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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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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後,張遠學到了很多。

  首先,他證實了袁荃那對傳聞中超規格的大長腿是真實存在的。

  並且親自丈量了一番。

  不光好看,還好用。

  實戰價值極高。

  是他見過的女人當中,腿最長的一位,比例與常人不同。

  並且因為常年學習京劇花衫的底子,袁老師的雙腿不光線條優美,力量也很大。

  雙腿發力頗有奪命剪刀腳的感覺。

  差點給他的腰夾斷了。

  其次,傳聞中她在京劇練功時腿很難掰過頭頂一事,張遠也實際證實了一番。

  站立時掰腿過頭,的確有點困難。

  但躺下後就比較容易做到了。

  還有,她肩膀的傷的確很重。

  不光留下了疤痕,即使以她的名氣和財富,絕對得到了最好的醫治,但依舊有一條非常明顯的傷疤。

  不光有疤,張遠還明白了這傷為何會影響她的身體平衡。

  因為卸下所有遮擋後,他能很明顯的發現,袁荃的左右胸尺寸差了1/3個維度。

  哎,這種終身傷害對女人的內心來說,恐怕陰影不小。

  張遠只能盡力撫慰,依靠自己的推拿功夫,幫她好好揉揉,爭取兩邊尺寸平衡一下。

  倆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就已經半夜了,第二天上午袁荃沒戲,張遠可是有戲的,六點多就要開始化妝。

  所以兩人也就共處了五六個小時。

  就這五六個點的時間,張遠出門買了兩次水,喝的那種。

  與袁荃老師交流後,他才知道,女人為啥是水做的!

  好傢伙,他都懷疑自己是進了澡堂子了。

  心說這位名字取的好啊。

  好就好在這個“泉”字上。

  你看這個字,上邊一個白,下邊一個水,老祖宗的智慧啊!

  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

  桃花盡日隨流水,洞在清溪何處邊。

  時時聞鳥語,處處是泉聲。

  大泉噴玉碎,小泉吐珠圓。

  之前還覺得袁荃老師唱功一般,嗓子不夠亮,因此才轉型演員的。

  可張遠並不贊同,她嗓子挺好的,只是平時沒有激發出潛力。

  一旦給足動力,絕對能唱高腔,還能再翻八度呢。

  不過這一晚上,他也不是沒幹正事。

  藉著出門買水,順便讓袁老師中場休息的時間,他回房間,拿上了那張劇組丟失的記憶卡,摸著黑回了趟劇組的庫房。

  輕鬆的開啟門鎖,確定沒有攝像頭後,便將記憶卡放到了攝影器材架上,還挑了個最明顯的位置。

  而後又返回了袁荃的房間。

  這樣一來,就算有人問起,他也會有不在場證明。

  因為他篤定,袁荃就算知道事情是他乾的,也會幫忙遮掩。

  總不能把他出門買水的事情說出去吧?

  為啥你倆玩一半還要買水?

  這都不能說,袁老師還是要面子的。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袁荃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餐桌旁。

  “你怎麼了?”楊雪見她有點虛,便問道。

  “喝多了,宿醉。”袁荃面不改色的回道。

  哪是宿醉啊,她這狀態,是反覆脫水造成的。

  “你呀,不愛惜自己身體。”

  “張遠回來了,高興,才多喝了點。”袁荃開啟盒飯就開吃,與平時沒有一絲區別。

  張遠瞥了眼,又看了看同桌的楊雪和範氷氷這姐倆。

  沒人看出一點毛病來。

  “要不人家是話劇女王呢,這演技……”

  和自己共度良宵後完全不露餡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袁荃姐,今天晚上還唱戲嗎?”張遠想了想後,笑著問道。

  “你想唱的話,我可以陪你。”袁荃邊吃邊說,都沒抬頭瞧他一眼。

  “那唱哪段啊?”張遠又問道:“《挑滑車》還是《連環套》?”

  “唱《二進宮》吧。”袁老師夾起一根香腸啃了口。

  “這段難度可大啊,您行嗎?”

  “可以試試。”

  楊雪和範氷氷都晃神,他倆這麼愛京劇嗎?

  癮那麼大呢!

