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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搞基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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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只有一個兒子,原來是沒貨,卓不群你果然不行,就這玩意,能讓你有個兒子,真是你的造化。”

  瑪蛋,卓不群那一拳下得真狠,足足九成內力,她用了八成內力護住心脈,才硬生生的接了下來,可胸骨最少斷了三根。

  骨頭入肉,一動就磨擦的錐心刺骨,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付倩倩打出血性了。

  惡狠狠的將那一坨東西,丟在地上,拿腳踩了兩踩,再磨碎。

  “你兒子呢?叫來,七爺我一塊收拾。”

  卓不群這次真真是目眥欲裂了,他的寶貝啊,他的根啊。

  “啊……啊……洪七公,我要殺你了。”

  “呸,就你這鳥樣,也就七爺我心好,還給你止了血。”

  她這一說,卓不群才發現自己的下面佈滿金針,就像刺猥一樣,而他又恰好捂上去,反讓金針入肉三分,痛的立馬翻了個白眼,險此暈了過去。

  聽到動靜的魔窟大小嘍羅,還包括那什麼卓玉堂,此時全湧了上來,一看到卓不群跨間鮮血直淌,要死不活的半跪在地上,慘絕人寰的青筋乍現,卓玉堂眼珠都充了血。

  “爹!!!!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殺了他。”

  付倩倩怒著臉,滿是血光的斜眼掃了過去。

  就這一眼,就要衝上來的大小嘍羅,全都嚇的停了停。

  她怒的是宗政漠的身體受傷了,而且還斷了三根胸骨。

  如果她沒跟他靈魂對換,她想,他一定能全身而退,因為卓不群的內力確實差了他太多,以他那神出鬼沒的劍法,她深信,魔窟裡沒有誰能傷得了他。

  這就像她借用了誰的東西,卻不小心把東西打碎了,賠又不能賠,而延伸出來的內疚和怒火。

  “殺誰?殺我?小王八羔子,你老爹都動不了我,你逞什麼能?來來來,有本事,別讓炮灰上來送死,你自己來替你爹報仇,我送你份大禮包。”

  付倩倩魔著牙,淬著火,擺著手指,索性將匪氣進行到底。

  踩著散漫、輕蔑的步子,一腳踹上跪在那捂著下面,痛不欲生的卓不群。

  她的金針上可是淬了毒的,正是那黑寡婦和蠍子毒。

  神經性毒素漫延的不算太快,但活生生的將他小鳥鳥扯下來,足夠卓不群喝上一壺,再加上這一腳,卓不群四仰八叉的倒在上,頓時威風八面的魔君,就成了一癱泥。

  付倩倩啍著氣,無恥的左腳踩著卓不群的臉,右腳踩著卓不群的胸,就那麼看著卓玉堂,然後勾了勾手指。

  “來啊,來替你爹報仇咧,別慫,裝孫子那是小嘍羅乾的,你好歹還是少門主,還有個什麼花名叫採花大盜是吧?瞅那,跟你爹比比,讓七爺我瞧瞧,你中不中。”

  眾人視線落在地上煳成一團的血肉,全都惡寒的夾緊了大腿,只感覺褲檔哇涼哇涼的。

  先不說來人有多醜了,就說魔君,居然被他打殘了?這怎麼可能?

  這個事實就像他們心中參天的大樹,突然被醜陋的螞蟻啃倒一樣驚憷。

  就在這時,一白衣勝雪的肌肉男出現,他的出現,就像看了十萬個冷笑話裡的那個哪吒。

  人沒全露出來,聲音便先來。

  “君主!!讓開,都給我讓開,天啊,君主,你們這群飯桶,還不趕緊上,把他給我活颳了。”

  頭是書生的頭,眉清目秀,但身體卻是金剛的身體,這還不算什麼,重要的是,他居然還穿著白衣。

  白衣也就罷了,瘋狂的是,白衣還是透明的。

  衣服下的肌肉紋理,那是一塊一塊,爆炸式的賁起兀立,看得叫付倩倩血脈賁張,勐的嗆了口血水。

  她這邊勐咳,就聽到怪物驚天動地的又大叫大跳起來。

  “飯桶啊,給我上,誰殺了他,我代君主賞他千兩黃金,你們這些蠢貨。”

  “能賜我臥槽能量嗎?”付倩倩吐了口血水,虛弱的指著來人。

  所有人愣了。

  抬刀的,沒敢放。

  衝鋒的,僵著腳。

  叫囂的,張著嘴。

  卓玉堂黑著臉,撥出劍,一個劍花彈退肌肉白衣男,沉著臉道:“放開我爹。”

  這句話的含義,不亞於那句,放開那個妹紙,讓我來。

  付倩倩噁心的呸了一口,給了所有人一句最莫明其妙,又最覺侮辱的話。

  “你爹又不是軟妹紙,給你,給你,抱回去暖床吧。”

  跳下卓不群的胸口,華麗的一腳,便把人踢了回去。

  驟然,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的小嘍羅,全都義憤填膺的瞪大眼,一個個不用再催,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衝了上來。

  付倩倩傻眼,她說錯什麼了嗎?

  “咻咻咻”的放著金針,一邊撒毒粉,一邊躲,一邊反擊,然後就看到讓她惡夢了很久的一幕。

  那白衣肌肉男接住昏過去的卓不群,那個憐惜、心碎、痛苦、深情,狗血的付倩倩“噗”了一大口混著血的口水。

  尼瑪太惡搞了,還能再離譜些嗎?

  怪不得在木有計劃生育的古代,一堂堂魔君,居然就一個兒子,原來卓不群是搞基的,怪不得他那坨東西很萎靡,原來,卓不群是小受。

  我了個去!草泥瑪啊,來吧,用力的從我頭上踩過去吧。

  配上宗政漠的內力,付倩倩一邊噁心,一邊打群架,一邊咬牙擴胸,將打折的胸骨卡回原位,動作麻熘的一氣呵成。

  現在她完全能理解,所有人為毛義憤填膺了,因為她剛才那句戳中了他們的肋骨,說出了他們壓在心底很久的怨念。

  可這能怪她嗎?要怪就是怪他們的魔君自己要有特殊愛好,受辱也別怪人啊。

  “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

  群起激憤時,卓玉堂持著劍,跳了進來。

  付倩倩不懂劍招,但仗著宗政漠的硬體設施好,注了內力便掄起一個小嘍羅當肉盾,先是擋來擋去,隨卓玉堂砍同門手下。

  可後來螞蟻實在太多了,付倩倩打得心煩意亂,血性一起,就把手裡鮮血淋淋,快沒氣的小嘍羅當棍子耍,就像六小齡童玩金箍嚕棒那樣,橫掃秋風。

  當靶子的兄弟,是真沒想到,臨死前還能玩把高難度的無敵風火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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