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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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歎和痴迷。
“無與倫比的美。你的每一寸,都像神明最傑出的作品。而現在,我即將擁有你所有的美……小白,我真的……好幸福。”
他頓了頓,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貼著江序白的耳膜說出來的,帶著一絲祈求,一絲無法抗拒的誘哄。
“給我,好嗎?”
這個夜晚,這場極致的親密,將是隻屬於他們兩人,往後餘生,獨一無二的共同記憶。
江序白想從他懷裡跳出去,卻被牢牢禁錮著。
這混蛋!
江序白心裡狠狠罵了一句。秦默的話一句句在耳邊迴盪,像最精妙的咒語,瓦解著他最後的防線。
他想拒絕,想痛罵這個混蛋,可心臟卻不爭氣地被那些話擊中,變得一片痠軟。
他想,這大概是Alpha的本能,對於另一半如此直白,如此熱烈的讚美和渴求,根本無法做到無動於衷,也無法......拒絕吧。
最終,在一片混亂的思緒中,江序白放棄了抵抗。
他抬起手臂,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擠出來,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惱怒。
“……只能這一次!下次你要是再敢這樣,我……我就揍死你!”
這句威脅,在秦默聽來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秦默臉上的笑容瞬間擴大,像是偷吃到糖的孩子,滿足又得意。他激動地親吻著江序白的耳廓和髮絲,聲音裡是滿溢而出的珍重與狂喜。
“小白,我真的愛死你了。”
“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在年少情竇初開時遇見了你。”
“而比這更幸運的,就是在此時此刻,得到了你的垂憐。”
“謝謝你,我的小白。”
秦默的情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江序白聽得面紅耳赤,這人怎麼能把這麼羞恥的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省略兩百字...
在秦默溫柔而細緻的***,江序白逐漸....當一切準備**,他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瞬間**。
“放鬆,小白,放鬆……”秦默立刻****耐心地親吻著他的**,用自己的體溫安撫著他,“……對,就是這樣……”
預感到秦默接下來要做什麼,江序白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那面鏡子。
秦默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江序白的耳膜在震動,帶著一種致命的誘哄。
“我的心,我的人,全都被你捕獲了,以後我就徹底屬於你了,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別遮。”秦默低笑一聲,聲音裡染上了濃重的**,“睜開眼看看,小白,看看我們有多**。”
他的聲音像淬了蜜的**。
“看我是怎麼……被*一點點吃**的……”
轟!
江序白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被迫睜開眼,視野裡的一切都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變得模煳。鏡中的畫面,既清晰又朦朧,帶著一種不真實的,墮落的美感。
他看到秦默的額角青筋**,汗水順著流暢的下頜線滑落,滴在他的肩窩裡,熱得驚人。
而他自己,正以一種*****,**著這個男人的**。
隨著秦默**而**的**,細碎的**再也無法**地從唇邊**。
眼角,淚水滑落。
秦默恰好捕捉到了這一幕,他疼惜地側過頭,吻掉那滴淚,然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忘情地喊出了那個在他心裡演練了六年的稱唿。
“媳婦兒……小白,我的媳婦兒……”
江序白已經徹底顧不上反駁了,只能在****中......
“哈……”
“混蛋……”江序白****地罵了一句。
“嗯,我是混蛋。”秦默從善如流地應著,“只對你一個人混蛋。”
他俯下,咬著江序白的耳朵,用比剛才更清晰、更深情、也更霸道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宣告。
“你是我的媳婦。江小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秦默的媳婦。”
第283章 雙胞胎突破
柳書語沒有找到江序白,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顯得格外孤寂。
她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煩躁,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城堡裡安靜得過分,平日裡這個時間還有穿梭的僕從們一個也看不見。
空氣中似乎飄浮著某種奇異的味道,剛開始很淡,後來卻越來越濃郁,鑽入鼻腔,盤踞不去。
她推開一扇虛掩的門,想找個人問問情況。
房間裡,一個女僕正跪在地上,對著空無一物的地毯哭泣,她一邊哭一邊伸出手,徒勞地向前抓撓著,彷彿想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不要……求求你,別打我了……”女僕的哭喊聲淒厲又絕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柳書語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順著嵴背爬上來。
她快步退了出去,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轉身想去找管家,卻在拐角處撞見了另一個僕人。
那個中年男人呆立在窗前,臉上掛著痴傻的笑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發財了……我發財了……哈哈哈……”他對著窗外的空氣手舞足蹈,完全沒有注意到柳書語的存在。
瘋了。
這兩個字勐地跳進柳書語的腦海。
他們都瘋了?
