙方之間形成一條細小的魂線,將兩人“捆綁”起來。
可以捆在身體的任何部位,可以是指尖也可以是手腕腳腕。
菲爾不理解,為什麼阿夜園長喜歡把魂線固定在脖子上。
弗雷德裡克露出神秘的笑容,“你還小,不懂。固定在脖子上,溪溪園長會更喜歡~”
(猝不及防被一口大鍋砸中的姜羽溪: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此時,下一節課的老師提前來到“教室”準備上課,路過弗雷德裡克身邊,“阿夜園長,早……”上好。
他話沒說完,瞄到了弗雷德裡克的新造型,愣住了。
“阿夜園長,你的脖子……”戴個狗鏈?雖然那個狗鏈有點兒好看,但為什麼非要戴個狗鏈?
“馮老師,你是怎麼知道這是溪溪送給我的獨一無二的項圈?”弗雷德裡克著重強調了“溪溪送”和“獨一無二”。
馮明輝:不,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柳玲瓏從旁邊路過,不小心看到弗雷德裡克的項圈。
她停頓了一下,但是看到現場時淵的臉色不太對勁,馮明輝的表情也不自然,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不過,事情怎麼可能會如她所願?
“柳老師,你怎麼也知道這是溪溪送給我的項圈?好看吧,整個星際獨一無二的款式。”
……原來是修羅場。
柳玲瓏頓時頭皮發麻。
溪溪園長送的,款式還是獨一無二的。
難怪現場的氣氛那麼凝重。
現在看來,何止是凝重,簡直是殺氣騰騰!
沒看到皇太子時淵氣得精神力刃都跑出來了嗎?!
等一下,精神力刃?!
柳玲瓏嚇得到手就是一個求救訊號傳送到姜羽溪那裡。
柳家玲瓏:溪溪園長,救命!速來!
事實證明,柳玲瓏的求救訊號發得很妥當。
接到“求救訊號”的姜羽溪匆匆趕來,就看到……
弗雷德裡克和時淵兩個人面對面瞪眼,劍拔弩張。
小白虎和小燭龍纏繞在一起,一片紅霧將兩個小傢伙籠罩起來,這片紅霧似乎還有這隔絕聲音的效果,裡面的聲音一丁點兒也傳不出來。
周圍,是幾個老師們或蹲坐或癱軟在地?
還有好幾只小崽崽在拍手叫好。
姜羽溪的腳步緩了下來:唔……不是說救命嗎?這是什麼情況?
面前這情況,怎麼也和救命扯不上關係吧?
柳玲瓏眼尖,看到姜羽溪,連忙喊道:“溪溪園長,快讓阿夜園長和皇太子停下來吧。”
此時,弗雷德裡克眼睛微閃,忽然紅霧隔絕聲音和視線的效果便失效了。
紅霧內,隱隱能看到兩隻精神體的身影,似乎是在……打架?
下一秒,小白虎一個俯沖,小燭龍就飛了出去。
重重的撞向了牆壁。
而作為勝利者的小白虎完全愣在了原地,看著自己的爪子,百思不得其解。
姜小安完全不明白,剛剛自己一直是被那隻討獸厭的臭燭龍壓著打的,連他身上的鱗片都碰不到,怎麼一下子對方就忽然打不過他了?不僅被他撞上了,還被他的爪子狠狠撓了一下?
小燭龍被撞飛的瞬間,弗雷德裡克也捂著胸口,腳步踉蹌後退了兩步。
時淵迷茫的看著他。
“怎麼回事?”姜羽溪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打起來了?還給對方下狠手?”
時淵點頭:“嗯,他欠揍!”
弗雷德裡克捂著胸口,斷斷續續的說道:“抱歉,是我、是我不好,我不該和時淵動手的,即使是他先動手的我也不應該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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