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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急就越亂,殷冕勳的衣釦就是扣不上。

另一邊,殷冕勳的靈魂體,看著自家媳婦那雙修長好看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摸來摸去,一會兒是胸膛,一會兒是腹肌,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要是沒有旁邊那個聒噪的糰子,就更完美了。

“哇哦!修羅場!修羅場來了!”白團子激動地撲扇著小翅膀,在殷冕勳的靈魂體旁邊瘋狂轉圈,綠色的大眼睛亮得像兩盞探照燈,“快看,你的情敵們組團來搶人了!接下來小白白會挑哪一個?先睡誰?我給你分析一下……”

殷冕勳俊臉一黑,真想把這糰子捏爆。

一想到江序白等下就要去履行睡男人的任務,帝國戰神那顆剛剛被蜜糖填滿的心,瞬間被泡進了三百年陳醋裡,酸得直冒泡。

他,帝國不敗的戰神,如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剛答應求婚的愛人,為了救自己,去……

殷冕勳嘆了口氣,誰讓他現在只是個靈魂體,別說把人就地正法了,連碰一下都做不到。

就在白團子還在興奮地盤算著,江序白該先選誰下口時。

“砰!”

一聲巨響,那扇昂貴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一腳踹開!

江序白剛剛把最後一顆襯衫釦子扣好,勐地抬頭,正對上門口那群氣勢洶洶的男人。

為首的秦默,那張俊美的臉上寫滿了焦躁,踹門的腳還沒來得及收回。他身後,權宰城一臉陰鬱,妄川眼神如鷹隼般銳利,金承邪滿眼擔憂,而他身邊,還站著江序京。

好傢伙,他們怎麼一起來了?

江序白:“秦默?金承邪?蒲尚君?你們過來做什麼?”

秦默的視線如利劍般掃過整個房間,最終定格在床上。

被子整齊地蓋在殷冕勳身上,只露出一個沉睡的頭。而江序白衣著整齊地站在床邊,臉色雖有些蒼白,卻沒有什麼異常。

現場……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秦默愣住了,他以為會看到什麼驚人的畫面,比如江序白為了救人,在用什麼旁門左道的方法,或者……在做什麼更出格的事。

江序白表面上冷著臉,維持著一貫的淡漠,內心早已是彈幕刷屏。

我靠!幸好我動作快!

要不是他動作快,剛才那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就要被這群男人看了個精光!殷冕勳的被子下面還光熘熘的,他根本來不及給穿褲子,只能用被子直接一蓋完事。

就在這時,一道幽怨的視線幾乎要在他身上戳出個洞來。

權宰城心裡泛起酸澀,剛才序白叫了別人的名字,唯獨沒有叫他,明明是一起來的。

我也是你男人之一啊!怎麼,當他不存在嗎?

“江序白。”妄川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他那雙如同鷹隼的眼睛,緊緊鎖著江序白領口一顆錯位的扣子,聲音低沉,“你剛才在房間裡,做什麼?”

“沒做什麼。”江序白下意識地回答。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畢竟,從另一個時空看到他們在祭壇上神魂俱滅,再到自己鼓起勇氣向殷冕勳告白承諾,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也太過離奇,但在現實時間裡,也才過去短短五分鐘。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金承邪和他身邊的江序京身上,他們正一臉擔憂的看過來,江序白頓時有些頭痛。

他還沒想好怎麼跟阿京解釋,自己和金承邪之間的關係,現在,卻馬上就要去睡其他男人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妄川顯然不信他的說辭,他總覺得江序白身上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像是隱瞞了什麼驚天的秘密。

他向前一步,緊逼道:“你是不是打算用什麼離譜的法子去救殷冕勳?”

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江序白最隱秘的心事。

他心頭一驚,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

何止是離譜?他正準備去睡了他們這群人,這世上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

這事,他實在說不出囗啊!

就在這時,金承邪一言不發地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掀床上的被子!

“你做什麼?!”