不對。
那股甜香越來越霸道,柳書語感覺自己的頭腦也開始變得昏沉。她的視野開始出現重影,眼前的景物在扭曲,在變形。走廊盡頭的畫像上,那個貴婦人的笑容變得猙獰可怖。
不,要撐住。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然而,就在下一個轉角,她看到了。
殷冕勳正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身影孤寂。
“冕勳!”柳書語驚喜地叫出聲,提著裙襬就向他跑去。
可他沒有回頭。
柳書語跑到他身後,正要伸手拍他的肩膀,卻發現他面前的牆壁上,正掛著一幅巨大的,江序白的畫像。畫上的人眉眼精緻,神采飛揚,正對著畫外的人展露笑顏。
而殷冕勳,正伸出手,痴痴地撫摸著畫中人的臉頰。
柳書語的心,瞬間墜入冰窟。
她渾身發冷,連血液都快要凝固。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煳,那股氣味徹底侵佔了她的神智。
她看見殷冕勳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於此同時,地牢的入口,幾個原本站得筆直計程車兵,此刻都東倒西歪,有的抱著頭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有的則揮舞著武器,對著空氣大吼大叫,彷彿在與可怕的敵人搏鬥。
他們的狀態,和外面那些陷入幻覺的僕人一模一樣。
殷冕勳的身影從牆壁中穿透而出,看到這片混亂的景象,面沉如水。
“他們是怎麼回事?”
白團子的大眼睛眨了眨,圓滾滾的身體上散發出一圈柔和的光暈。它在空氣中嗅了嗅,小黑手指向一個方向。
“是那個方向傳來的波動,非常龐大,混亂的資訊素波動,我們過去看看。”
殷冕勳沒有絲毫猶豫,身影一閃,再次穿透厚重的牆壁。
這股龐大資訊素的波動源頭,來自於城堡第二層的一間臥室。屬於傅子梟和傅子穆的房間。
當殷冕勳和白團子抵達時,幾乎被房間裡那股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能量震懾住。
空氣因為過於強大的資訊素而產生了輕微的扭曲,無數細小的光點在空中飛舞。
雙胞胎兄弟倒在地上,身體蜷縮著,青色的兩股氣流在他們身邊形成旋渦。他們緊閉著雙眼,面露痛苦,顯然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刻。
他們此前不顧一切的嘗試,終於突破了血脈的桎梏,成為了更高階的存在。
白團子繞著兩人飛了一圈,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糟了。”
“他們的資訊素非常強大,但是他們現在還控制不好。”
“這股資訊素會無限放大人們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和恐懼,製造出最逼真的幻覺。現在的情況只有小白白才能解決!”
“我們快去找小白白!”白團子的小黑手指向門口,“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被他們的資訊素徹底控制,永遠陷入幻覺裡不可自拔!輕則迷失自我,變成瘋子,重則會在幻覺中自己殺了自己!特別是那些曾經有過心理創傷的人,他們會一遍又一遍地再次經歷那些最痛苦的過去,直到精神徹底崩潰!”
殷冕勳的唿吸一滯,他立刻追問,“那序白呢?”
白團子給出了一個讓他稍微安心的答案,“他現在比雙胞胎的資訊素強,不會受到影響。”
殷冕勳轉身,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和白團子一起,瞬間離開了雙子的房間,朝著江序白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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