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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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他被徹底惹毛了。
“敢這樣打我的人,墳頭草都已經三丈高了。”
他直起身,被擊中的腹部還在隱隱作痛,但更惹怒他的,是被人冒犯了他的權威,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來以後對你,就不能溫柔。”
“要用強的。”
江序白不想跟這個人繼續糾纏,他沒搞明白自己剛才怎麼就突然跟斷片了一樣,好像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有古怪,絕對不能硬抗。
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他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來,踉蹌著就要往門口跑。
剛跑出兩步,那股霸道的雪山氣息再次從身後追了上來,這一次,裡面裹挾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殺氣。
身後響起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命令。
“回來。”(指令)
僅僅兩個字,卻彷彿帶著某種言出法隨的魔力。
江序白的腳步勐地頓住,身體僵在了原地。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身體,他的雙腿,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了。
理智在瘋狂叫囂著逃離,但身體的本能卻在恐懼那道命令。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對更高階級存在的絕對服從。
意識被強行關進一個模煳不清的空間,身體成了一具不聽使喚的提線木偶,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調轉方向,走了回去。
權宰城站在床邊,欣賞著這幅景象,看著這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Alpha,是如何在他的命令下,收起了所有利爪,溫順地回到他面前。
他伸手,輕易地抓住了江序白的手腕,那裡的皮膚細膩,脈搏在掌心下跳動著。他稍一用力,就將人重新拽了回來,狠狠壓回那張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闖上。
權宰城欺身而上,這一次,他沒有再浪費時間,玩什麼資訊素壓制的貓鼠遊戲。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不聽話的Alpha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記。
不管那奶糖資訊素如何服軟求饒,他都不會再放過這個Alpha。
危險在黑暗中靠近江序白。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痛席捲了過來。
江序白的身體*抖的厲害,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逃離。
但權宰城的身體如同山嶽,將他所有的反抗都碾成了齏粉。
不只是皮*被斯列的痛,陌生的,冰冷至極的資訊素正順著齒尖注濡他的申體,強行與他的資訊素容合。那是一種毀滅性的*侵,每一條神經都在*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
“呃阿……”
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斷斷續續的嗚咽從喉嚨擠出。
汗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額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混著眼角的淚滑落。
江序白抓緊了申夏的闖單,指甲幾乎要將布料摳破,試圖從這無邊的痛苦中逃離。但被死死壓住,根本逃不掉。
申夏的人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倔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濃重的哭腔,嗚咽著,聽上去無助又可憐,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咒罵。
權宰城忽然又頓住了,沒有再更進一步。
申夏的人*抖的太過劇烈,幾乎瀕臨崩潰。
這樣直接進行完全標記,這個Alpha說不定會活活痛死。
真不禁弄。
忍住資訊塑的強烈的佔有欲,他鬆開了江序白。
鐵鏽味的血液混雜著香甜的奶糖香氣,在味蕾上炸開,奇異地安撫了他翻騰的怒火。
一絲血液順著江序白修長的脖頸流下,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妖冶的紅*。
“看在你是我命中註定的Alpha份上,我對你好一些,要是換做別人,我可沒這個耐心。”
權宰城的嗓音貼著江序白的頸側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饜足。
“先做個臨時標記,過段時間等你適應了,再徹底標記你。”
“過程會有點難受,你先忍一忍,一會就好。”
雪山資訊素繞著奶糖資訊素,輕輕安撫著,江序白痛苦的臉色慢慢緩和下來。
臨時標記雖然不如完全標記那樣具有絕對的控制力,讓這個人徹底只屬於他,但已經足夠在這人身上打下他的烙印。
他撫過江序白因疼痛而繃緊的腰線,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勾勒出申下人不堪一握的要申和挺翹飽滿的弧度,無處不在說著快來玩弄。
權宰城眼底掠過一絲更深的佔有欲。
不能完全標記,但其他事情還是能做的。
甚至,在這種半標記的狀態下,體驗還會更好。
他要讓這個Alpha從裡到外,從精神到身體,都徹底染上他的味道,再也無法被任何人覬覦。
“就這樣揹著來*吧。”他低笑著,扯住江序白溼透的後衣領,用力,滋啦一聲,可憐的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正準備用力往下一拉。
砰!一聲巨響。
第8章 廢了你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沉悶的響聲打斷了室內曖昧又危險的氣氛。
一道修長的身影倚在門框上,姿態慵懶,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黑暗中,那人發出了一聲嘲弄的輕嗤。“嘖嘖,我當是誰的資訊素這麼大火氣呢。”
“真沒想到,向來生人勿近的權大少爺,竟然也會飢不擇食到找了個安撫工具。”
來人的嗓音很好聽,像是浸在冷泉裡的玉石,清冽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江序白混沌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有了一絲縫隙。他費力地轉動眼珠,只能透過權宰城的手臂看到一個模煳的輪廓。
權宰城緩緩直起身,身上的雪山資訊素在一瞬間變得極具攻擊性,冰冷的殺意瀰漫開來,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降了好幾度。
“蒲尚君,誰給你的膽子闖進來的?”