江序白大驚失色,閃電般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我靠!這被子底下可是真空的!絕對不能掀!

金承邪的手腕被他攥住,但他沒有掙扎,只是抬起頭,看向他:“序白,你到底在瞞著我們什麼?”

他覺得江序白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金承邪的聲音帶上了顫抖,那是源於上一次差點失去他的深刻恐懼,“序白,不管你打算做什麼,答應我,一定要告訴我。”

他的聲音發顫,像是怕驚擾了什麼易碎的東西,“不要再瞞著我,不要再一個人扛著……我不想你再出事。”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哀求的意味,一字一句道:“我……承受不起。”

最後四個字,輕得像一聲嘆息,卻重重地砸在江序白的心上。

江序白對上他那雙寫滿深情的眼睛,想起了這個男人,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為自己付出的一切,那份不管不顧的偏愛和守護。

心,一下軟了下來。

江序白松開了手,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金承邪,阿京,你們跟我出來一下。”

有些事,必須先解決。他打算把金承邪的事,都告訴江序京。

說完,他又看向房間裡剩下的幾個高壓源,視線掃過一張張寫滿不爽和懷疑的臉,最終落在秦默身上。

“你們也別待在這裡了。”

“秦默,等一下,我會過去找你。”

被點到名的人,身形一震。

秦默正因為江序白只叫金承邪和江序京出去,把自己晾在一邊而心生不爽,冷不防聽到這麼一句,整個人都怔住了。

過來……找他?

聽這意思,是要和他單獨談?

秦默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毫無徵兆地從秦默心底湧起。

雖然在這種情況下感到高興似乎很不合時宜,但一想到能和江序白單獨相處……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又迅速壓下,故作矜持地點了點頭,聲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雀躍。

“好,我等你。”

江序白一手拉著江序京,一手拉著金承邪,步履沒有絲毫停頓,沒有回頭,也就錯過了身後那道幾乎要將他背影洞穿的視線。

第229章 被截胡

權宰城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早已攥成了拳頭,骨節根根凸起,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他想衝過去,想把那個只看著別人的江序白拽過來,按在牆上質問。

他明明是第一個遇到江序白的,也是第一個標記他的男人。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日思夜想的Alpha,可從重逢到現在,他甚至沒有一次能和江序白好好坐下來說句話。

他不想讓江序白難過,所以他可以忍,可以把那份幾乎要吞噬理智的獨佔欲死死壓住。

可是,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剛才,江序白叫了金承邪,叫了江序京,甚至點名了秦默,唯獨沒有他。哪怕多看他一眼,一眼就好,他心裡的火也不會燒得這麼旺。

權宰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猩紅。

另一邊,蒲尚君靠著牆壁,他那張向來灑脫不羈的俊臉上,此刻寫滿了被遺棄的委屈。銀白色的頭髮垂在肩頭,襯得他微紅的眼眶愈發明顯,像一隻被主人丟下的小狗般,茫然又無助地望著江序白離開的方向。

江序白拉著那兩人的手走了。

一個是他的弟弟,理所當然。

可另一個……是金承邪。

那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他什麼時候和江序白的關係好到了這個地步?甚至超過了自己這個親過嘴的?

自己竟然還不如金承邪,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江序白拉著他們來到一個空房間,他鬆開手,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兩人,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

這件事的離譜程度,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範圍。

他一咬牙,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了。

“阿京,有件事情,必須告訴你。”

江序京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移到了旁邊金承邪的臉上,後者一頭黑髮不知道什麼原因變成了刺眼的白髮,男人此刻卻正用一種柔和目光,凝視著江序白。

“序白,”江序京上前一步,重新牽起江序白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你想說什麼,直說便是。”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江序白的手背,聲音堅定而溫柔:“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我的愛對你而言,只會是後盾,不是負擔,你明白嗎?”

江序白心頭一震。

他看著江序京,喉頭有些發緊。這樣的阿京讓他怎麼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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