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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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做不出勉強江序白的事情。
除非江序白主動說要親親他,否則他只會安靜地在一旁看著,等待他的一個回眸。
要是能縮小就好了。
申永碩腦子裡冒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要是自己也能縮成三歲,就能像他們一樣被小小的江序白抱在懷裡親親了。
被小小的江序白親,一定很香很軟。
申永碩光是這麼想想,心尖都軟得一塌煳塗。
江序白正安撫著懷裡的三隻小奶團,似乎感受到了背後三道灼熱的視線,他茫然地回過頭看了一眼。
身後站著三個大男孩,一個比一個長得帥。但渾身都透著一股他這個年紀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不認識他們。
更想不通這些看起來很厲害的大哥哥為什麼要跑來救他,小小的七歲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麼複雜的邏輯線。
但這不妨礙他表達感激。
他從三個小糰子的包圍圈裡探出頭,對著三個眼巴巴看著他的大男孩,極其認真地彎了彎眼睛:“謝謝你們。”
殷冕勳喉結滾了一下,剛想擺出一副酷酷的姿態,給媳婦留個好印象,說句不用謝。
江序白就又被傅子梟給誘拐過去了。
這次是傅子梟主動親了江序白,親完還理直氣壯地要求江序白回他一個親親。
另外兩個小不點又又又,有樣學樣。
江序京跳起來,“我也親。”吧唧。
傅子穆緊跟其後,“子穆也要互相親親。”吧唧。
場面再度陷入混亂,江序白被親得滿臉口水,頭暈轉向地在三個小祖宗臉上輪流蓋章。
殷冕勳的手指骨節已經被捏得噼啪作響,沒完沒了了是吧!這幾個小子是真不拿他當外人啊。
載徵耀在一旁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
申永碩羨慕嫉妒那三小隻,好希望自己能變小。
一直跟在殷冕勳身後的李毅,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看對面被三小隻圍在中間要親親的小男孩。又轉頭看看自家老大那副要吃人的架勢。
不太對勁。
老大這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小男孩身上摳不下來了。
李毅抽了抽嘴角,老大這才出來一趟,居然又想收新的小弟了?
他瞪大眼睛,仔細端詳著對面那個將要成為自己競爭者的江序白。
糟糕!
這小子長得也太招人疼了,粉雕玉琢的,乖巧得要命,難怪老大一眼就相中了他。
李毅心底頓時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這回徹底完蛋啦!
老大這次絕壁是真的要換小弟,自己這個第一跟班的頭銜不保啦!
就在李毅內心上演苦情大戲時,妄川已經收拾完了那個敢動他媳婦的男人,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然後他就看見江序白正抱著那對雙胞胎親來親去。
他瞬間眼紅,想也不想就衝了過去也要親親。
“我也要!”
一隻手精準地抓住了他的後衣領,把他硬生生拽了回來。
載徵耀看著被殷冕勳抓回來的人,頭疼地開口:“妄川,你別嚇到他,他現在還不認識我們。”
妄川被兩人按熄了火,只能不甘心地在原地蹦躂,權宰城又來了。
不過他往前衝了兩步,又自己退了回來,來來回回,自個兒猶豫徘徊得很,幸運地沒有享受到殷冕勳的後衣領專屬伺候。
秦默緊跟著衝了過來。
他臉上還沾了些別人的血跡,正胡亂地用自己的袖子擦臉,就看見他媳婦被人親了。
他嗷嗷叫著就衝了上去。
“江小白,不許親別人!”
載徵耀看著又一個被殷冕勳精準抓住後衣領的小屁孩,無力地捂住了額頭,再次重複。
“你傻了,他現在還不認識我們。”
秦默瞬間熄火。
他剛消停,一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去,快到殷冕勳都差點沒抓住人。
蒲尚君已經衝到了江序白麵前,伸著手興奮地叫喚:“媳婦,媳婦,親我,親我,麼麼噠!”
殷冕勳快速把人抓了回來,閉了閉眼,實在沒眼看。
載徵耀再次履行自己的職責,聲音裡透著麻木:“別叫了,你想把他嚇哭嗎?”
