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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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頓了頓,隨即,一個讓江序白更驚訝的秘密被揭開。
“但是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要成為Enigma,更不會拿自己的命去開玩笑,我的家族是頂級世家,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所擁有的財富和地位,是遠超其他人的,我不需要去冒險獲得什麼。”
江序白勐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氣息不穩的問:“那...你..為什麼要..要成為Enigma?”
載徵耀託著他,讓他**貼著自己,感受著彼此同樣劇烈的心跳。
“我之所以會想成為Enigma,是因為,我喜歡你。”
“我是為了你,才想要成為Enigma。”
“是為了你,我才不顧性命,忍耐著,靠自己去突破,而不是用傷害你的方式。”
江序白被他的話驚住了。
“我……我不知道……”江序白徹底語無倫次,巨大的震驚和顛*讓他無法思考,“你……為什麼……”
他一直以為,載徵耀只是一個強大的,必須融合的物件。他從沒想過,在這場他自以為是的佈局背後,還有另一張網。
一張以愛為名,為他而織的網。
載徵耀看著他茫然失措的眼眸,那裡面終於不再是冰冷的責任和拒絕,而是倒映出自己清晰的身影。
“因為......,我喜歡你!”
他低頭,一個熱烈而霸道的吻,不由分說地封住了他所有的疑問和震驚。
跑馬圈地一次後,載徵耀強忍住繼續**的強烈想法,平靜了下來。
他疼惜撫過江序白汗溼的臉頰,他知道江序白接下來還要面對什麼,這個人明明不喜歡他,卻為了救人,願意把自己交出來,多麼溫柔善良的人,載徵耀眼神越發柔軟,希望你以後的溫柔也能分我一點,他在江序白額間落下一個吻,起身把人帶到了浴室,開始清理。
江序白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發現身上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只是沒有辦法動彈,他正被載徵耀圈在懷裡。
江序白顧不上會不會把人弄醒,輕輕推開他的手,手忙腳亂就要下床,卻被人抓住手腕。
“江序白,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不,應該是離開載徵耀這個男人。
載徵耀卻不放,要是現在放開江序白,以後他只會逃得更快。
“先去申永碩那裡,我陪你一起去給他解釋一下,他會聽我的,這樣,你就不用大費周章的給他解釋,勸說他。”
第236章 是他需要江序白,而不是江序白需要他
載徵耀為什麼要幫其他男人?
他自己也跟所有男人一樣,是自私的,想獨佔愛人。
他難道不想這樣做嗎?
想,非常想,可是他不能,也不可能做那種愚蠢的事情。
因為江序白是特別的,他不會只屬於任何一個人,他就是他自己,喜歡誰,不喜歡誰,都是他的自由。
他們這些男人的本性,是想要更多的佔有伴侶,不允許其他人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可這一套放在江序白身上明顯不適用。
如果是用這樣一套思想去接近江序白,那麼結局註定只會是失望,你越是強迫他,他就越想逃,越是遠離你。
如果只是為了佔有一個人,他大可去找其他人做伴侶,但,那樣做還會開心嗎?
不會的,那個陪伴在身邊的人不是能讓他怦然心跳的江序白,不是那個隨時讓他忍不住,總想把視線落在身上的江序白,那他還會開心得起來嗎?
載徵耀很清楚,他看似擁有用之不盡的財富和地位,但他更是一個高位上的孤獨者。
他的心因為長久的算計和防備只剩下冷漠的寂寥,很難真心裝下一個人。
如果真有一個人走進他的心裡,那他可能是真的愛上了這個人,才會願意把自己最脆弱柔軟的地方敞開,讓對方走進,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對方呵護在自己少有的溫柔裡。
從始至終,是他需要江序白,而不是江序白需要他。
載徵耀推測,江序白接下來會先去找秦默,這一點他可以確定。
江序白對秦默和金承邪,殷冕勳是不一樣的,他明顯很重視他們幾個,而江序京更是在江序白心裡有著獨特的地位。
相比較起來,他們這些後來者跟江序白接觸的少,沒有機會培養感情,要是再不團結起來,他們很有可能會在這之後,被江序白排除在外,更何況他這個好友表面看上去灑脫,實際內心封閉,要是不推一把,他會很難發現對江序白的情感。
“申永碩?”