  另一頭,攝像組找來了導演王莖,將那塊丟失的記憶卡再次出現的事情和盤托出。

  王導趕忙屏退眾人,拉著攝像組組長,將卡插上,播放了起來。

  如張遠判斷的那樣,雖然被小哪吒用水彩筆花的一塌煳塗,但卡本身並未受損,其內容清晰完好。

  將當時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王莖並未發現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

  “大佬,怎麼處理?”組長緊張的詢問。

  “將畫面剪輯一下,當做素材用。”王莖推了推眼鏡,淡定的說到。

  “王伯照不會回來繼續拍攝,這些素材剛好能補上結尾劇情。”

  “好……可那小子剛回來,記憶卡就回來了,這事……”組長猶疑的問道。

  “那說明我們開除錯人了。”王莖雙手抱胸:“偷記憶卡的人應該不是杜傑。”

  “那是?”

  “證明了我的判斷,張遠這小子的背後有高人指點!”

  他到現在還很確定是樺宜在搞事。

  “劇組裡邊還有高手!”

  這會兒,高手正在男化妝間換戲服補妝呢。

  “哎,張遠,你後背上怎麼都是紅色的指甲印啊……”化妝師在他換衣服時看了眼後問道,隨後便反應了過來,立即閉嘴。

  “我不會說出去的!”還趕忙保證道。

  隔壁女化妝間內。

  袁荃正在換上蘇櫻的戲份,女化妝師看了眼。

  “袁老師,你大腿上怎麼有水筆的印記啊……”

  袁荃淡定的用手擋上,面不改色道:“沒有,伱看錯了。”

  “我沒看錯吧,好像寫了個字……”化妝師嘀咕道。

  下午的戲份比較複雜,分為好幾組同時開拍。

  為了趕張遠的進度,單開了一組拍他的內容。

  而剩下的一組,則要拍攝移花宮的故事。

  張遠這頭暫且不說,單說移花宮那邊的拍攝。

  飾演邀月,憐星兩位宮主的孔林與倪景陽兩位老師,雙手纏繞著一指粗的麻繩,被一齊綁在了一個十字木樁的兩側。

  這兩位武林高手,本故事中T1級別戰鬥力的二位,現在會如此之慘,全是拜江玉燕所賜。

  之前的劇情中,張遠飾演的燕南天記憶恢復,便要去找當年殺死自己兄弟和嫂子的邀月報仇。

  交手後不敵,眾人敗走,卻未曾想,被大反派劉喜撿了便宜,偷襲二位宮主,將兩人打傷後,囚禁了起來。

  劉喜修煉的功夫是吸功大法,他想靠吸取二人內力來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

  卻不知,二位宮主練的嫁衣神功,讓其吸取不能。

  萬沒想到,被江玉燕發現了二位宮主的所在。

  她憑藉六壬神骰中的秘籍,練成了移花接木,吸乾了兩位宮主的內力。

  同時,為了引開花無缺,從而擊殺自己的情敵鐵心蘭,她將功力全無的邀月憐星二人送回了移花宮,並通知了江湖中人。

  移花宮在江湖上,一向以蠻不講理著稱,因為邀月宮主的瘋批性格,得罪了無數武林正派。

  於是便出現了正派們併肩子上的情況。

    這段王莖明顯抄襲了六大派圍攻光明頂這個武俠世界的著名橋段。

  而花無缺為了拯救兩位師傅,則甘願被眾人毆打重傷,化解仇怨。

  片子裡沒有交代這些正派到底有哪些派,湊活看得了。

  反正拿禪杖的,拿劍的,拿刀的,拿棍的……看的他都想背《兵器譜》了。

  “來……霆鋒準備好!”王莖沒在場,這頭是副導演看著。

  王莖因為怕再發生意外,親自去盯著張遠那頭了。

  “群演,特約也準備好。”

  這場戲人可不少,在場的足有好幾十位。

  當然比不上大鬍子那種一場戲動輒好幾百人的超級大排場,可在王莖手中,已經很了不得了。

  “打人的時候,注意力道。”

  “霆鋒,你注意走位,一定要按照練習時的來,避免受傷。”

  “我OK的!”謝公子點頭答應道。

  “那好,各部門準備……ACTION!”

  砰!

  一位身穿古裝的中青年,勐的朝著謝公子身後就是一棍。

  啊!

  謝霆風一聲慘叫,非常誇張的一記騰空,摔倒在了地面上。

  他強忍著爬起。

  “打呀!”

  “打啊!”

  “打啊!”

  周圍群演配合著吶喊了起來。

  “有誠意就給我跪下!”

  他剛站起,一位黑臉漢子說完臺詞,便朝著他的膝蓋就是一棒!

  咚!

