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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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破了。開出去,我怕丟葉家的臉。”
“讓你爺爺給你買。他花幾百萬給葉寶順買豪車買賽馬,給你買輛幾十萬的車,不過分。”
葉寶翎:“好啊,那我跟爺爺說,是爸你教我的。”
葉愷民知道女兒沒這個膽量跟爺爺說這些話,“要我給你買車也不是不行,今年內把你的婚姻大事解決了,不要在家做籮底橙。”
葉寶翎毫不客氣地吐槽:“我怎麼解決,姓呂的都把寶順睡了……”
“你小聲點說話。”葉愷民生怕她家醜外揚,“你在哪兒打的電話?”
“我旁邊沒人。”
“龔嘉華不是在約你嗎?”
“啊?”原來龔嘉華在約她?
打羽毛球那次算約她了?
“龔家跟我們葉家底蘊相似,他長得也還算可以,難得人家喜歡你,你就跟他好好處一處,爭取今年結婚。葉家龔家聯姻,那要全城轟動的。錯過龔嘉華,你想再找個這麼好的聯姻物件,那就難了。”葉愷民說完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不可能有比龔嘉華更好的了。”
葉愷民給她打電話除了催婚,不會有其他事。
葉寶翎開始亂扯:“上次看見呂天佑和葉寶順那樣,我對這些男人都有心理陰影了。”
“葉寶翎!!”葉愷民生氣了,“寶順都沒說有心理陰影,你還矯情上了?”
“誰讓他們兩個光著身子那麼噁心的!”
“你就喜歡女的,是不是?”葉愷民直白罵了句,“畜生都知道,母的要找公的,你不知道?葉寶翎我警告你,你不要做丟我們葉家臉的事。否則,不要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葉寶翎:“哦。”
葉愷民:“?!”
這是什麼態度?
葉愷民氣瘋了,“葉寶翎,你鬼迷心竅了?你究竟認識了什麼女人把你迷成這個鬼樣子!你再這樣,別怪我斷了你的生活費。”
錢都在她手上,她才不操心。
但她不想跟葉愷民把關係鬧的很僵,她還要完成任務,拿到第三塊醜王玦,見把老父親氣得夠嗆,她也就及時緩和,“我沒喜歡女的。你不要聽別人胡謅。阿鳳跟你說的是不是?我猜就是她想報復我。”
確實是阿鳳說的,葉愷民遲疑了。
“龔嘉華也不是喜歡我,我會跟他處理好朋友關係的,你別擔心。”
葉愷民:“怎麼能不擔心?你要是這個態度,我就直接去跟龔家長輩提你們的婚事了!”
葉寶翎很無語:“你著什麼急啊,我先跟龔嘉華聊一聊好不好?”
見女兒答應去聊一聊,葉愷民語氣也緩和了些。
“如果你一開始就這個態度,我不會這麼著急。”
“明明是你太急了,我和龔嘉華八字沒一撇呢,你就要求我今年必須結婚,結婚大事,不能太著急。跟你女兒說話也不能太著急。你一急,我就忍不住逆反,所以,不要太著急了,親愛的爸爸。”
認真回想,葉愷民覺得自己確實是太著急了。
“行,你跟他先聊。”
PUA成功,葉寶翎又說了兩句軟話,最後不忘提醒:“阿鳳汙衊我的事,我一定要找機會跟爺爺說清楚。”
讓老爺子知道了,原來一切都是誤會,而葉愷民原本有機會弄清真相的,結果他在盤問葉寶翎的時候,含含煳煳就預設她承認了,最後害寶順被呂天佑糟蹋,這鍋他可背不下。
葉愷民趕緊阻攔:“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不要去跟你爺爺再提這事,他一想起寶順和呂天佑的事,他就不舒服。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再管。”
“怎麼處理?”
“保準讓你滿意,行了吧?”
掛了電話,葉愷民越想越不對勁。
等回到家,進門後他就跟他老婆鄭君妮說:“那個阿鳳,你找個藉口,把她辭了。”
鄭君妮很是意外:“怎麼了?怎麼突然要辭退阿鳳啊?”
葉愷民脫了西裝外套,扔在沙發背上:“怎麼了?她嚼舌根、捏造事實、汙衊寶翎。上次她故意不給寶翎開門,我們沒罰她,好了,她捧杯滾熱的茶給寶翎算是道歉,結果寶翎沒端穩,不小心砸她腳上了,她從此懷恨在心,在老爺子生日這麼重要的關頭,故意在寶順面前說寶翎是同性戀,這倒好,弄出個大頭佛!”