江序白想起這個男人的臉,是個花美男帥哥,但就是總喜歡臭著臉,好像他得罪過他似的,一點也不好相處的感覺。
江序白悄悄調動資訊素,檢查著後頸被標記的地方。
能感覺出載徵耀當時,是很剋制地收著力,所以傷口算是很小的了,那裡也沒有太多不舒適的感覺。清理得很到位,可以說跟載徵耀做,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在資訊素融合時反而還挺……挺*的。
江序白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古怪的想法。
隨即,他勐地把腦子裡的東西甩出去。
想這些做什麼?
雖然載徵耀說的有道理,但江序白還是想先去找秦默,畢竟讓秦默等了這麼久,估計對方見面的時候又要發一頓瘋了。
他剛要開口拒絕。
載徵耀卻看穿了他的猶豫,給出一個更具誘惑力的理由:“現在時間緊迫,距離完成融合還有四天不到的時間。我幫你搞定申永碩,你就能快速解決他的問題,而且不會有後顧之憂。”
男人的嗓音平穩,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邏輯力量。
“把難題放在前面先解決了,容易的放在後面,這更有利於你的計劃完成,不是嗎?”
這句話,讓想立刻離開的江序白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載徵耀說的不無道理。
最難搞定的是這幾個他不熟悉的人,申永碩是其中之一。反觀秦默,雖然愛鬧脾氣,但終究還是好說話些,也更好哄。
先難後易,確實是最高效的辦法。
最終,江序白被載徵耀說服,決定一起去找申永碩。
但江序白總覺得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從他過來幫載徵耀突破,再到他們融合時載徵耀突然表明心意,直到現在,他竟然要跟著這個男人去找下一個融合物件。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強烈的怪異感,但具體哪裡有問題,他又說不上來。
江序白只能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歸類於載徵耀所說的那個條件上。
試著愛上我。
這個要求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想了想,必須在事情變得更復雜之前,把話說清楚。
怎樣才能不傷到對方的自尊心,又能明確地拒絕他?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廊道里,腳步聲在空曠中迴響。
江序白微微側過頭,看向身邊高大的男人,鼓起勇氣開口:“載徵耀,那個,你的條件我可能沒法做到。”
他組織著措辭,讓自己的拒絕聽起來委婉一些。
“可不可以換一個條件?”
他現在有江序京和秦默,金承邪,殷冕勳了,真的不想再和其他人產生什麼不必要的糾葛。
身側的男人聞言,腳步沒有半分停頓,依舊保持著沉穩的步調。
他的側臉在走廊昏黃的壁燈下顯得輪廓分明,投下的陰影讓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換一個?”載徵耀重複了一遍,嗓音聽不出喜怒,平靜得讓人心頭髮慌。
“對。”江序白硬著頭皮接話,他加快了半步,稍稍站到載徵耀前面一點的位置,這樣他就能看到對方的反應,而不是隻能猜測。
“你看,你需要什麼?除了……除了感情之外的任何東西,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江序白試圖讓自己的提議聽起來充滿誠意。
他不想傷害一個剛剛對自己剖白心跡的人,尤其這個人剛剛還幫了他一個大忙,甚至可以說,這個人是為了他才去冒險成為Enigma。
這份情義太重了。
重到他沒辦法坦然接受,更無法回報。
載徵耀終於停下腳步。
他沒有看江序白,而是轉向旁邊的窗戶,窗外是花園夜景,星星點點的燈火組成燦爛的星河。
“任何東西?”他反問,映在玻璃上的影子顯得高大而孤寂,“江序白,你覺得我缺什麼?”
江序白一時語塞。
是啊,載徵耀,帝國頂級世家的繼承人,現在更是強大的Enigma,他擁有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財富、權力和地位。
他什麼都不缺。
“我……”江序白髮現這個男人真的什麼都不缺,他似乎也沒有什麼是可以給他的。
“我想要的,從始至終,就只有那一個條件。”載徵耀轉過身,他比江序白高,此刻垂眸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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