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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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房門,葉懷章在浴室洗澡,葉寶翎說:“媽你先回房休息吧,等會兒我盯著他喝。”
楊品嫻現在很信任他們了,“那你們早點休息,不要看電視看太晚。”
“知道了。”
送走楊品嫻,葉寶翎這才發現床頭櫃上放著幾個首飾盒。
走前去看,最上面的首飾盒上有張支票,用小老虎和小豬豬玩偶壓著。
拿起支票細看,是葉懷章給她的一百萬酬金。
他沒扣除8萬被她刷掉的信用卡。
看著一百萬的支票,內心很平靜,波瀾無驚。
完蛋了,自從賺了錢,驚喜閾值提高,一百萬完全打動不了她了。
轉念一想,一百萬算是她靠腦子賺回來的意外之財,可以毫無顧慮地吃喝玩樂至少好幾年,想想美食,想想漂亮的衣服,想想……
腦子還在想,手已經開啟了一個個的首飾盒。
是一整套的鑽石首飾。
鑽戒、耳墜、手鍊、項鍊……
看著就價值不菲的首飾,她的心嘭嘭跳躍起來。
她的驚喜閾值跟著快樂起飛。
葉懷章送她的?
她把戒指戴手上,鑽石很閃很大,不知道有多少克拉!
而項鍊吊墜的鑽石更大!!
就算她再不懂珠寶,也能大概猜出,這套首飾比桌上那張支票值錢。
一整套值多少錢?
浴室門推開,葉懷章洗完澡出來了。
他出來就看到了桌上放著的合巹酒,內心想法略複雜。
他不喜歡被外物控制的感覺。
抬頭看她在試戴戒指,便說:“戒指是按照你手指大小訂做的。”
“你怎麼知道我手指大小?”
某天早上拿紅線量的,他沒說,只道:“這隻戒指不太適合日常戴,旁邊這套更適合。”
葉寶翎開啟另外一個首飾盒,裡面有一雙非常簡潔的白金對戒,一大一小,一個是他的,一個是她的。
對戒沒有任何的珠寶鑲嵌,符合她的審美,也很適合日常戴。
這個她喜歡。
當然,如果兩個戒指只能選一個,她肯定選貴的,鑽石夠大夠值錢。
人就是這麼現實。
他說:“哪天可以戴這雙戒指了,你告訴我。”
葉寶翎笑了笑,她也不確定什麼時候。
她放軟了聲音,說:“老公,能不能告訴我,這套珠寶值多少錢。我很好奇。”
拿毛巾擦拭著手錶,他瞥她一眼,也沒賣關子:“我們格致珠寶的成本價,五百多萬,具體數字我不記得了。”
放市場上,會更貴。
這個年代的五百萬,放幾十年後,得值多少錢?
葉寶翎瞪大了眼,她的閾值就是這樣一步步被拉高的。
“你喜歡上我了?”她笑。
不然為什麼送這麼貴的珠寶。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眉毛有點壓不住了,他喜歡她嗎?
沒想過這個問題,
葉懷章清了下喉嚨,道:“謝謝你想辦法幫我說服了嫲嫲,大鵬港口的投資,對我還有老三房的未來都非常重要。這套鑽石首飾,是你應得的。”
葉寶翎燦爛笑了,大鵬港口未來估值雖然只有幾百億,但它給股東帶來的利益,絕對不止幾百億。
這是可以讓老三房打敗黎家的致勝法寶。
“那我就笑納了。”
如果他說喜歡她,她未必會收。
但這若只是一份謝禮,那就必須收,這是她用腦子掙回來的。
新問題來了,“老公,這麼貴重的珠寶,我沒地方放。”
“你可以放保險櫃。”
“保險櫃在哪?”
葉懷章放下毛巾,“你不是進進出出很多次了嗎?”
“!!!!!”
她進進出出很多次……
第33章
在葉懷章說完那句知道她進進出出很多次之後, 葉寶翎大腦宕機了幾秒。
他在說密室?!
所以,他一直知道她進出密室!
嗷。
感覺像是做賊被主人逮了個正著。
而她還在他面前演戲,假裝什麼都沒偷。
不行, 她不能表現出心虛。
如果她心虛了,那氣勢上就弱他一截了。
她假裝若無其事地說:“一個破密室, 哪裡有保險櫃?觀音菩薩倒是有一尊。”
“說明你功力還不夠深。”
葉懷章起身走在了前面。
葉寶翎快步跟了上去。
她進出密室這麼多次,怎麼沒發現有保險櫃?