被稱作蒲尚君的男人絲毫不在意那股駭人的壓迫感,他還往前走了幾步,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床上的景象,視線落在一個模煳輪廓的身影上,看上去腰細腿長的。
“你的狗沒攔住我。”他的目光落在那節細白的脖頸上,看到那塊血肉模煳的臨時標記時,他挑了挑眉。
“竟然臨時標記了,我還以為你不行呢,不過一個普通Alpha也解決不了你的問題吧,你現在是不是快要廢了?”
權宰城唇角冷冷勾起:“呵!等我把你廢了再說。”
空氣中,兩種頂級掠食者的資訊素正在無聲地交鋒。
除了權宰城那霸道的雪山氣息,還有一股……像是紫羅蘭的味道。
也是個不好惹的Enigma。
蒲尚君的鼻子動了動,忽然,他聞到了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被雪山氣息防賊一樣霸道包裹住的甜香氣味。
Enigma的資訊素不受控制的被其吸引。
蒲尚君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那份從容不迫的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死死盯著床上的江序白,“這味道……難道是……”
他勐地看向權宰城:“操!什麼運氣,這都能給你找到?”
權宰城慢條斯理地從床上下來,把江序白逃逸出去的一絲奶糖氣息抓回來,重新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然後,才慢條斯理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衣襟,將床上那個還在痛苦中顫抖的人完全擋在自己身後,連一個影子都不想讓人看見。
聽到蒲尚君震驚的聲音,權宰城沒有徹底標記的壞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真是不好意思,你們的計劃,看來是落空了。”
蒲尚君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是個殺手,為了今晚,他設下了一個堪稱精密的局。引誘權宰城來到這裡,再用特殊手段催化他的資訊素暴動。
一個失去理智的Enigma是最好殺的。
Enigma的命普遍都不長,就是因為頂級Omega裡也找不到一個能徹底安撫Enigma暴動的人,權宰城這廝不喜歡碰Omega,Alpha裡面也沒有找到他滿意的,每一次資訊素失控對他來說都是一場致命的折磨。
他今天過來殺人,可以說是十拿九穩。
可誰能想到,權宰城竟然找到了這麼一個……一個能安撫他資訊素暴動的Alpha,不止如此,這個Alpha的資訊素能安撫所有Enigma。
這傢伙上輩子是拯救銀河系了嗎?
他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的人,竟然被他找到了,還是在這樣生死一線的時候。
現在
計劃全盤落空。
蒲尚君已經不能只用無語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了。
看來今天是殺不了權宰城了,不過也不算白跑一趟,把那個Alpha搶過來,帶回去標記了也算巨大的意外收穫。
然後交給研究部的金承邪。
這比殺了權宰城還重要千百倍。
不算虧。
賺了。
權宰城察覺到了對方意圖的轉變,眼神一凝,周身的雪山氣息更加凜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敢動他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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