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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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琦祖:“你不要不上心。這個週末方家有慈善酒會,你必須去。龔嘉華和他爺爺也都會在,到時候,他爺爺估計還會跟我聊你們的事。”
葉寶翎:“……”
回房洗完澡,吹乾頭髮,百無聊賴中,她盯著右邊的櫃子發呆。
之前為了找隔壁密室的出入口,她曾經想要把櫃子移出來,但櫃子很大,又通頂,卡死了,實在搬不動。
她這臥室,挨著隔壁書房牆壁這一面,兩個床頭櫃是可以搬動的,目前沒有發現任何的開關。
而她睡的床是國外定製的品牌大床,也不可能有裝置。
就只剩下這個櫃子,很可疑。
櫃子上方架子擺放著她的一些小物品,除此之外,沒別的東西。
推開底下靠牆的櫃門,櫃裡空間很大,但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她拿著手電筒,蹲在櫃門細看。
頂著牆的櫃板看上去平平無奇,她用力敲了敲,聲音也沒有異樣。
就在她像往常一樣準備站起來時,她發現底板左邊角落有個針眼似的小孔。
她想起手機SIM卡槽上的小孔,用取卡針一摁,SIM卡槽就能彈出來。
葉寶翎立刻去找來開鎖工具包。
工具包裡有一根像針一般細的撥針。
她拿出撥針插進了櫃內底板左邊角落的小孔,用力戳進去後,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又仔細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發現右邊角落也有一個小孔。
撥針插進右邊小孔,周圍也沒反應。
難道是跟護牆板上的木塊原理相似,要兩個小孔同時按下去才有效?
開鎖工具包裡只有一根細撥針,她便想著去找傭人要,但轉念一想,如果讓爺爺知道她找針,會不會懷疑她什麼?
沒辦法,她只好去找萍姐要針線。
萍姐給她找來了針線盒,葉寶翎交待:“不要跟別人說我找你拿過針線。”
萍姐舔了舔唇,略微緊張地小聲問她:“你要扎小人啊?”
葉寶翎:“……”
“我幫你扎。這種事你一個小姑娘做不來的。”
“我扎雞眼。”
“……”
回到房間,葉寶翎把兩根針同時插入木櫃底板的兩個小孔。
咔嚓!
終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費了這麼長時間,她總算找到臥室這邊的出入口了。
葉寶翎欣喜若狂,頭不小心撞到了櫃頂,疼得她嘶了一聲。
底板往裡開啟,就是她臥室和書房之間的密室。
書房入口和她臥室的入口,其實就是密室挨著外牆的兩個牆角,距離非常近。
葉寶翎沒有進去,她快速把密室門關上,把兩根針都放進了開鎖工具包裡。
同時,她把一個不用的枕頭塞進櫃裡。
想了想,她給葉懷章打了個電話。
葉懷章此時剛洗完澡,聽聲音正在擦頭髮,估計連浴衣都沒穿。
她真想隔空在他胸前摸一摸,蹭一蹭,蹭出聲音來。
聽葉寶翎說她找到臥室這邊的密室出入口了,葉懷章不免表揚:“這麼隱秘的開關都被你找到了,你厲害啊。”
葉寶翎得意:“那當然。你也不想想,地下酒窖都是誰發現的?都是我。”
葉懷章放下毛巾:“我今晚過去?”
葉寶翎拒絕:“我月經還沒結束。”
“我過去就非得做嗎?”
“不做你過來做什麼?”葉寶翎逗他,“你喜歡上我了,要過來跟我談心?”
葉懷章:“那你那麼晚打電話跟我談什麼?”
“我在跟你談工作啊,溝通密室門的事。”她說得一本正經,“你腳好點了嗎?”
葉懷章:“5分鐘到你哪兒,給我開密室門。”
說完他把電話掛了。
沒禮貌!說掛電話就掛電話。
她嘟囔了一句。
她先把密室門開啟,然後進浴室梳頭髮,等梳好,她又放下來,心中罵了一句自己。
“毛病!需要嗎?”
沒必要。
她還是把頭髮弄亂了。
剛剛好五分鐘,葉懷章到了,給她拿來了一本影印好的家族年鑑。
“給。”
葉寶翎收下年鑑,隨意翻了翻,問他:“週末方家的慈善酒會,你去嗎?”
