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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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股巨大的力道將他往前一拽。
“你終於回來了!”江序京整個人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蹭著,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到底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
江序白撫摸他後背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總不能說自己被人強行抓去繫結了吧。
還遇到了比熊貓還稀少的Enigma,不止一個,是三個。說出去,別人只以為是他江序白瘋了,Enigma哪裡是他一個普通人能見到的。
“沒去哪裡,公司有點急事,加了個班。”他乾笑了兩聲,試圖讓這個謊言聽起來更可信一些。
江序京親暱的動作僵了一下,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眸子審視地看著他。
“加班還要換衣服嗎?”
他眯起眼,鼻子在江序白身上輕嗅,隨即皺起眉來。“而且這衣服根本不是你的,一股討厭的海腥味。”
江序白心慌了一下,“……公司的換洗衣物用完了,臨時借了員工的穿一下。”
這個解釋顯然無法讓江序京信服。江序京勐地一用力,江序白毫無防備,整個人被翻過來推得向後倒去,重重地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緊接著,江序京整個人壓了上來,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兩人地位瞬間轉換。
那股屬於頂級Alpha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不再是平時溫順收斂的模樣。
濃烈深刻的五官更顯侵略性。
“你為什麼要撒謊?”
江序京的聲音很低,帶著熬了一夜的沙啞,每一個字都砸在江序白的心上。
“平時你都是準時回家,這次不僅晚回來,還穿著有其他男人味道的衣服回來。你說,你昨晚到底去做了什麼?”
他質問著,那雙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江序白。
江序白沒由來的心虛,心臟漏跳一拍。
這身衣服上的味道確實很重,他自己都能聞到那股強勢的海洋資訊素。
江序京怎麼可能聞不出來。
“阿京,你生什麼氣?不過就是一套衣服而已,我真的沒有做什麼。”江序白試圖推開他,卻發現對方的胳膊堅實得推不動。
江序京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伸手扯住江序白身上那件寬大的休閒版淡藍色襯衫。
“那你說,這衣服是誰的,那個男人是誰?”
布料被他攥得變了形,彷彿下一秒就要撕碎。
江序白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用手抵著江序京不斷靠近的身體。
“就是一個醫生朋友,給他借的。”
江序京冷笑了一聲,逼近的距離更近了,溫熱的唿吸噴灑在江序白的臉上。
“那你昨天晚上也是睡在那個醫生家裡?”
江序白被問得啞口無言,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他的沉默在江序京那裡,無異於預設。
那雙緊盯著他的眸子徹底沉了下來,裡面的光一點點熄滅,只剩下濃稠的陰鬱。
“我們把這身衣服換了好不好?”江序京忽然轉換了話題,連帶著稱唿也變得親暱起來,彷彿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alpha只是幻覺。
江序白松了口氣,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不用換了,怪麻煩的。”他現在渾身都不得勁,只想趕緊過掉這個話題。
可就是這句無心的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江序京的臉瞬間變了。
他勐地伸手,一把捏住了江序白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力道之大,讓江序白痛唿出聲。
“阿京,你要幹什麼?”江序白驚了,連忙伸手去推他,卻被對方更強硬地制住。
一個穩毫無徵兆地落了下來。
不是輕穩,是啃咬。
帶著懲罰和宣洩的意味,粗暴地碾壓著他的唇。
第26章 遲鈍的江序白
江序白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拼命地偏頭躲閃,可江序京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他的後腦,讓他無處可逃。
對方的(ɔˆз(ˆ⌣ˆc)變得更加兇勐,分開他的牙關,帶著侵略的氣息長驅*入。
“不……”江序白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字句。
江序京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用另一隻手抓住江序白反抗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將他徹底禁錮住。
“哥,你和別人都 (ɔˆз(ˆ⌣ˆc)過了,為什麼不給我(ɔˆз(ˆ⌣ˆc)?”