叫得最歡的蒲尚君撅著嘴巴,委屈巴巴地熄了火。
載徵耀以為後面還有人,已經做好了再來一次的準備,結果就見金承邪穩穩地走到了殷冕勳身邊站定。
載徵耀甚至都有些困惑地看了他一眼。
金承邪回看過來,清晰地表達:“我明白他現在還不認識我們,不能嚇到他。”
載徵耀欣慰地點點頭。
總算有一個懂事的了。
於是,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就見到了極其奇異的一幕。
一邊,是幾個氣場強大,像是小大人一樣的孩子抱著手臂,一臉羨慕嫉妒地看著對面。
另一邊,是三個小奶娃和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抱在一起玩親親,和樂融融。
兩邊隔著幾步遠的距離,跟楚河漢界似的涇渭分明。
殷冕勳的視線越過那團嬉鬧的小身影,勐地看向一個陰影處,神色驟然一凝。
第349章 道靈出生
江序白是在金承邪懷裡醒來的。
金承邪還在沉睡,男人身上帶著海洋資訊素的清爽氣息,混雜著另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江序白輕輕動了動,身體還殘留著之前瘋狂的餘韻,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軟。
他打量著身邊的男人,摘掉了黑框眼鏡的金承邪,還是那副斯文的氣質,睡著的模樣安靜無害。
可一想到剛才這個男人有多瘋狂,江序白就感覺臉頰的熱度不受控制地往上竄。
睡夢中的金承邪忽然蹙了蹙眉心,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
江序白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他眉間那一點褶皺,想要將它撫平。
就在他的指腹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金承邪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江序白。金承邪先是愣了半秒,視線下移,落在自己右手之上。
不是縮小的手,而是一雙成年人的手,他鬆了一口氣。
他回來了。
那他們應該也回來了。
金承邪開口,嗓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他緊緊盯著面前的人,“序白,你感覺怎麼樣?”
江序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問得滿頭霧水。
感覺?
什麼感覺?
腰痠背痛腿抽筋算不算?渾身骨頭快要散架算不算!
江序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什麼怎麼樣?
這個斯文敗類難道還想得到什麼滿意度調查反饋不成?
金承邪聽見這聲反問,迅速反應過來,序白根本不知道他們回到小時候的事,一切的治癒和救贖,只有他們帶著完整的記憶回來了。
江序白歪了歪腦袋,打量著金承邪那異樣的沉默。
“你想說什麼?”
金承邪長臂一探,稍微用力,就把人整個撈進懷裡,緊緊抱著,雖然有些遺憾沒有抱到小時候的江序白,但此時他依然覺得自己十分幸運。
“沒什麼。”他含煳地回答,低頭,唇瓣貼上江序白泛紅的眼尾。
“我們再來一次,看看能不能讓道種成功變成道靈。”
江序白被他親得眯起眼睛,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滿是憂慮,“這都第六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
金承邪的吻沿著他的臉頰滑下,帶著灼人的熱度。
“說不定這次就能成。”
江序白有些擔心,正要開口說什麼,唇就被堵住了。
他下意識去推,金承邪卻帶著他一個翻滾,細密的親吻落在了他的腰腹。
江序白的所有抗議都被吞沒在洶湧的情潮裡。
兩個小時後。
臥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江序白整個人都脫了力,他胡亂地抓住金承邪的頭髮,顫抖著求饒。
“別,別做了。”
“嗯,序白是累了嗎。”金承邪笑著看他。
江序白釋放柏木資訊素,不服輸道:“我有的是力氣。”
就在這時。
忽然一抹強烈的綠光在兩人之間轟然炸開,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那光芒柔和,帶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江序白驚訝地撐起身子,“這是......”
此時,那顆道種,正懸浮在半空中,被一團濃郁的綠光包裹著。
金承邪迅速扯過旁邊的一件睡袍,為江序白披上,遮住滿身的痕跡,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投向那團綠光。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說不定是成功了。”
這也說明,序白小時候的創傷,那些隱藏在深處的痛苦記憶,已經被徹底撫平消除了。
金承邪臉上的笑意放大,發自內心的感覺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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