“還沒定。”他打量著她臥室的結構,往前走,就是衣帽間和浴室,再往外是起坐間,“你這臥室,比我的還寬敞。”
葉寶翎揚眉:“這是老長房繼承人的臥室。現在是我的了。”
“你以後不還得讓出來?”
“不讓。”葉寶翎說得堅決,她住進來,就沒打算給回葉寶順。
葉寶翎繼續剛才的話題:“我爺爺說,週末方家慈善酒會,他要跟龔嘉華的爺爺談我和龔嘉華的事。”
葉懷章愣住,“你們的事?”
“是啊。我在想,我要不要提前跟龔嘉華聊聊。”
“怎麼聊?”
“沒想好。”
“那就不用聊。我搞定他。”
“你怎麼搞定他?”
“到時候再說。”葉懷章看了眼她的大床,“備一套我的睡衣在你這裡。”
葉寶翎:“我不介意你不穿。”
他老婆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葉懷章忍著沒笑,“我介意。”
兩人站著聊了會兒,時間不早,葉懷章說:“我回去了。”
葉寶翎以為他今晚要在這裡睡,她都已經做好準備,今晚摸他的胸入睡,結果人家轉一圈就走。
她吐槽:“特意來就為了給我送影印年鑑啊?”
也來看看她口中寬敞的臥室。
葉懷章回頭看她:“怎麼,捨不得我回去?”
那不至於。
結果她話還沒說出口,他直接說:“你不想我回去那我不回去了。”
“!!!”
葉寶翎忍不住憋著聲音狂笑,這人自說自話,就把流程走完了。
“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像摩梭族爬窗而入的男人。”
葉懷章:“……”
他是穿運動服來的,葉寶翎去衣帽間給他找了一套睡袍。
她的睡袍他穿著有點短,她站在一旁忍不住去拽那袍子,似乎她這樣拽能把睡袍拽長一點。
結果輕輕一拽,把那袍子給扯開了。
葉懷章抓住她的手,把她攏進懷裡,“不要亂拽。”
結果,這簡直是狼入虎口,被按在懷中的她順勢咬了一口小點點。
一個激靈,他把她抱了起來,不讓她繼續“作惡”。
葉寶翎忍不住笑,她戳他胸前,“送上門了還不讓人家吃。”
下一瞬,她就被壓在床上。想吃,那就好好吃。
她張口想要說話,唇卻被他狠狠噙住,空氣裡的溫度急劇升高,兩人交疊的唿吸變得粗重,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讓人有點喘不上氣了。
之前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更為激烈的運動上,似乎都沒怎麼在意親吻這件事,今天做不了其他事,那正好適合接吻。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劇烈的起伏,還有他身上傳來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幾次想說話,都被他給堵住。
說不贏她,他這是另闢蹊徑,想要吻贏她。
他微微偏頭,吻得更深更沉,攪得她意識發昏,只能本能地回應,指尖下意識往自己愛去的地方磨蹭過去。
沒做什麼事,結果床單被蹭得凌亂不堪,睡衣肩帶滑落,露出的皮膚貼上他的掌心,激起一陣戰慄。
直到快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退開,也沒完全放開她,唇還貼在她泛紅的唇角,唿吸滾燙地落在她的臉上。
她剛想開口,再次被他堵住,心機Boy就是不讓她說話。
想咬他,卻好像熱情回應,適得其反,最後是吻得更深了。
原來親吻也是個力氣活,只能任由他抱著,在混亂的唿吸裡沉淪。
窗外,午夜的蟬鳴斷斷續續,偶爾有風吹來,窗簾輕輕晃動著,在她的主場,她終於心滿意足地摸上了他的胸。
她感嘆了一句,“你以後就這樣,做我家的上門女婿吧。”
他笑了,“那你打算花多少禮金來娶我?”
“要禮金那還是算了,你又不能生孩子。”她揶揄他。
“我會掙錢,還有力氣,在床上我能讓你舒服。”
他說得恬不知恥,但好像有點道理。
她撐起腦袋,忽然問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我了?”
葉懷章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她,“你是我老婆。”
談喜歡太庸俗。
葉寶翎被他整不會了。
算了,反正她也不喜歡庸俗,現在這樣挺好的。
她枕在他胸前,他一手枕在腦袋下,一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
兩人都睡不著。
他說:“我讓人查了銀蛇山的資料。”
“嗯,然後呢。”
“這座山之前名字叫翠螺山,自上個世紀開始就是我們葉家跟政府租的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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