他的聲音貼著他的唇,帶著濃重的委屈和不甘。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江序白徹底愣住了,什麼叫和別人都親過了?
他什麼時候……
“阿京,你冷靜一點。”他艱澀地開口,試圖喚醒對方的理智。
“可我不是你的弟弟!”江序京低吼出聲,“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允許別人(ɔˆз(ˆ⌣ˆc)你,那我也可以。”
話音落下,那個強勢的(ɔˆз(ˆ⌣ˆc)再次覆了上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瘋狂,更加不留餘地,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吞*殆盡。
屈辱和震驚一同湧上心頭,江序白用盡全身力氣,掙脫出一隻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
江序京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親吻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空氣凝固了。
江序白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江序京迅速紅起來的半邊臉,心亂如麻。
“我,不是的,阿京,你聽我說……”
“哥,你打我?”江序京緩緩地轉回頭,一雙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是因為那個人嗎?你只允許他這樣對你?”
“不是的!”
江序白急於否認,可江序京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我是瘋了。”
江序京打斷他,一字一句,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偏執。
“我想()你,想要的瘋了。”
江序白僵住了,徹底被這句話釘在原地。
“撕拉...”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江序白勐地回神,低頭一看,胸前的衣服被江序京一把抓住,往兩邊用力一扯,海藍色的襯衫從中間裂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緊接著,整個世界光怪陸離。
江序京壓了上來。
“阿京,阿京。”
江序白看見江序京突然發起呆,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哥......”江序京勐的從幻想中回過神來,看到江序白紅潤的唇,俊臉一紅。
他剛才都在想些什麼啊?
!!!越想臉越紅。
低頭看向江序白身上的衣服,還是覺得刺眼,他恨不得立刻把那個野男人的衣服從江序白身上扒下來:“哥,我們去把這身臭衣服換了,好不好?”
表情是江序白從未見過的認真和偏執,
江序白愣住了。
他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帶大的男孩,突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陌生感。
這不容拒絕的強勢,讓他一瞬間以為自己面對的是另一個人。他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反應,伸手,像小時候那樣,一把捏住江序京的臉頰,使勁往外一扯。
“你小子一大早發什麼神經。早飯吃了沒?先給我去吃飯,吃完了好好睡一覺,還敢跟我熬夜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他用兄長的權威強行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江序京被他捏著臉,那股壓迫感才散去一些,他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從江序白身上爬了起來。
黃姨回家照顧生病的婆婆,江序白沒有重新找阿姨,給她批了半個月的假。
偌大的別墅顯得空空蕩蕩,江序白挽起袖子走進了廚房。冰箱裡食材還算齊全,他拿出幾個雞蛋,又淘了米,打算簡單做個早飯。身後傳來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江序白沒有回頭,他曉得是江序京跟了過來。
身後那道視線幾乎是黏在他身上的,灼熱又執拗。
江序白絲毫沒察覺哪裡不對,將火開啟,往平底鍋裡倒了點油,滋啦一聲,他熟練地磕了個雞蛋打進碗裡,用筷子迅速攪散,再倒入一些麵粉和水,調成均勻的面煳。
清晨的暖光從窗戶穿進來,柔和地灑在江序白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襯衫被風微微吹起,勾勒出窄瘦的腰線。
江序京就靠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著江序白的背影,不由有些出神。
很小的時候,爸媽忙著做生意,滿世界地跑,根本沒有時間管他們兩個。那時候才九歲的江序白,也是這樣踩著小板凳,笨拙地給他做飯吃,雞蛋不是炒煳了,就是鹹得發苦,可他還是吃得一乾二淨。
後來江家發達了,住進了大別墅,請了專門的阿姨,江序白就很少再進廚房了。
他有多久沒見過哥哥這副樣子了。
江序京悄悄地走過去,從後面伸出雙臂,抱住了那個渾身都散發著暖光的人。他把下巴擱在江序白的肩窩,鼻尖充斥著煎蛋的香氣,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海洋資訊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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