來到衣帽間的一排鏡子前,葉懷章開啟正中間鏡子後的衣櫃門。
衣櫃裡是一格格放領帶和襪子的小木格子, 只見他伸手在左邊第五格空木格子上,用力壓住上下兩塊木板。
兩塊巴掌大小的木板緩緩合上後,再往外一拉,衣櫃底板像一扇門似的, 朝外開啟了。
葉寶翎一眼看見了密室裡的觀音大士雕像。
從這個角度看去, 觀音雕像恰好擺放在最中間的位置。
原來這裡還有個門!
他說:“你以後不用再鑽那個洞了。那是個備用門。”
葉寶翎:“!!!”
他就差說那個地方是個狗洞了。
“你才鑽洞呢。”
他回頭看她:“我沒鑽過, 但你應該鑽過不少。”
說完他馬上又表揚:“已經很厲害了。還從來沒有其他人發現那裡有個備用門。”
來到裡面密室,他伸手轉動觀音大士旁邊的第二尊金剛雕像。
隨即,雕像亮了, 這是一盞燈!
她真是白來這麼多次這個地方了。
亮燈之後,他拿開中間書架上兩本厚實的紅色英文書, 裡面牆壁由黑白兩色烤漆鋼板拼接而成。
這個她知道。
她第一次進來,就取出這些書來看過,知道牆面是一排黑白底色的鋼板, 像鋼琴鍵似的。
葉懷章伸出右手手指,在木板上同時按下了四個鍵。
他提醒:“看清我的手勢,左一是食指,左二白鍵不能按,右邊三個琴鍵分別用其他手指同時按下去……”
果然是鋼琴琴鍵的原理。
葉寶翎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比劃了一下,“我手沒那麼大。”
“可以兩隻手一起用。”
“那你直接說左二白鍵不能按就好了嘛,非得說左一用食指幹嘛?”
葉懷章:“……”
他手上用力,書架緩緩往兩邊移開,空出了兩尺的寬度。
“同樣是這五個鍵,這次是右二的白鍵不能按。”
葉懷章再次按下,牆壁上的黑白色鋼板像門簾似的,往兩邊捲起,露出裡面上下三個保險箱。
原來保險箱在牆裡。
葉寶翎問:“之前你那塊醜王玦是不是藏這裡?”
“是。”
當時想要找的東西就在眼皮底下她竟然沒找到。
她想起關老太君也沒找到醜王玦,不由又問:“嫲嫲她們不知道這裡有保險箱?”
“爺爺應該只告訴我,他們不知道。”
所以,要不是她自己闖進了密室,他應該也不會告訴她這裡有個保險箱。
葉懷章指了指中間的保險櫃:“這個我已經清理出來了,給你用。密碼你可以重新設定一下。”
他教她怎麼使用這種老式組合鎖。
葉寶翎使喚他去把珠寶盒拿進來的時候,快速改了密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隧道的酒窖豈不是也只有葉懷章一個人知道?
呵!
他之前還一本正經地告訴她,家裡沒有酒窖。
騙子!
把珠寶首飾鎖好,書架復原後,葉寶翎試探問:“這裡還有其他機關嗎?”
“沒了。就這個。”
葉寶翎也不吱聲,暗暗給了他一萬個鄙視。
收拾好回到臥室,面對桌上放著的合巹酒,葉懷章遲疑了一下。
上次這酒把他折磨得夠慘,他有點PTSD了,但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得端起酒杯一口悶。
葉寶翎喝的豪爽,只是這次好像比之前的要辣,喝完暈乎乎的,有些許燥熱。
“你熱嗎?”她問。
葉懷章搖頭:“不熱。”
很奇怪,酒完全不辣喉,喝完也不燥熱。
難道經歷上次折磨後,他脫敏了?
見老婆臉蛋粉紅撲撲的,他反問:“你熱?”
葉寶翎不承認:“我不熱。”
“早點睡吧,我明天一早要去見個客人。”說完,他拉好被子,頭枕在手臂上,靜靜睡下。
葉寶翎:“……”
今晚不做?
她早計劃好了,今晚要咬回去,給他胸上來個印記的。
結果他竟罷工!
上次她就發現了,他這個人有種彆扭的節制。
可能第一次有合巹酒的作用是例外,連續做了三次。
週六那次,明明他狀態極好,但也就用了一個小四邊型,然後就在轟轟烈烈中結束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