故意讓寶順知道葉寶翎是同性戀的事,是鄭君妮的主意,她多少有些心虛。
鄭君妮避重就輕道:“茶杯砸腳都過去多久了,阿鳳就算心底有些不舒服,她也沒那麼大的膽子去汙衊寶翎喜歡女的,那天你不是親自去問過寶翎了嗎?”
葉愷民當時怕葉寶翎有提防,就沒問出口,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道:“不管阿鳳有沒有汙衊寶翎,就算沒汙衊,這麼大的事,她也應該過了老爺子生日,再偷偷跟你說。但她沒有,家裡擺壽宴那麼多人,她火急火燎當著寶順的面就敞開說了。你說她是不是故意報復寶翎?這麼個攪屎棍留在家裡,遲早是個麻煩,你趕緊把她辭了。”
鄭君妮撫著肚皮,她也怕事情鬧大了,阿鳳不得不把她供出來,最終還是忍了。
“我先讓她回家去,直接說辭退也不好,怎麼也算是我家遠房親戚。當時她可能就是太著急了,沒想那麼多。我也有責任,沒及時攔住她。”
葉愷民不忘安撫妻子,“沒怪你,這段時間你還是好好養胎要緊。”
鄭君妮小聲打聽:“哎,龔嘉華真喜歡寶翎啊?”
“誰知道呢,年輕人的事,說不清楚。”
鄭君妮心底很矛盾,她既不想葉寶翎嫁得好,又希望這門親事能成,未來龔家可以幫他們掙家產。
權衡利弊,她還選擇了後者,“龔家這個親家確實不錯,比呂家好,也能幫你說上話。”
這也是葉愷民想要的。
葉懷章開完會,早早回家,開啟房門發現葉寶翎不在。
問了傭人,才知道她上班去了。
也是看不出來,他老婆上班竟然那麼積極。
他換上衣服補眠,睡了一下午,醒來發現自己睡在她的枕頭上,下意識輕輕嗅了嗅,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踏實了很多。
又眯了會兒,才起床下樓,先去了奶奶房間。
關老太君正在屋內看公司的財報,楊品嫻則在旁邊盯著女傭們整理老太太衣帽間的雜物。
見孫兒進來,關老太君取下老花眼鏡,笑問:“睡醒了?怎麼會這麼困,昨晚沒睡好啊?”
葉懷章在沙發上坐下,找了個藉口,“廣州回來看資料看到天亮。”
這次他去廣州主要是談大鵬港口的事,省政府給了不少優惠政策,他一一跟老太太匯報。
“這確實值得投資。但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心裡不是很安寧。我那天做夢,夢見你爺爺拉著我的手,叮囑我,千萬不要亂投錢,要謹慎行事。我最主要是怕,形勢會變。我花幾十億投個港口,萬一政策有變,收歸國有呢?我就怕這個。”
葉懷章大概知道奶奶擔心的是什麼,爺爺只是她的一個託詞而已。
“嫲嫲,你確定爺爺真給你託夢了?怎麼爺爺給我託的夢完全不一樣?他讓我放心大膽地投資,要相信國家,相信國家的未來。”
關老太君懵了,“你爺爺真給你託夢了?”
也沒有。
爺爺也只是他的一個託詞。
葉懷章笑著轉移話題:“是不是四叔又嚇唬你了?”
確實是。
關老太君合上帳本:“你四叔的話,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會全信他。主要是我年紀大了,不敢做冒險的事,也害怕有變數,就像投資南非的鑽石礦,本來我跟你父親一樣,都是不贊同投資的,但為了支援你,我沒阻止。如果我阻止了,就不會發生你被人綁架那麼危險的事。”
葉懷章耐著性子解釋:“兩件事不一樣,南非鑽石礦競爭對手不是走正路的,所以才會做這種歪門邪道的事。大鵬港口不同,幾十億投資,能跟我們競爭的只有黎家。我們跟黎家都是正當商人,不會做犯法的事。至於國內的未來,黎家都敢賭,為什麼我們不敢呢?就算投資失敗,也就只是一筆投資而已。我們從其他地方賺回來就好。假如投資成功了,我們不止擁有一個優良深水港,未來對我們敞開的,將會是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是幾十年牢不可破的商業地位。”
關老太君聽了,若說完全不心動,那是假的,她微微蹙眉,“你容我再想想,好不好?”
葉懷章笑著點了點頭:“嫲嫲,最遲下個月要給省政府答覆,不能拖太久。”
“我知道了,我再好好想清楚,會盡快給你答覆。”
楊品嫻聽著祖孫倆的談話,她插不上嘴,只能給兒子端來一杯涼茶,“喝點葉清堂檸檬水,清肺降火。”
葉懷章喝著涼茶,微微往後靠了靠。
關老太君問:“明天的新聞釋出會有誰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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