  謝霆風立馬浮誇的小跳一步,隨即跪倒在地。

  “呀!”鏡頭外伸出一腳來,直直的踹在已經跪地的謝公子臉上。

  蹬!

  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打死他!”

  “打死他!”

  “道歉就給我磕頭!”

  當!

  一位個子不高的漢子,照著腦門便是一記飛踢。

  叮咣五四一頓揍,導演這才喊了卡。

  “霆鋒,怎麼樣?”

  “我沒事。”謝公子表情輕鬆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浮塵。

  “不疼吧?”

  “不疼,活動自如。”他還特意動了動胳膊,靈活的很。

  “我們特意讓群頭找了專業的,懂武術的特約,都知道怎麼出效果的同時還能收力。”副導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你沒事就好,再來一遍,剛才有幾個鏡頭,你的表情不夠到位。”

  “好,我會注意的。”

  這種捱打戲其實是有技巧的,主要怕看配合。

  不過小磕小碰是避免不了的,微微擦破點皮,也很正常。

  遠景,中景,近景,特寫,俯視……各個角度來回拍攝,這場戲足足拍了十七遍才算完活。

  小半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副導演怕這位英皇太子爺受傷,還特意安排了醫護在場邊,卻發現完全沒用上。

  “好神奇。”拍完這個鏡頭後,副導演趁著攝像組調整機位的時間,看向謝公子。

  “一般人拍這種戲,多少會有點小傷的。”

  “你卻一點傷的沒有,連根頭髮都沒有少。”

  “看來你進步很大,會拍打戲了。”

  “嘿嘿嘿……”謝公子靦腆輕笑。

  副導演可是會拍馬屁的。

  他沒受傷,和他有個毛關係啊,還不是那幫特約打的好。

  至於打的有多好呢?

  晚上,謝公子回到酒店,脫下衣服,進入淋浴間,開啟熱水後……

  “啊!”

  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房間。

  他的助理直接衝進了洗手間。

  還以為老闆摔倒了呢。

  “你怎麼啦?”

  “要不要喊救護車?”

  “沒……沒事,我……啊!”

  又是一聲慘叫。

  這澡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褪豬毛呢。

  半小時後,謝公子顫顫巍巍,邊抽冷氣,邊小心翼翼,一步一“哎呦”的披著毛巾,走出了淋浴間。

  “你到底怎麼了?”

  謝公子咬牙抽著冷氣,將身上的毛巾一掀。

  “我的天哪!”助理立馬發出了一道驚唿!

  謝公子的後輩,前胸,側腰,遍佈著各種密密麻麻,或長或短,或方或圓,或淺或深的傷痕!

  赤橙黃綠青藍紫,這位現在跟身上畫了彩虹一般,什麼顏色都有。

  “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謝公子現在都不敢動彈,一動彈就渾身疼。

  醫院內,正在病房中探望王伯照的張遠拿著一臺行動式的DV機,給老王播放著謝公子下午捱打的場面。

  與劇組鏡頭不同,他這一看就是偷拍的。

  “就今天這頓打,估計他一動彈就得渾身疼。”

  “一兩個禮拜內都不能完全康復。”

  王伯照一拍巴掌:“好!”

  自己躺床上一週多了,到現在還一動就疼呢,也讓那小子嚐嚐這滋味!

  雖然王伯照沒有那麼恨謝霆風,甚至已經原諒了八九成。

  只當他是個熊孩子了。

  可肉體的傷痛並未消失,看到這畫面,他依舊會憤憤的想到那天謝公子踹他的場面。

  “這樣一來,我答應您的事就都做到了。”張遠直接操作機器,把影片當場刪掉,不留破綻。

  王伯照想到。

  “賠償金,道歉,幫我解氣,他的確一樣不落的都做到了。”

  “這小子了不得啊,心細手黑,不似凡人吶!”

  王老師有點怕他,但同時也有些莫名的尊敬。

  “當他朋友,是這世上最幸運的事。”

  “做他敵人,是這世上最不幸的事。”

  “幸好我是他朋友!”

  【收到來自王伯照的感謝,書法基礎+11,自然門基礎+10,表演技巧+5!】

  “王老師。”張遠起身抱拳:“咱們後會有期,江湖再見。”

  “再見。”

  道別後,他轉身出了病房,隨後打車,來到了一處聽私密的茶館包間內。

  開門進屋,放下略顯的揹包,微笑著向面前這位四方漢子打了個招唿。

  “龍哥,好久不見。”

  此人正是已經在他的撮合下,拜師梁小龍的黃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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